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皇宫
刘辩监国这几个月,士大夫们明显文明了不少,都想给新主子一个好印象,只有几位宦官知道这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然而中平元年三月的某一天,刘辩带来了刘宏的旨意,明天刘宏会亲自主持朝会。
次日众臣见到了病入膏肓的刘宏,张让神情呆滞通告上朝,刘宏虽然大病,不过好像心情不错,于是高声喊到:“有事早奏,无事退朝!”众臣们都在保持沉默,直到有人为了提拔家中子弟担任刺史,沉寂终于打破了。
刘宏嗤笑道:“还是这个朝廷。”刘宏突然问道:“谁知道太平道啊?”众臣都把实话压在了心底佯装不知。
刘宏道:“光武帝曾言,与氏族共天下,可看看你们,是怎么共天下的!想高祖斩蛇起义前也不过是个亭长,而你弘农杨氏,不,那时候还没有弘农杨氏,不过是你们杨家先祖争夺了项羽的一片残骸,才有了你弘农杨氏。万千恩宠,荣耀万丈!你们不该尽心竭力维护大汉荣光吗!咳咳咳!”刘宏支持不住咳出鲜血。刘宏没有管嘴角的鲜血继续道:“如今朕把权利给了你们,这刘氏天下会走到哪一步,你们要仔细斟酌啦,各位!只是就不知道那时还有没有愿意与你们共天下的君主啦。呵哈哈哈。”狂笑过后刘宏一扫多年的郁结,失去唯一的支撑后,刘宏含笑与世长辞。宦官们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而众臣哭的似乎比宦官们还真切。
冀州仙台山
张角凝望着搭好的祭祀台,回望他的一生,他下山后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一些人,可没想到,他一直是别人的手中刀,张角的眼神逐渐变得狠戾,他下定了决心,这一次,他要做执刀人!
不知不觉黎明破晓,张角已经枯坐了一夜,他推开了房门,屋子外面站满了头绑黄巾的太平道众,张角看着一张张消瘦的脸,坚定了脚下的步伐朝祭坛走去。
张角越走越快,忽然山风骤起,想阻拦张角的步伐。然而张角此时心如铁石,狂风不能阻拦张角片刻。
终于张角来到了祭坛,然而天公不作美,仙台山上狂风呼啸乌云密布。张角凝望二十七层阶梯,深吸一口气登台!刚踏出一步,三个人现在出现在张角眼前,张角不为所动继续登台,没走过三层,又出现两元悍将怒视张角,张角叹了口气,脚下为之一顿没多犹豫又立即登台,再上五六阶张角眼前出现一位在田间劳作的君王对着张角露出微笑。张角双目通红对着君王一拜加快了脚步。然而台阶中段一个君王前呼后拥着众人准备堵住张角的去路。张角也不甘示弱,恶意直接幻化出上万双白骨手臂朝着那位君王抓去。君王被逼退了,台上也只剩下一位君王在等着张角了。
当张角登台后才看清,最后的君王是刘宏,刘宏没阻止他,只是对张角莞尔一笑。
当张角走入祭祀台中心时,汉朝的天道气运仿佛受到了致命危机,向张角疯狂倾轧。恶意探出张角的身体直面倾轧,发出阵阵惨嚎。张角听过那些声音,那些声音是被世家欺压,凌虐,迫害,杀害的人临死前的哀嚎!
张角一把抓住了太平道的传法木杖,一个声音幽幽传来“退吧!你不会成功的!”张角侧过头似乎看到一个头戴纶巾的中年人。和张角一样不符合年龄的苍老。张角学着刘宏婉儿一笑。
只见张角的恶意脱离了张角,翻涌着黑雾向天穹撞去!
瞬间张角气势一变,猛地举起传法木杖指着天空大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天空中电闪雷鸣的交映下,张角犹如神明!台下的太平道众也齐声跟着附和“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不多时太平道众发现天空的乌云已经散去,张角的恶意消失在天地间了。然而汉朝的气运也被重创,散落出海量龙气,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就要来临了。
张角指着天空道:“走!我带你们拿回自己失去的东西!”
张梁下令道:“整军!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