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点银子而已,不需要从瀛洲往回拉,交给儿臣好了,一个月,保证给您拿回大把的银子。”
“你打算如何开源?”
小朱把左手一摊,朝他伸出小手。
“做甚?”
“开源需要本钱,开源的银子呢?”
“啥银子?咱要是有银子,还让你往回运银子干啥?”
“那就……没有银子,您总得给点特权啥滴吧。”
“要啥特权?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仗着太子身份,又或是打着咱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咱非得打你的板子不可!”
“您这就不讲道理了吧,本钱也不想出,权力也不想给,空手套白狼也没有您这么个套法吧?”
“你想要什么权力?”
“也不需要什么太大的特权,只需要一个‘奉旨开源’的圣旨即可,免得我无论做点啥,都有无数人跳出来弹劾,那样还怎么做事儿?您说是吧?当然,圣旨太大,不太方便随身携带,如果能有几块玉,雕成牌子就再好不过了。”
奉旨开源?对,这样名正言顺的最好不过。
这一回可是咱亲自下的旨意,谁再敢跳出来搞事,看咱不重重的惩治他才怪。
上次砖窑逼宫的事情,咱还没找他们算帐呢。
这回谁要是敢再挑事,排抓两个带头的整治一番不可。
“来人,拟旨,自今日起,咱特许太子奉咱的旨意,在咱的允许下,奉旨开源,不得仗势欺人,不许坑蒙拐骗,不能做有违大明律法的事情,否则,定然重重惩治,绝不姑息。”
小朱美滋滋,往后有偷懒的借口了。
“父皇,牌子呢?”
“你不是自己有匠人吗?自己去藏宝阁里找一块去。”
小朱果断放下碗筷,刚想弹射起步……
“逆子!一个月成能?”
“一点银子而已,一月之内,搞不到七八百万两银子,您拿儿臣是问。”
这逆子,在老子面前如此嚣张,真恨不能找根藤条狠狠抽他一顿。
“那好,就以一月为限,若不能让咱满意,咱把你藏在东宫里那点银子,全给你搬走!”
“好类,父皇留步,儿臣告退!”
刚想起步……
“逆子!”
“父皇还有何吩咐?”
“你不是有事找咱吗?”
“哦,就是想问问,钱庄跟商行为何停工了,原来是没银子,没银子您早说啊,早说儿臣早就想办法开源了,早就把银子送到您跟前了,又何须父皇如此忧心。”
老朱忍不住开始找东西。
“父皇,还有事吗?有事咱一次性说完好吗?否则,总是这样起步刹车的,很容易伤车的。”
“滚吧!记住,这是你说的,一月之内,给咱拿来几百万两银子,否则,咱把你那点小金库,全给你搬走!”
“一月之内完不成,儿臣亲自把小金库里的银子,搬到您面前。”
“快滚!再不滚咱抽你!”
“父皇慢用,儿臣告退!”
说完一溜烟尘,跑到藏宝阁。
挑了一块又大又好的羊脂玉,又取了一大块金灿灿,径直去往工部。
自己的工匠都在忙碌,离的又远,不能耽误他们干正事儿。
所以,去工部,找最好的玉雕匠,帮忙制作出三块金镶玉的精美牌子。
“太师”!
“御敕记者”!
“奉旨开源”!
随后,率领一众侍卫们,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直奔中书省。
径直找到首相刘伯温。
“参见太子殿下,不知此来可有差遺?”
小朱低头翻啊翻,拿出一块,太子令牌,又拿出一块,御敕记者……
翻半天,总算是找到了。
把奉旨开源的牌子亮给他看。
“奉陛下圣旨,前来开源。”
“开源?到中书省来开源,殿下这是何意?”
“不,不要误会,孤此来,是想向首相大人讨一纸文书的。”
吓老夫一跳,不是来打劫的就好。
“不知殿下想要什么样的文书?”
“我父皇说,民间书信往来,多有不便,为了尽快尽好的解决这一难题,方便民生,所以,特命孤创办一家镖局。”
“镖局?何为镖局?”
镖局出现在明末清初,此时还没有这个概念。
“就是专司为民间货物运送,书信传递,又或是护送富绅之类的,一个小小的民间机构,总之旨在便民。”
“哦,殿下非但仁德无双,更是聪明绝顶,连这种奇思妙想都想得出。”
小朱不禁摸摸头顶,孤才十五岁,有绝顶吗?没有啊。
刘伯温:“只是,此事应属通政司范畴,非属中书省职权范围。”
“不是啊,您是首相啊,得您先给批个条子,我才能去找通政司啊。”
“如此,此事还需先禀明陛下。”
小朱晃晃手中的牌子:
“奉旨诶,您是首相诶,这种民间创办一间镖局的小事,还需禀明皇上,那您这首相不是就成了摆设了吗?有些事情,该首相拿的主意,就得首相来拿。”
这哪是小事,这是富有开创性的东西,不跟朱重八打个商量,擅自做主能行吗?
“殿下且先在此稍候,臣正有要事禀报陛下,容臣去去就回;来人,给殿下看茶。”
小朱无奈,找地方坐下。
刘伯温直接找到朱元璋,把这件事情做个汇报。
老朱:卧槽,这逆子,果然满脑子都是鬼点子,连这种利民利银子的办法都想的出来?
就是这种开源的办法,是不是来钱慢了点?
给人送货一个月才能捞几两银子啊?
“没错,此事就是咱让太子去做的,哎,百姓苦啊,传个书信,捎个东西什么的,太难了,所以,咱才让太子搞个镖局神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