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如果云风因为昨夜的行为无意间开罪于您,那就请您杀了云风。不过,这一切与我身边的这位小姐无关,晚辈恳请您放过她。”想到五毒门和玉仙坊多年来的积怨,云风也感觉自己难逃此难,最后时刻他还是想到不能连累了晚晴。
听到云风这样说晚晴立即攥紧了云风的手,她上前就要说话却被云风伸手拦了下来。
“那条老龙现在还好吧!”疾步停突然安静下来问道。
“怎么?前辈您认识潜龙河的……”云风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哈哈……我怎么会不认识他,那个老家伙一藏就是二十几年,如果不是昨天夜里见到你施展的剑诀,我还真想不到他呢!”疾步停的心情大好。
“这么说前辈您和他是故交了?”云风试探着问道,刚才还紧张的他突然有一种好的预感。
“好吧!就看在这位故交的面子上我就暂且放过你,他日你若再见到那个老家伙替我捎句话,就说三十年之约我一定第一个到。”
“疾前辈请放心,他日我一定将话带到!”看到转机,云风立即抱拳施礼道。
疾步停的整个头面都遮在黑色的衣帽之下,映着月光云风努力看向这个道行高深的老者,能够重伤太朱界的月溪师叔,今夜又力战冯青山和无广两大高手。对于强者的敬慕之情驱使着云风想要看清老者的面容。
“亚父,您不是这么容易就要放过他们两个吧!”羽灵儿倒还不想就此罢休。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啊!他们可都是我的朋友!”水灵儿一时也急了,她说着就站到了羽灵儿的对面。
“唉?我的好妹妹,先前就是因为你说那个晚晴姑娘是你的朋友我才让给你,今天我看上这个云风你怎么又要和我抢。”羽灵儿嬉笑着将水灵儿拉过来说道,她的眼睛一直邪邪地瞄着云风。
“云风,过了今晚你的那套乐谱就再也操控不了那些水鬼了,我们后会有期!”话音未落疾步停已经御空飞起,原地只剩下争吵中的羽灵仙儿姐妹。
“好啦!好啦!姐姐你看亚父都走了,我们快走吧!”水灵儿推着羽灵儿就要离开。
遮着面纱的羽灵仙儿向云风微微地摆了摆手,而后抛出一个眉眼。两道青光冲天而起,水灵儿姐妹消失在原地。最后只剩下云风和晚晴两人。
“晚晴,这里很不安全,你还是赶紧回城,等我考核完毕立即进城找你。”看到羽灵仙儿他们离去,云风立即转身对晚晴道。
“恩,我听你的,这次你可不许爽约,我会一直等你!”晚晴说完立即拔出仙剑打出一套简洁的印诀,稍时御剑破空而去。
风起,吹起云风的发丝,他静静地望着晚晴离去的光影,光点慢慢变得飘渺,最后和满天的繁星交融在一起,闪耀着不见了踪影。月光依旧缓缓地流泻而下,天地间的万物是那般的安静,云风感觉着胸口出传来的隐隐疼痛。
突然,一阵急促的箫声从营地方向传来,“不好,营地有变!”云风立即飞身而起,直向竹林深处飞去。
竹林深处,玉仙坊营地竹舍。
凌霄和凌雪正清理着院落,凌玉和凌静都站在竹林顶部警惕观察着周围,看到云风回来她们立即凑了过来。
“师兄,你可算回来了。”
“云风师兄……”
“云风师弟,你回来就好,刚才你上哪里去了,让我们好找!”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问起来,云风注意到院落中有打斗过的痕迹,自己晚上住的膳房一角已经塌陷下去,墙壁纸上还有血迹。
“云风,你进来一下!”是冷箫莺的声音,营地正中的竹舍里一直没有亮着灯光,而此时却是响起了掌门冷箫莺的声音。
凌霄咧着嘴指了指主屋方向,云风看了看凌雪和凌玉等人,她们脸上的表情都是古怪异常。云风刚刚经历了那么多,此时他的心里自然敲起了拨浪鼓,他一边走着一边盘算着如何自圆其说。稍时,云风已经来到两位掌门的房间,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他大概的可以猜想到两位掌门的方位。
“云风,昨天夜里的事情你不要向任何人提及,乐谱的事情更是不能和任何人透漏,明白么?”月溪尖锐的声音响起,不过早已没有往常盛气凌人的气势。
“弟子明白!”云风恭敬道。
“云风,你的伤势怎么样了,胸口还疼么?”冷箫莺甜美的声音里掺杂了一丝关切。
“哦!多谢掌门师叔挂念,云风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稍时便可痊愈。”云风立即回答,他心里正自顾泛着疑惑,为什么两位掌门都不问及刚才自己的去向。
“云风你不要多心,我是怕伤了你我没办法向师姐她交待。你出去告诉凌静她们用不着风声鹤唳,让她们轮流值班看护营地周围就行,其他人都去休息吧!”冷箫莺似乎不愿意过多的言语。
屋内屋外十分的安静,云风似乎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弟子明白,弟子这就去办!”说完后云风径直走出了竹舍,他的额头早就冒出一层冷汗。
“不用说了,师叔的话我们都听到了,折腾了一夜天也快亮了,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来为营地放哨。”作为众人大师姐的凌玉率先开口道。
“不,不,不!这里只有我一个弟子,执勤的事情当然由我先来,师姐你先休息去吧!”云风连忙开口道。
“风师弟,你还有伤在身,还是赶快回去休息才好。”
“对!师兄,你还是先休息吧!一会儿我们就会来替凌玉师姐的。”凌雪也仰着头说道,她的脸上写满了关切之情。
“师兄,你进来,我有话要问你!”凌霄扯着云风就向膳房走去,虽然房顶一角已经塌陷,膳房的内里还算完整。“哎,哎,哎……师妹,师妹你轻点,疼,疼,疼啊!”云风惨叫着被凌霄推进了膳房。
煤油灯被缓缓地点亮,房屋内渐渐变得明亮,浑身酸疼的云风一屁股坐在了早就铺好的地铺上,“唉呀……!还是被窝舒服啊!”云风情不自禁的叹出一口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