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开始听,田全部收走,还很气愤。
转耳听到,免除丁口税。
多少年来,就是这个丁口税,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这要是免除了,能松多大一口气啊?
更厉害的是,租种太子的田,只需缴纳两成粮食即可。
租地主家的田种,都不会有这么轻的田租,一张口就是五成。
“青天大老爷啊,求苦求难的活菩萨啊。”
“太子殿下万岁,我等往后就是太子殿下的人了,一切以太子殿下马首是瞻。”
小朱叫停众人。
“那么明天一早,就由这位新任耽州县令,带领你们分田,分马,”
“太子殿下来这里,不为别的,只为三条,公平!公平!还是踏马的公平!”
“往后你们只管安心做个良民,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太子亲自给你们做主。”
又是一片欢呼的哭嚎声。
良久静下来,一人扯着嗓子问:
“敢问将军,往后出海打渔怎么办?要交税否?”
小朱只知道,穿越前渔民不收税,只收一点大型机动渔船的管理费。
“尽管出海打渔去,绝不收取一文税钱。”
再次一片欢呼声。
刘琏:“殿下,打渔税多多少少应该收取一点吧?”
“这么多田亩税还不够县衙所用吗?”
“好像这里都是荒田。”
“没关系,这里不是还有一些大船吗?不行就再造几艘大船,去沿海一带,多招一些劳工过来,把这里能开垦的田,全部开垦出来,打渔税万万不能收,回头等匠人来了,孤会在此地修建两处罐头作坊,可以收取一成工坊税。”
“何为罐头作坊?”
“就是用来生产鱼罐头的作坊啊。”
“何为鱼罐头?”
“把打上来的鱼,经过好几道工序烹饪加工以后,装进罐子里,可以使鱼肉保存至少一年之久。”
“既然鱼肉可以保存,那其它肉类,是否也可以依此法保存?”
“果然读书人,就是不一样,知道举一反三,没错,其它肉类也可以作成罐头。”
“那殿下为何不在大明境内推广?”
“肉是靠大量的粮食喂出来的,大明的粮食,百姓自己都不够吃,哪来那么多喂牲口?沿海都是倭寇,渔民还怎么出海打渔?所以,此法只能先在这里施行,从这里多做鱼罐头,以便宜的价格,卖到大明,不也是一样的吗?”
“对,也是一样的,倭寇当真可恶,必除之而后快。”
“那么,你就去准备开府建衙的事宜吧,至于劳工的调运,孤会派船去沿海招募的。”
“诺,对了,殿下出来这么多天,陛下肯定着急了,该给陛下写一封奏折了。”
“那你就去写一封吧,顺便让我父皇,派汤和汤将军,带五千人马过来,这里是讨伐倭寇的前沿大本营,不容有失,得派点可靠的人过来镇守。”
汤和在洪武元年以前,主要负责肃清东南沿海一带,有一定的海战经验。
“诺。”
刘琏走后,小朱也写了一封奏折。
依照老朱的尿性,这么偏远的土地,对他来说就是个赔钱货,肯定不要。
所以只说当成前沿大本营使用。
当晚就派出五条武装运输船,连夜开赴大明沿海地区,广招劳工。
顺便把一部分八方英才馆的人迁过来。
在耽州休整训练半个月,汤和率领的一万大军赶到。
小朱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带着一群亲卫,赶到码头迎接。
“参见太子殿下。”
“哎呀呀,汤叔多礼啦,咱爷俩之间无需多礼,快快,里面已经备好了酒肉,只等汤叔呢。”
“殿下,陛下命臣,无论如何都要把殿下请回去。”
就知道要五千,带一万过来,准没好事儿。
这是老朱想让汤和接替自己的。
小朱嘿嘿一笑:
“汤叔您说,在耽州岛上,现在谁最大?”
“自然是太子殿下最大。”
“那么,汤叔是不是要听从孤的号令才对?”
“话虽如此,可臣接的乃是皇上的圣旨,臣首先要遵奉皇命,然后再来听从殿下号令,殿下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道理分怎么讲,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更何况,这座岛乃是孤的私家领地,我为主,你为客,必然遵的是主客之礼。”
“殿下需知,臣在离京之时,陛下抓住臣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叫臣务必将太子安全送回,哪怕是绑,也要绑回去,所以,特命臣带上一万精兵前来,保护太子殿下回京。”
今天必须跟汤和分出谁是大小王,否则,非被他送到老朱面前不可。
这时候回去,除了挨抽还是挨抽,绝不能这时候回去。
“汤叔您看。”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后面,不知从哪冒出一群士卒,人人拿着很苗条的火铳。
外围还有数万名百姓,人人高举着锄头虎视眈眈。
小朱一拍手。
一门步兵炮被推出来。
五名炮手,很熟练的瞄准,装弹,瞄准远处空地,连续发射五炮。
汤和及一众亲卫,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小炮看着跟玩具一样,哪曾想,竟是如此霸道。
几息之间就打出五炮。
还从未见过射速这么快,打的这么远,威力这么大的火炮。
正在暗暗惊叹间。
十人组成的火枪队出列,以站姿,跪姿,卧姿,隐蔽队形,总之以各种不同的队形,进行打靶射击。
没想到,太子爷不仅火炮那么霸道,就连火铳也是这么的霸道无比。
且人人配有这种火铳。
“汤叔,如何?孤这三千精兵,人人装配最先进的火枪,总共装配了200门最先进的火炮;您说,假如我们两军打起来,不需要那群百姓出手,谁会把谁给绑了?”
别说这人是太子了,哪怕就是敌军,真刀真枪的打起来,也丝毫没有胜算。
“殿下是想违抗圣旨吗?”
“嘿嘿,孤要是怕这个,就不会跑到这里来了,孤可是背负着所有淮西勋贵的寄托啊,那可是两百万两银子啊,整整两百万两,咱不能让他们血本无归。”
“就为这?区区一点黄白之物?别看武将们家里穷,但哪个武将家中不是金银成堆?会在乎区区一万两银子?”
“你们不在乎,孤却不能不在乎,孤当时可是向所有人保证过,不但要替他们一雪耻辱,还要让所有参与投资的勋贵,人人赚的盆满钵满。”
“难道殿下就忍心看到臣,回去之后,被陛下处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