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袁家
袁逢边咳边问:“青州的事情,没有留尾巴吧!”
袁成道:“伯业那孩子不错,没让孔家察觉。怎么,你对他有别的安排?”
袁逢道:“没有,其实我跟次阳说了很多次,是不是该让伯业显于人前了。”
袁成笑到:“我看是你这老小子想偷懒了吧,伯业啊,恩威还不够。我们对他都报以期望,别急。”
徐州琅琊郡
“什么?黄穰?当真是小看了天下英雄。也好,那且看看是黄穰厉害,还是咱们养的蛊更胜一筹。”听了汇报的袁遗惊讶道。
袁胤大骂:“不如趁机做了那幽州牧!什么东西,也敢染指幽州!”
袁遗却不急喝了口对袁胤说教道:“我们袁家跟陶谦的关系还差点火候,这个幽州牧,让他们自己斗,跟咱们没关系。不过,既然戏台子已经搭起来了,咱们也不能浪费。袁家要卖陈粮的消息都散出去了吧,青州那边什么反应?”
袁胤才笑道:“哈哈哈,全乱了,不光孔家,整个青州都开始卖粮了,消息已经传到甄家,糜家,陈家。”
袁遗道:“都说扬州是富庶之地,真有几十万流民去求生也很合理吧,传给沿途的馆驿,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就是不知道,一旦几十万流民过去,咱们的陛下会怎么想。”
荆州长沙
张辽终于还是停了下来,因为再跑马也受不了。于是让孟誉打点人马休息。自己便在城里随便走走,说不定能遇见黄忠呢。
一阵打骂声在喧闹的大街上格格不入,引起了张辽的注意“什么东西,没见识的乡下人也学人卖玉!别拿你那些破烂污了大人的眼睛。”店铺小厮嚣张道。
张辽本就看不惯仗势欺人,便走上前去。掏出了个玻璃珠道:“哦?那不知那位大人可见识过这个?”小厮接过玻璃珠,先是惊讶,后是质疑,恭敬的对气质不凡的张辽躬身一礼道:“公子稍等,我这就去传。”张辽扶起被打倒的男子询问前因后果。才得知也不能全怪刚才那小厮。男子叫魏和,曾在南阳为小吏,因得罪贵人不得已投奔长沙故交,然故交黄家也不富裕,且侄儿常年有病。只得出来卖家传玉珏周转。眼见小厮不收,便冲撞了客人。
张辽暗喜:“这不就找着NPC了么?姓黄,儿子常年有病,还在长沙。应该没跑了吧”。可又想起魏和的姓氏,便想再确认下就问道:“你该不会有个儿子叫魏延吧”。魏和惊讶:“我儿年方两岁,公子如何得知。”张辽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于是扯开话题道:“此事容后再说,那小厮进去已久,不是有什么变故吧,走,进去看看。”
然而刚才的小厮像失忆似的不承认接过东西。而端坐在上的客人也毫不在乎。张辽想到:“看来是在城中有些势力。不过就算再大,也不过一郡之官的亲信,我是州牧我怕谁!”于是张辽开始了他的首秀。主打一个狠毒,专打要害。打不倒?也让他疼的直抽抽。
最后张辽在那客人身上翻找出自己的玻璃珠。那客人还贴心的装在锦盒里。于是张辽架着那客人就往府衙走。长沙太守韩斌听闻自己侄儿韩玄被擒。顿时大怒,欲派府兵围剿暴徒,不料暴徒自己送上门来。而在去府衙的路上。张辽的护卫们也得知消息,孟誉便带人前去护卫张辽,走之前还把朝廷任命文书也带上了。这玩意跟官府打交道有用。
两边汇合后,张辽心里就更有底了。结果到了府衙,打开了豪强常规副本。官府颠倒黑白诬陷张辽,孟誉拿出任命状,张辽人前显圣。于是进入了谈判环节。
“不知长沙太守怎么赔偿我那颗琉璃珠”张辽不慌不忙的问道。韩斌思忖道:“你不拿回来了么?”可还是强颜欢笑道:“既然大人找回琉璃珠,此事不如就此作罢?”张辽摆摆手道:“那不对,你侄子抢东西是他的事,我能找回来那是我本事,而且你也知道我这官是买来的,自然少不了送礼,这玩意,张常侍很喜欢。”
于是韩斌作价一千金,张辽却嗤笑到:“你是不是觉得,张常侍是一千金可以打发的”。只见韩斌已是额头见汗。张辽便摆摆手:“算了,珠子我也找回来了,一千金解决珠子的事,行,就这样。下面咱得说道说道你诬陷朝廷命官的事了。”
韩斌爬服在地道:“州牧大人,不知者不怪啊!”
张辽俯下身道:“放过你可以,我用到你时,你该不会推辞吧。”
韩斌疯狂摇头:“州牧大人但有所命无所不从。”
张辽一摆手:“这话我且收下,至于韩玄,我先替你管教几年,这一点你放心,在我身边,他只会比在你身边更有出息。”
谈妥了一切,张辽把韩玄交给孟誉控制。自己扛着一千金跟魏和去黄家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