明怜埋头在风听屿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风听屿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哄小姑娘一样轻声细语:“别哭啦,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风朗月也跟着劝:“这大好的日子,让咱闺女女婿站在门口吹冷风像什么样?”
明怜吸溜吸溜鼻子,看到静静站在一旁微笑的殷异,不好意思地擦擦眼泪。
风听屿挽住她的手,大大方方介绍道:“爹,娘,这是我的夫君殷异。”
明怜和风朗月对视一眼。
夫君?
真是闷声干大事呀!
殷异抿抿唇,略有些紧张地喊了声岳父岳母。
他这乖宝宝一样的姿态,把风听屿看笑了。
知晓他不安,风听屿松开明怜,走到殷异身边将他拉过来。
一家人,没必要隔得远远的。
“娘,我们是拜过神佛的夫妻,他早已经嫁给我了。”
明怜嗔怪她一眼,看向殷异,视线流转于他身上。
青年笑意儒雅沐风,好看得很,明怜眼前一亮。
生得好俊美!
这才是话本里男主角该有的样子嘛,一条贪吃的黑蛇怎么配得上她女儿?!
正藏在小空间里肆意睡懒觉的墨岭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迷迷糊糊地左右望了望,懵逼得很。
是谁在嫌弃他?!
可怜的明怜夫人到现在还以为水木青花簪出自墨岭之手,意图用花言巧语、油言腻语骗走她闺女。
风朗月:“那感情好啊!早点些把喜酒办了,省得你娘费心费力去看些蹩脚货。”
他举双手双脚表示支持。
明怜瞪他一眼,转头笑呵呵道:“对,婚事要紧,早早举办婚礼,早早生……”
风听屿赶忙捂住她的嘴。
“娘啊,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她生怕明怜把“生乖宝”说出来。
异妖大多孱弱,血脉后嗣单薄,半妖亦然。
虽然风听屿身负妖元之力,改善了这种可怕的三混血,但到底基因阻碍叠满,很难怀上小阿宝。
殷异想要小阿宝想要疯了都,时不时就要耕耘,她实在受不住了。
风家主有眼力见,当即帮女儿说话:“昭昭不小了,婚事有自己的打算,咱们安心等着就是。”
他揽住明怜的肩膀,厚重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发妻的背。
明怜下意识想反驳他,但闺女近二十岁不假,她这个年龄已经当娘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昭昭有的是头脑。”风家主佛得很。
在他眼里,自己的女儿优秀无比,能打抗揍,娶个漂亮男人回家疼疼怎么了?
风听屿朝阿爹投去一道赞赏的目光,风朗月挠挠头嘿嘿笑两声。
殷异静静看着一家三口,笑意真切起来。
他不是个自来熟的人,不可能这么快融入妻子的娘家。但听屿已经稳稳属于他了,融入是迟早的事。
家,他终于有家了。殷异这样想,唇畔的弧度加深几分。
“娘,阿异给您买了好多好多新衣裳,面料可好了,都是当下时兴的款式。”
风听屿说着,凑近明怜耳边悄声道:“还有很多很多话本,看到盛夏都看不完。”
明怜狠狠心动了。
“还有爹,阿异给您卖了一窖子酒,什么女儿红,陈年香,挑花酿……品种可多了,可香了。”
风听屿卖劲地推销自己的“小娇夫”,只差没把“他很好很好”贴在脸上了。
“女婿有心了。”风朗月笑得开怀。
明怜夫人含笑点头,越看殷异越觉得满意。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青年身上穿了一件竹绿色的锦袍,让她觉得眼熟。
真是和慕瓷如出一辙。
“外面冷,进屋说,进屋说!”明怜揽住闺女往里走。
风朗月瞧出殷异不适应,落后几步招呼着女婿进门。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殷异,只是他坚定地相信自己的女儿。
听屿那个没心肝儿的,若不是真的看准了一颗心,不可能付出丝毫感情。
更遑论身心。
风听屿推开尘封已久的门,走进慕瓷住过的那间房。
一切都还是她离开之前的样子,除了无人打扫落下一层厚厚的灰。
她缓缓走进门,看到檀木桌,看到白瓷盏,看到床上一段覆目的白绫。
风听屿垂眸静静凝视着那条白绫,轻轻抓在手里。
对他的印象,开始于盲目少年,结束于灭世恶妖。
中间是大段空白与大段厌恶,当真没有什么美好的记忆。
“好奇妙。”她呢喃细语。
缘分妙不可言。这样看来,好像一切都是有因有果,因果循环。
殷异走进来,看到她纤细单薄的背影,轻轻将貂绒披在她肩头。
他抱住她,下巴轻轻枕在她肩头。
“其实我……”
其实他有部分前世的记忆。关于她,关于遗憾,关于爱而不得。
坠崖时的绝望与怨恨半分不假,他会愿意这么快原谅她,不是没有原因的。
伤害她,凌虐她,让她痛不欲生,最后难过的还是他。
一定是他,必定是他。
她好不容易才看到他,终于满心满眼都是他了,如此良机,他怎么舍得放手?
