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又被他给绕回到格匠人之道上面来了?
元文吉:“安民乃是臣子的责任,应当由臣子们去操劳,殿下身为人君,将来是要协助陛下治理臣子的,不应行臣子之事,此非自降身份呼?”
小朱贱萌一笑:“不行臣子事,哪知臣子难,想要治理好臣子,自然要设身处地的深入了解,我父皇就是如此,自然要教育我,眼见为实,闻听为虚,要亲身深入百姓中间,体察民间疾苦,不能从别人口中听说。”
老朱:咱啥时候教你这个了?
四老登:“陛下之圣明,亘古罕见,百姓有这样的圣君,又有这样的储君,实乃百姓之福。”
这马屁对老朱还是挺受用的。
但是,这么多人在场,总得教训几句,否则这逆子还不得上天才怪。
“咱跟你说过多少遍,学无止境,为人要懂得谦逊有礼,尤其在先生面前,更要虚心求教,万不可骄傲自满,你把咱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小朱贱萌的冲老朱一笑。
这若不是自己亲生的,如果是别人家的孩子,这么冲咱发贱,非得一把掌抽他脸上不可。
“父皇说的是,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卧泥玛,这逆子,看这小逼崽子一副贱样,这是又想当咱的太师吗?还是想当天下人之师?
四个老登嗅到里面的味道,吓的急忙跪倒:
“陛下,臣有罪,未能教导好殿下礼法,臣启请陛下责罚。”
老朱没有表态,而是看着朱标。
四位先生如此,就不信这逆子不为所动。
“逆子,你说,咱该不该罚你这四位先生?”
“儿臣以为,不该罚。”
“为何?你如此不识礼数,如此倒反天罡,不是四位先生教导不利所致吗?”
小朱仍是一副贱萌的样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卧泥玛,还从来没人敢跟咱这样说话,也就是亲生的,否则,排把你拉出去剁了喂点啥不可。
老朱心中暴怒,当着这么多人面,又不敢真说点什么出来,否则将无可挽回。
“好,好,成大事者是吧,来,你让咱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敢如此狂妄,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咱如何治你的罪!”
小朱仍旧贱萌的笑着,笑而不语。
“怎么?说不出来了?”
“父皇,能否具体点?”
“什么?”
“否则儿臣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卧槽,合着这逆是的意思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了是吧?
“你说,你都会啥?”
“天做棋盘星做子,谁人敢下?地为琵琶路为弦,哪个能弹?惟吾德馨;父皇,您该问儿臣,哪个不会。”
卧槽,这牛皮让你吹的,都上天入地了?
这逆子,简直令人发指。
“那好,咱问你,你不会啥?”
“一时间,儿臣还真想不出来,究竟有什么东西,是儿臣不会的,这您可就难为儿臣了。”
四老登:蛇蛇硕言,出自口矣,巧舌如簧,颜之厚矣!颜厚如城!皮厚如泥!
老朱: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不生气,不能生气,亲生的,这是亲生的。
敢在咱面前,这么吹牛批,谈政事肯定唬不住他,就只能来点实际的。
你不是无所不能吗?先把眼前的问题抛给你。
“逆子狂妄,口无遮拦,你既然已经夸下海口,那好,如今应天府内外,处处缺砖,能解否?”
小朱贱萌的笑着点头:“嗯。”
“限期一月,如若应天府里还缺砖用,咱必治你的罪!”
“嗯。”
老朱冷“哼”一声,领着众人拂袖而去。
烧个砖而已,也太瞧不起人了吧,还能再简单点吗?
这些天来,一直在做基础。
何为基础?
工业跟手工业之间的区别,是动力!
之所以大家搞得这么黑,是在玩煤,鼓捣蒸汽机,鼓捣电机,天太热,先搞出个电风扇,风一吹,大家就都黑了。
工业化从零到一的突破很难。
但是有了一的话,就变得十分容易了。
何况小朱还有《神匠的传承》在身,发动一次技能,10公里范围内,所有元素一清二楚。
电机的磁铁来自氧化铁加陶瓷材料,塑形煅烧后就得到永磁铁。
电机的轴承是用磨刀石做成的磨盘,在上面刻出环形的半圆凹槽,用锻造钢退火后,用模子敲出来的。
轴承套是手动车床车出来的,工艺最简单,类似于大钣手一样的,刀头在内刻外螺纹,刀头在外刻内螺纹。
电机壳用铁水浇筑就行。
电容是用云母做成的。
外接电线是用云母加石棉做的绝缘层。
蒸汽机也很简单,就是高压锅,活塞,连杆,曲轴之类。
材料是用不锈钢管,密布在锅炉里,容易形成蒸汽。
不锈钢就更简单了,铁加铬。
电焊也有了,用铜缠出来的。
电焊条,铜芯铁芯的都有。
手下最不缺的就是工匠。
这么多动手能力很强的人在一起,朱标只需稍加讲解,使他们明白其中的原理,再给出图纸,各个零件长什么样,尺寸是多少,一目了然。
一齐动手下,很快就先后搞出原始版的蒸汽机,蒸汽发电机,电动机,以及简易的电动车床。
老朱走后,小朱立即招集相关人员开会。
……………………
皇宫里,老朱有点后悔,不该把这种事情交给那逆子来做。
万一完不成,不是显得太子很无能吗?
哪怕完成了,烧砖这种事情很简单,往里堆人就行,也突显不出太子的能力。
实在不行,调一些工部的人去帮帮他吧。
“二虎……”
“皇爷。”
“三天过去,那逆子的进展如何了?”
“回禀皇爷,暗探刚刚来报,殿下召集上万人之众,聚积在汤山南麓,正在垒烟囱。”
“召集万人?一个砖窑而已,何需万人?”
“其中绝大部分人,都在挖一块地上的土,说是已经有地方露出煤了,应该是挖煤烧砖。”
早就用煤炼铁很多年了,用煤烧砖不足为奇。
而且煤的价格,仅仅只是挖煤的工钱,以及运煤的车脚钱,比木柴便宜的多。
“砖窑的进展如何了?”
“只探查到,匠人们在空地上,垒出六个很高的烟囱,并没有垒砖窑。”
“那逆子呢?”
“殿下他……”
正在二虎想说,太子在英才馆时,突然有人急匆匆来报:“报——”
老朱还以为,前方战场那里,来了急报。
急让进来,竟是暗探。
“启禀皇爷,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