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提其中的原因,齐啸也不好多问,只说朝中之事,突然间感觉和太子疏远许多,没有以前那么好的感情了。
“大皇子一心忙着去边境,不大管朝中的事情了,很多都投靠咱们这边,都挺顺利的。
魏五半个月之后出征走了,太子,你打算怎么办?”
太子的平静再也维持不下去,端着茶盏的手一下子撒出来,心中的痛意差点儿没忍住,道:“我能怎么办?
现在她厌恶我跟仇人似的,看一眼都嫌脏似的,女人都这么狠心吗?”
齐啸同情看他一眼:“小五眼里不容沙子,太子千不该万不该,和姚玉乔走在一起。”
“我暂时没法选择的,不过很快我就能解决了,你回去吧,小五需要什么,你都准备好,我现在只能做好她的后盾了,等她回来,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齐啸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儿,没有多问,告辞离开,不过小五的脾气,他不觉的他们能重新开始,也不忍心打破太子的希望,有希望总比没有好。
皇后又派人来请太子,这次太子没有拒绝,去见了皇后,果不其然,姚玉乔也在场,和皇后有说有笑,太子一进来,马上冷了脸。
“太子,姚小姐今儿来看望本宫,今儿都留在这儿陪本宫吃饭吧,本宫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太子顺从道:“好,母后高兴就好。”
姚玉乔说起魏佳的事:“她一个女子,跟男人一起上阵杀敌,真以为自己多大能耐呢,说不定哪天就被人给杀了呢,刀剑无眼,战场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太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太子冷睨她一眼:“魏五的心从来都没有困于内宅琐事,从来都在家国大事上,姚小姐不要坐井观天,自己臆想。
她当年就是杀敌立功才回来的,现在不过是重新回到原来,对她来讲不算什么难事儿。
姚小姐,不管你怎么不喜欢小五,都是私人恩怨,她现在为国效力,保家卫国,这是大义,你这种话别在外面说,容易挨揍!”
姚玉乔不服:“你,你还是向着她!”
“孤只是就事论事,你要这么想,孤也没办法,退一步讲,她帮我治好了病,孤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向着她也应该。”
姚玉乔炸毛了:“我才是你的妻子,你不能向着她!”
“名分未定,姚小姐请自重。”
皇后看他们吵起来,呵斥太子:“够了,女孩子家得哄着,你是男人,不能让着点儿人家?
这个儿媳妇儿母后要定了,只等你父皇得空,定下亲事,你不许这么说了。”
太子深深看她一眼:“母后高兴就好,母后最爱喝的乳鸽汤,姚小姐你帮母后盛一碗吧!”
姚玉乔乐的表现,日后嫁进来,总要伺候婆婆的,帮她盛汤,顺便也给了太子一碗,太子没说什么,喝光了一碗汤。
饭后,皇后让太子送姚玉乔出宫,培养培养感情。
太子听话应下,皇后很满意,露出慈爱地笑意。
她没看到,太子低头的时候,眼底闪过的寒芒和恨意。
一路上不管姚玉乔说什么,太子都面无表情听着,最后她自己都无趣,生了一肚子闷气出了宫。
……
当天夜里,皇后突然腹痛难当,上吐下泻,太医院紧急治疗,陈延朴都从家里连夜召进宫,今日他不当值,没有在太医院值守。
太医们束手无策,一个个不敢开方子,陈延朴赶来,一把脉脸色大变:“这是中毒了,你们怎么拖延着不解毒呢?”
皇后已经半昏迷,听完猛地清醒:“中毒?谁要害本宫?”
就在此时,太监慌张进来:“不好了,太子也发病,和娘娘一样的症状,东宫那边急着宣太医呢。”
“太子也中毒了?”陈延朴大惊,提着药箱就要走。
“你回来,你走了本宫怎么办?”
陈延朴:“可太子的身体也重要,臣开了方子,娘娘喝药就行了。”
他更在意太子,太子的身体是他一手调养,这么多天,两人的关系已经很亲近了。
“不行,来人,去把太子抬过来,陈太医在这儿一起治疗。”
宫人领命去了,陈延朴无奈,只能如此,开了药方让人去熬药,以防万一,干脆熬了两副药。
皇上收到消息,先一步赶到皇后寝宫,听说是中毒,勃然大怒:“查,后宫之中敢对皇后下毒,谁这么大胆子?”
陈延朴禀告:“这是一种罕见的毒,像是花草一类的毒素,发作时间迟,容易让人忽略嫌疑人,但是发作却很凶猛,娘娘已经错过了最佳解毒时间,臣不敢保证一定能救的回来。”
“什么?如此严重?”
皇后也傻眼了,“是韩夫人那个贱人吗?”
皇上呵斥她:“胡说,韩夫人自己身体不好,多日不曾来你这儿,最近又忙着雍王出征的事情,哪儿有心思来害你?
你想想,今天都有谁来,吃了什么?别没有证据,张口就喷人!”
皇后被骂的脸发白,哭诉道:“今天就姚小姐来给我请安,没有谁来啊!”
“那你为何要说是韩夫人所为?你是皇后,一言一行都要三思,传姚玉乔觐见。”
皇后:“不可能是她的……”
“为何不可能?”
是太子,他捂着肚子走进来,脸白的跟纸似的,皇上赶紧道:“你快坐下,别行礼了,自己病着还这儿?”
太子道:“是母后派人去接,说是一起治疗,不用太医两头跑,儿臣只好来了。”
永昌帝对皇后更不满,夜深露重,加重病情怎么办?
不知道想起什么,深深叹口气,心疼看着太子:“太子孝顺,皇后可要惜福才是啊,陈延朴,赶紧给太子诊治。”
“是!”
陈延朴把脉,“和皇后娘娘一样的病症,奇怪的是太子要轻很多。”
太子道:“儿臣服用了小五以前送的解毒药丸,宫里一直常备着,应该是小五的药起了效果。”
陈延朴自豪:“师父亲自制作的药,肯定有效了。”
皇后磨牙:“那就宣她来给本宫解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