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童话故事。讲的是,森林里所有的小动物,每天都被老虎吃掉一些,很久以来,小动物们都没有办法。不像奴隶和奴隶主,奴隶主看你还有价值,会留一留你,在榨干你以前,你还能苟活岁月。小动物和老虎之间,是吃掉被吃掉的关系,老虎专门吃小动物的幼崽。烤乳猪,蒸羊羔。更加的软嫩可口。酥脆香甜且不塞牙,老虎最爱吃。一天,来了一只狐狸。狐狸对小动物们说,我不能保证老虎不吃你们,但是我可以和它老人家商量不吃你们的孩子,改吃你们中间腿瘸,眼瞎,年老色衰的老家伙。动物们一听很有道理,这样虽然老的被吃了,可还是能够保证种族的繁衍。狐狸和老虎商量好了,只能吃五十岁以上的,老虎答应了,决定出来和大伙儿开大会。动物们列队迎接,老虎看见幼小的动物们,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头一次离自己这么近。他情绪一激动,一跃而起左虎爪一只,右虎爪一只,嘴里咬着一只,小动物们一看魂飞魄散,撒腿就跑,狐狸一看自己忙乎半天,啥也没捞着,看见一只老山羊,腿瘸,眼瞎,年老色衰,跑在最后,上前一口咬死了老山羊。
这个故事告诉人们,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话。
(一)
任姐这几天和老五,老六这两个有黑社会背景的人打麻将。任姐按照老套路。想赢了这两个家伙的钱。谁成想,就是在毋天力去任姐那里,见王莹莹的那天晚上,两个家伙,打了一圈,感觉动手的时候到了,老五告假出去买盒烟,偷偷公共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告诉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说,今日可以做买卖了,四个人各带家伙,来到羊拐胡同六楼一号,在门口等信号。
老五看见对面老六旁边,观战的宋怀英用一根指头蹭鼻子,立刻站起来,探身抓住宋怀英的手,宋怀英手被突然抓住,愣住了,一只手指头在剧烈的摇动下,指天指地指着他和她。老六立刻翻开连杰龙的手,看连杰龙正好要打幺鸡。老五高声喊道 ,你们他妈的做鬼出老千,突然门被踢开,又被关上,几个人掏出家伙,叫别动,挨个搜身,翻箱倒柜掀床铺。老大指着任翠萍说:“早就知道你们做事不地道。”这次就算教育你们一下。看兄弟几个搜刮的差不多了,用刀指着连杰龙说:“尤其你小子。和任翠萍俩人搭伙过日子不说,还他妈一起搞人。”连杰龙看着老大没说话。刚才老六把连杰龙这几天的心血,搜刮一空顺势还把他的大金链子,金戒指也摘走。任姐胸前手上戴的首饰也给摘走了。连杰龙怒火中烧,瞅着老大回身招呼他兄弟的时候。双手攥定老大手腕,就势夺过匕首,站起来,飞快地把老大,老二,老三各捅一刀,然后推开门跑了。老大没想到有人敢反抗,一世英名栽在无名小子之手,鲜血直冒,老五见状问老大,怎么办。老大说:“快打电话,然后老五、老四、老六你们三个跑。说完脸色刷白,再看老二,老三委顿在地上,已不再说话。任姐宋怀英,朱秀玲,刘拉弟,见老四拿家里的电话打120,120后和老五,老六跑了,她们赶紧也跑了,小玉看来真的是任姐的表妹,问任姐说:“表姐,怎么办。”
任姐说:“能咋办,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二)
王伟特别庆幸自己今天没有在任姐这里,太感谢他老爸病了。他觉得自己不太地道,这不是诅咒他爸生病了。
其实他爸的病还真是与他有关。
王伟他家三代单传,到他这一代,他爸王传之虽然很努力,但还是以失败告终,老婆只生下王伟这一个儿子。眼见大姑娘的儿子上小学了,二姑娘也准备结婚。剩下独子王伟还是整天晃里晃荡,不谋正业。
王传之说:“王伟,你妈看上魏技术员家的姑娘魏冬梅,长的既漂亮,又大方,工作也不错,在公交公司3路汽车卖票。你爸我是助理工程师,两家也算门当户对。
王伟说:“魏冬梅,是挺不错,可是个子不高,将来我俩的下一代肯定也不高。”
王传之说:“你都二十五了还挑,我和你妈这个岁数,早就有你姐了。”
王伟说:“爸,不瞒您说,我想改变一下咱家的基因。你看咱俩摞到一起,也没有赵中鸣他爸高。”
王传之说:“你胡说啥呀。不要看别人,要看自己。爸爸现在心脏病,高血压,想早点抱孙子。”
王伟看王传之教育他,他爸说着说着真是有点有些动容。心有不忍。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说:“其实,我现在接触的一个。”他看父亲饶有兴致地在听。
