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父,泰陵湖这边有我和姐姐两个在您还不放心啊!”水灵儿拉着老人的手娇滴滴地说道。
“一定是父亲那个老古董,总是不放心我们姐妹做事情,现在泰陵湖周边的这些家伙嫩得很,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羽灵儿将手中的仙剑来回颠着说道。
水灵儿和羽灵儿说话时老人一直默默地听着,直到羽灵儿把话说完他才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们父亲正是放心你们两个才把泰陵湖这么大的事情交给你们两个来做啊!只是最初的计划有了变动,所以门宗才要派人过来重新布置一番,正好我又特别想念你们两个,所以就主动请缨过来了。哈哈……”
“还是亚父最疼我们了,父亲他最近身体可好?”水灵儿接着问道,她亲昵的抱着老人的肩膀问道。
“哈哈……好,好,好!门内一切都好。来,羽灵儿你把这里的情况和我说一下。”说话间老人走向不远处的一处石阶,他转身坐了下来。
羽灵儿和水灵儿立即恭敬站在老者的身前,她们手中的两把绿色仙剑隐隐的闪着灵光。
“回禀亚父,昨天夜里突然有人用法术控制了我们的水鬼,致使水鬼一时间大量出动,恐怕水鬼的数量已经暴露。”刚才还潇洒放荡的羽灵儿突然严肃起来,仿佛身体的某根神经立即被绷紧了一般。
“谁第一个发现的水鬼的异常暴动?”被称作圣参的老者立即问道。
“是早先布置在这里的一个本门弟子,已经被我处决了。”羽灵儿的回答毫不含糊。
老人仰头斟酌了一会儿接着问道,“那你们知不知道敌人是通过什么法术操控了我们的水鬼?”
“当时我并不在场,所以并未觉察到这些,不过事后我从我们的人那里得知操控水鬼的应该是昨夜半夜响起的一段箫声。”羽灵儿像是在努力地回忆着什么。
“箫声?你没有去玉仙坊那边打探一下吗?”老人立即追问道。
“回禀亚父,玉仙坊那边儿是我去侦查的,她们和其他两派一样只是召回了在泰陵湖捕猎的弟子,并且严加防御起了营地的周边。因为月溪师太和冷箫莺的缘故我并没有靠近做进一步侦查。”水灵儿立即正色回答道。
“羽灵儿,你现在的任务仍然是定时定量的给水鬼提供食物,尽量减少水鬼在湖畔的出没次数。水灵儿,你负责时刻观察三大门派的动静,景道派和玉仙坊是关注的重点,一有异常立刻来向我报告。”被称作亚父的老人郑重起来,场内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是!”羽灵儿和水灵儿异口同声道。
竹林深处,玉仙坊营地竹舍。
“圣尊果然神算,景道派不日将组织大规模反攻,如果真的正面和大量的水怪战斗,那景道派的人数优势将是他们最关键的赢点,所以我想在今夜采取行动,主动权全在我们手里。”月溪老太冷声说道,圆桌一旁坐着一直安静喝茶的冷箫莺,她们的对面云风恭敬的站着。
“师姐,我们人手少,道行又参差不齐,如果正面遇到大批的水怪,我看……”
冷箫莺的话语还没有说完立即被月溪打断,“你不是已经找到水怪的命门了吗?如果精确的打击能够让水怪一招毙命,那数量上的差距就不再是问题了啊!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月溪放荡的笑声响起。
“敢问两位师叔,你们在商量什么事情,我在这里能做些什么?”云风云里雾里听了很久,终于不解地问道。
“云风,在传授你乐谱之前我曾向你提及圣尊的预言,只要我们圣坊有人能够真正参悟乐谱的秘密,那圣坊就一定就能够在这次修为考核中崭露头角。”冷箫莺甜美淡然的声音响起。
云风伸手抓了抓后脑勺,前几日冷箫莺说的话顷刻间再次回荡在脑海。“师叔,虽然我已经参透了乐谱的所有旋律,但我并没有为之而获得想象中的力量啊?”云风再次问了起来。
“哈哈……也许你还不知道,前天夜里你在营地里参透了乐谱的秘密,你的成功吹奏已经引动泰陵湖大量水怪的暴动,景道派派出的弟子中甚至有人因此受了重伤。”月溪尖利的声音响起,不过她的话却似惊雷一般轰向了云风。
“什……什么?”云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玉仙坊营地距离泰陵湖三十里有余,就算箫声在夜里能够到达湖畔,可是水怪怎么可能大量暴动,更有甚者它们竟然转守为攻!