殷异在她后颈轻轻落下一个吻,冰冰凉凉的,温柔缱绻。
风听屿感受到他的存在,微微扬了扬唇,将白绫缠绕在手腕,打了个死结。
相互失去过,所以恨意会被深沉的不舍与怀念冲淡。
“我们去吃饭吧,有香辣蹄花。”风听屿两指捏了捏殷异脸颊。
“我做的。”
她咳咳一声,补充道:“我亲手做的。”虽然焖得邦邦硬。
殷异知晓风听屿手艺烂极,无奈地摇头说:“下次我来。”
“我做的好吃。”
说来奇怪,他记不得前世受了多少苦,作了多少恶,却清楚地记得香辣蹄花。
反反复复烹饪,反反复复冷透。
风听屿看着殷异的眼睛,缓缓拉低他身体,在他眼尾吻了吻。
还好。
还好这一次她提前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没有允许坏人割伤他漂亮的眼瞳。
心灵的窗户都坏了,暴风雪肯定是会侵蚀内在的。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要你年年岁岁都陪在我身边做我的小煮夫!”
殷异默念一声小猪,忽然拦腰抱起她,往门外走去。
“小猪抱得动你么?”
风听屿愣了愣,忽然愉悦地哼笑出声。
她搂紧他的脖颈,脸慵懒地枕在他肩头,眼帘单单倒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下颌。
真好看呀。
风听屿眼珠子转了圈,左右看了看。
很好,周围没有人。
她飞快啄了下殷异的喉结,埋头在他怀里,果然嗅到一阵强一阵弱的异香。
俨然,某异又双叒叕害羞了。
唉,真是不经撩啊……
殷异低头看她,发现她眼尾挑起笑意,是她藏在心底的真切的欢喜。
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干净纯然的笑。
春暖花开,来日方长。
他们会相伴跋涉,同甘共苦,一起去到每一个黑暗绝望的地方。
理想之远,道路之难,有她在,他不惧风雨。
不惧岁月。
正文完——
个人不喜欢生娃带娃的剧情,番外写写国师吧。
前世殷异的视角挺有意思的,我会以他的视角写一写。
立场不同答案不同,国师真实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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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解答:
一、为什么要把前世的男主搞来?他好讨厌,我觉得好奇怪。
国师是反派+男二的设定,没有他,屿心里永远都有一道难以跨越的沟壑,对异永远心存芥蒂。
屿内心是分明的,罪孽在谁,青涩在谁,一个人的童年、少年与青年不能完全混作一谈。
国师是个正统美(小)强(可)惨(怜),他罪孽深重不假,付出一切不得善终也不假,我私心里希望屿记得他。
二、为什么后面一直在写感情线?我觉得好垃圾。
因为我太累了。
我白天脑子不清静,经常晚上写才有灵感,然后恶性循环,累到写不动烧脑的东西。
不如写点放松心情的亲亲抱抱举高高!
以上不是借口,是道歉,是我不好。
三、写得跟散文一样,作者根本不会讲故事!
我一直都承认,我会写文字,却不那么会写故事。
我荤素不忌,啥都看。网文,中外名著,诗歌散文,Haval Times ,The Eist ,Iional Herald Tribun
所以脑子里文字的格式经常会乱成大段大段的英文新闻排版。
抱歉了各位客官老爷们,划掉,尊敬的公主殿下们。
四、女主是圣母,怎么老舍不得杀男主,作者你媚男吧!
或者是:女主狠辣自私,触及利益本质上和男主一样。
这本书从来不是杀人的爽文,也不是狠厉无情的大女主,是爱与成长,是心灵与认知。
有些人,有些事,有些风景,需要用心去观望才能看懂。
单纯的孩子长大会变成坏蛋,但不能诡辩成坏孩子绝对打小就坏。
得分清哟。
这次可能真的要跟大家说再见了。
我的学业到了关键期,每天的精神状态be like???????(-?????-?)??????? or (′??Д??`)
归期未定。
但是!对码字副业我会一直保持学习的!不会荒废。
最后,祝大家健健康康,快快乐乐,一切都好好的!
拜拜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