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汉史学家司马迁在他所著的《史记》中,有一篇文章《货殖列传》中写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熙熙攘攘皆为利字。
毋天力一睁眼,看见王莹莹穿着背心裤衩,在他眼前梳妆台的前面坐着,他在梳妆台的镜子里,看见自己侧卧着。镜子中王莹莹,在他毋天力的肚子前面,正在梳头,歪着脑袋 ,似有笑意地冲他点头。背心太小,王莹莹胸部太大。两堆肉在镜子中挤出背心,向毋天力展现出来。梳妆台旁,房门边,一个脸盆架上,有一只红色牡丹花图案的白色脸盆。一块儿黄色的用了一半的香皂,脸盆架横梁上搭着一块儿白底兰花的毛巾,湿漉漉的向下滴水。
毋天力有些沉闷地说:“莹莹,我渴了。”
王莹莹站起身来,笑着说:“昨天喝那么多酒,今天早上肯定渴。”
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放在梳妆台上,又拿起梳妆台旁边地上的暖壶,拔出壶塞,往杯子里兑了一点热水,站起身来,走到毋天力面前。毋天力看见王莹莹胸部忽颤颤的晃动,两条大腿粗细均匀,白白的晃眼,下面穿着一条粉色三角裤衩。其后肉体,颜色一体,棱角分明。
毋天力接住杯子,一饮而尽。王莹莹坐在床头,毋天力注视着他。脑海里还有点昏昏沉沉。
毋天力恍惚记得,昨天晚上来到这里,王莹莹把他放躺到床上,他浑身燥热,尤其在夏天的晚上,已经晒了一白天的屋子,晚上更是让人难耐的闷热。毋天力双手摸索着扣子,试图解开,怎么也解不开,他心情更加烦躁,最后用力撕扯,后来,感觉有人伏在他身上,有一双清凉的小手在给他解扣子。毋天力说:“都解开,都给我解开,我难受啊。”他近乎癫狂,手舞足蹈。
毋天力想起在昨天晚上好像是梦中一般,他在一条川流不息的大河之上,坐着一条小船,随波浪上下起伏。前途波涛汹涌,地势险恶凶险,身后两岸巉岩,巨石冲天。忽然,看见两个日本鬼子,端着步枪上着刺刀,就像电影《小兵张嘎》中的日本鬼子一样,唇下人丹胡。三角眼怒目,一步一步向他走来,他慌忙拿起炼钢搅杆,拼死抵抗。日本鬼子用枪托将他打倒,他手里多了一把镰刀,镰刀一钩,一个日本鬼子人头落地;镰刀又一钩,日本鬼子头一低,没有钩到,他扔掉镰刀。一手掐着鬼子的脖子,一手疯狂地用力攥紧拳头砸向鬼子。鬼子死了,他瘫软在大地上,双眼直视天空。
此刻,毋天力放下杯子,窗帘外投射进的阳光,既强烈又明亮。
毋天力问王莹莹说:“莹莹,你要多少钱。”
王莹莹在床边看着他,目光似如湖底水,深不可测,又像湖面上的水,清澈无瑕。
王莹莹说:“天力,你说这样话,就说明你不了解我,我和她们不是一样的人。她们是她们,我是我。”王莹莹嗔怒道。
毋天力看着王莹莹的脸说:“我大概知道你们是干啥的,所以就直说吧。我有女朋友。所以咱俩之间还是把事情说清楚。”他看见王莹莹左边颧骨上有一颗芝麻大小的黑色的痣。
王莹莹双眉一皱说:“三年前,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是我这种女人最值得放在心中的男人再说,昨天晚上,我能管住你欺负我么。”说罢,王莹莹的胸脯起伏,好像十分生气。
毋天力看见那颗小痣随王莹莹的说话肌肉的牵动,上下晃动,在他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诱惑,眼睛移到王莹莹胸脯之上,双峰抖动,仿佛向他说,你看你真心吗,你看我是真心的吗。
毋天力不再说话,默默地坐起来说:“莹莹把我的衣服给我拿过来吧。”
王莹莹起身走到床尾,弯腰捡起毋天力的衣服,使劲一扔说:“你们男人呀,就知道占便宜。”
毋天力张了张嘴,咬了几口空气。
突然,速速穿好衣服。穿上鞋,走到门边对王莹莹说:“那我走了啊。”
王莹莹说:“你走吧。”
毋天打开房锁,略一思索迟疑了一下,扭头看了了看王莹莹。王莹莹人站的笔直,面容露出嘲讽的样子。斜视着他。毋天力突然觉得王莹莹是那么的高傲。那么多高不可攀,小腹肚脐,像一只独眼龙恶毒的向他喷着火焰。毋天力在这一瞬间产生了再次征服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