“你没有听错,是你的箫声操控了水怪的行为,你已经能够轻易将水怪召唤出来了。”冷箫莺也适时候的说道。
“那……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云风只感觉自己的神智有些不清醒。
“今天上午景道派已经召集三大门派商议对策,准备联合反击水怪。”琥珀玉箫被冷箫莺横在桌上,茶碗里的水面微微地荡开圈圈波纹。
“哈哈……那群冒失的家伙还不知道水怪是我们玉仙坊召唤出来的,他们现在早已经慌乱了手脚。哈哈……”月溪师太再次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单凭我们仙坊一己之力如何应对大量的水怪啊!不是说景道派的弟子刚刚吃了亏……”云风没有勇气将话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他看到月溪那双会吃人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
“哼!你知道什么!那些臭道士只会使用蛮力和水怪硬碰硬,面对大批水怪吃些苦头也在所难免。不过,我们就不同了,哈哈……”月溪的心情似乎是好到了极点,她的情绪也异常的激动。
“难道?掌门师叔……”云风早就猜想到冷箫莺已经找到了水怪的命门,早先他已经目睹过冷箫莺一招将逃亡的水怪击毙的场景。和三清五侠使用的群狼战术不同,冷箫莺的招数显然要轻巧的多。
“你猜的没错!你们箫莺掌门已经找到了水怪的命门所在。”
即使已经猜到了结果,不过在听到月溪的话后云风还是吃惊不小,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如果掌握了水怪的命门,那在与水怪的大战中无疑会变成一种屠戮。
“今天我和师姐找你过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我们下一步的行动。”窗户灌进徐徐凉风将冷箫莺的面纱微微地撩起,云风的心猛然间被抽紧,冷箫莺绝对诱惑的眼神顷刻吞噬了云风。
“啊……好,好啊!”云风吞吞吐吐地说道。
“水怪的命门就是它们顶盖之上的短小触角,我们猜想触角可能就是水怪大脑和眼睛的所在。成年水怪的动作极其机敏,它们能够轻易躲过我们远距离发出是风刃,所以对付他们还要靠景道派的那些道士们。”月溪的面容一时间阴沉下来。
冷箫莺一直静静地坐在桌旁,她手中的琥珀失去了往日的凌厉安静地躺在主人的手中,“云风,今日我们所谈之事是我仙坊的最高机密,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说出去。”
“弟子明白!不过,我想我召唤出来的水怪不会都是未成年的吧!”云风立即想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玉仙坊人力单薄再加上道法不宜与远程攻击,所以想要正面对抗大量水怪也很冒险。
“对!这就是我们今天讨论的关键所在。今日上午三大门派已经纷纷表态要继续与水怪作战到底,不日景道派将召集中原联盟的弟子向水怪发起进攻,到时候他们景道派又要出尽风头了。哼!”月溪说话间将腰间血红色的鳞鞭握在了手中,看来她对景道派的积怨确实已经很深。
“所以师姐的意思是今晚我们圣坊就率先采取行动,我们想听听你的看法。”还是冷箫莺恬淡的声音,云风不禁凝神思索起来。
“那日在湖边我看到掌门师叔与水怪大战,成年水怪似乎要比未成年水怪的个体要小上许多,动作也机敏很多。”云风边想边说道。
“亏你还如此细心,不过你说的很对,水怪越是成年它们的体形就会越小身体机敏程度和战斗力却越是提高,这和我们人类的成长规律有些不同。”月溪缓步走到云风的面前说道。
“正如月溪师叔所说,如果我在很远的地方召唤水怪,那行进途中未成年的水怪是不是会自然的被丢在队伍的后面?”云风试探着问道。
“唉……有道理,我怎么没有想到,只要未成年的水怪被丢在队伍的后面我们就可以出其不意的杀出来,到时候……”说话间月溪转头看向桌旁的冷箫莺。
“这样是可以让水怪自己将弱点暴露出来,可是云风的安全怎么保证,到时候他面对的可是大量的成年水怪。”冷箫莺不禁得紧张起来,她转脸看向不远处的云风。
风起,吹起吹动谁的衣衫,谁的眼神在闪烁着光芒。竹舍外的竹林依旧安静祥和,视线被抬高,缓缓地高出了竹林,眼前呈现出竹林绿色的海洋,在日光的照耀下,不断的泛起层层浪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