王传之说:“多久啦。”
王伟说:“有一段日子了。比魏冬梅高。”
王传之说:“干啥的。”
王伟想,这个有点难回答。于是说:“她的工作是感情分析师。”
王传之说:“这是什么工作,没听说过。”
王伟说:“比咱们钢铁工人可轻松多啦。”
王传之说:“有时间领回家看看,让你妈给你把把关。”
王伟说:“没问题。”
说是说,王伟一直没有领回来。王传之有些生气了,王伟一看实在躲不过了。跑到任姐那里和吴小玉商量,吴小玉一听高兴地笑了。笑归笑,吴小玉说:“帮你可以,可是不能白帮。”
王伟说:“你的意思不说我都明白,你伟哥不是那样的人,过了河就拆桥。”说完从上衣口袋掏出一百块钱给了吴小玉。
吴小玉说:“从你家回来,再给一百。”
王伟说:“你不是宰人玩儿么。我和你平常也没这么多呀。”
吴晓玉:“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就是要宰你,要不就不去。”
王伟说:“办完事儿给。”
吴小玉说:“你敢不给。”说完做了一个双腿膝盖相撞的动作。
王伟“嘿嘿”地笑了。
吴小玉在和王伟约好的这天早上八点,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王伟家,王伟准点迎接。
吴小玉登门就喊:“爹我来了。”
王伟在吴小玉后面跟着,赶紧说:“爸,小玉叫你了。”又低声和吴小玉说:“叫伯父。别叫爹。”
王传之听见进家的姑娘管自己叫“爹。吓了一跳,定睛观瞧心想:“哪儿来的一匹大洋马,还是枣红色的。”
王传之看见吴小玉的第一眼,就不太喜欢她。描眉涂粉,嘴唇红艳,大腿暴露,高跟皮鞋,黑色丝袜。斜挎粉色小人造革包。长头发披肩,前面烫着卷。脸大颧骨高,屁股宽大胸部高耸。关键王传之更来气的是,他说话需要仰视。女孩儿居高临下的感觉,对他这个钢铁厂的助理工程师很不习惯。王伟和一个小跟班一样,一路小跑跟在那个女人后面,就像幼儿园阿姨领着小朋友。
在吃饭的时候,老婆的筷子掉地上了,王传之俯身去捡,不经意间,他的余光,一看,女孩儿把高跟鞋脱掉,双脚踩在鞋面之上,散发着脚汗的臭味。露出穿着黑丝袜的脚面,大脚趾顶破丝袜,钻了出来。两条大腿岔开,里面的红裤衩对他展开诱惑。老王内心惶惑,连喊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送走吴小玉,王传之专门找王伟谈话。王传之说:“伟伟,这女孩儿,爸爸看可是不适合你呀。”
王伟说:“怎么不适合。”
王传之说:“门不当户不对,她家是金州镇的农民,爸爸可是咱厂的助理工程师,你妈还是工会文书。”
王伟说:“现在谁还说门不当户不对,互相看对,彼此喜欢,就可以了。”
王传之说:“怎么能互相看对。她叫小玉,可是你看她,哪有小家碧玉的样子。”
王伟说:“人家叫吴小玉,就是没有,不是,懂吧。是“无”小玉。”
王传之好长时间没说话,一会儿又说:“你看你个子没有人家肩膀高,身子板儿只有人家一半宽,他人高马大,你瘦小无力。”
王伟说:“这都是小问题,关键我俩能谈的来。我喜欢听她说话。”
王传之说:“还喜欢听他说话,一说话就俺爹俺娘的,咱家祖宗三代都是大平市的读书人。你爷爷曾经是道台老爷的文书。”
王伟有点生气了,原本是叫小玉帮个忙,哄哄王传之。现在内心有点维护小玉的意思了。
王伟生气地说:“你的意思是她不如咱家,你是城里人,她是农村人;你是祖宗三代读书人,她是三代祖宗种地人。”
王传之说:“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说,你俩不合适。”
王伟紧跟着气愤地说:“你的意思是看我俩高低不合适,亲嘴我够不见,这好办,亲的时候,叫上你,你扛上我。”
王伟妈张静姝一直听着没说话,听见越说越不像话,爷俩要吵架的意思,赶忙站起来说:“越说越不像话啦。都冷静一下,好好想想。”
王传之听后更加愤怒地说:“我冷静不了。”忽然,觉得胸口烦闷,喘不上气,即而胸口,有如针扎般刺痛,他慢慢地坐在地上,张静姝一看,王传之满头大汗,脸部狰狞。赶忙蹲在地上扶住王传之,着急的对王伟说:“伟伟,赶紧去厂医院叫大夫。”
好在厂医院离家近,医生救治及时 。第二天,王传之转危为安了。过了几天,王萍说市第八人民医院,是治疗心血管病方面的专科医院。让把王传之转到专科医院治疗。于是全家又把王传之转院到第八人民医院。
天很黑,月亮孤零零地在天上高悬。王伟孤单单的站在离羊拐胡同不远处,想着多会儿才能见到小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