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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远走他乡

    心能辨别是非,处事方能决断;人不忘廉耻,立身自不卑。这句话出自晚清品评家王永彬的《围炉夜话》。这句话的意思是,当你的内心能够正确分辨对与错,善与恶的时候,做事情你才能朝着正确的方向走,你如果还有廉耻,立身处世自然能不卑不亢,不会去做人神共愤,人所不齿之事。

    毋天力这时应该是毫无廉耻正想着自己安排好的美梦,摸着王莹莹搭在自己肚子上的肥腿。听见王莹莹喊他。他的神魂架着王莹莹的形骸从白云上飞了回来。

    王莹莹说:“天力,我准备去南方生孩子,你想我和孩子了,你就坐上火车去看我们娘俩,要不在这里迟早会被人发现的,对你的处境就太不好了。”

    毋天力想:“也对,假如,我和二丫结婚后,我和王莹莹的关系,就得隐蔽起来,但是在这座城市里难免会碰见熟人,要是传到二丫的耳朵里,可就不好了。”

    王莹莹说:“不需要你养我们娘俩。想我们了过来看看我就行了。”王莹莹边说边观察着毋天力,看见毋天力思想有些被说动了。她安静的等着毋天力开口。

    毋天力说:“莹莹,你到了南方,拿什么生活呀。还是住在大平市,好有个照应。”

    王莹莹一直期盼毋天力说“怎样生活”的话,在毋天力不经意间说了出来。

    王莹莹回答道:“我想把孩子养到三岁左右,然后找一个工作,喏,你看,吴小玉给我写的信,她现在在海州做服装生意,刚刚起步,小玉说,买卖还可以。”

    毋天力看信封果然是从海州寄到大平市的,信封的封面右下角落款是吴小玉。

    王莹莹认认真真地对着毋天力说:“再说 ,假如在大平住三年以后,你和孩子有了感情了,我还怎么走呀,你和二丫的孩子到时候也应该有了吧。要是到时候了,你到底亲哪一个。”

    毋天力也认真地说:“我两个都亲。”

    王莹莹张惶地说:“违心的话,万一二丫知道了,我和孩子还活不活了。我孤身一个人在大平,娘家又没有做主的,到时候我该怎么办呀。”

    毋天力说:“那真没有办法了吗?。”

    王莹莹说:“我只有到南方去,和吴小玉一起做服装生意。将来发展了,再回来开个分店,搞服装批发零售,到时候,表姐任翠萍也出来了,一起干,你也入股,到时候你也挣上钱了,二丫肯定不会怀疑什么了。”王莹莹说到此处,把关在监狱里的任翠萍拉出来给她做担保,又给毋天力将来一起做生意的远大目标。毋天力感觉王莹莹说的有道理。再说。三年后王莹莹回来了,我和王莹莹不说,谁知道她带的是谁的孩子。想到这里,毋天力连连点头。

    毋天力说:“这个主意挺不错的。”其实毋天力平时也经常扔肉包子喂野母狗,母狗叼上包子撒腿就跑。毋天力哈哈哈地站在原地傻笑。包子后来去哪了。他没有想。

    王莹莹说 :“我再过几天就走呀。到时候,你别管我,你结你的婚,我悄悄的走,没有人会注意。”

    毋天力说:“我肯定现在不会和二丫结婚的,我陪你去南方,见到吴小玉我放心了,安顿好你,再回来。”

    王莹莹惊喜的答到:“天力,太好了,我现在感觉我是一个最最幸福的人。”说完起身抱着毋天力。毋天力也感觉自己很伟大很勇敢,敢陪上一个怀着自己孩子的女人前往南方,说完,两人相互搂在了一处。

    毋天力亲了一下王莹莹的嘴后说:“莹莹,去了南方,你需要多带点钱,要不然没有钱了,可就麻烦了。”

    王莹莹松开拥抱着的毋天力唉声叹气地说:“我正是发愁这件事。我现在身上有七千多块钱,这是加上上回你给我的五千块钱,我想,去吴小玉那,先租个房子,省吃俭用大概够用三个月的,但是我不可能坐吃山空,先和吴小玉一起干着,到时候生了孩子,如果没钱了,再向吴小玉借一点大概就可以了。”

    毋天力说:“这怎么能够花,还没有生孩子,怎么去工作去。”

    毋天力又有点后悔了,刚才只是没过脑子随便一问,问出毛病来了,七千多块,在大平市加上租房吃喝,大概能够生活一年的,但是到了南方,物价水平肯定会比大平高,大概只够紧紧张张吃喝六个月,还不算租房子,去医院生孩子的钱,想到这里毋天力真是有点肠子都悔出来了。王莹莹也看出来了。

    王莹莹说:“天力,你放心。我总不能活不下去了,去钢铁厂找你闹,去找二丫闹,去找你妈要钱吧。”在王莹莹加重语气话中有些暗含威胁和引导。

    毋天力一听,心想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万一王莹莹真活不下去,带着孩子去厂里找我,我咋办。赶紧说:“莹莹不要着急,我也想想办法。”毋天力想,也对,反正现在已经是这样了,不如找妈妈商量一下,问妈妈要点钱出来,妈妈一听快有孙子了,一定会高兴给钱的,我再把王莹莹送到南方然后…。

    毋天力回家后,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了李秀清。李秀清当时就懵了,自己一向看重的儿子,怎么这么傻。她气得嘴唇哆嗦,浑身颤抖地说:“你去找的一个婊子,给你生个孩子,还要我给你拿钱,去南方快活去。哎呀,我的傻儿子啊。胎儿才一个多月,这是哪儿到哪儿哟 。”毋天力见妈妈气的浑身颤抖,大有气昏过去的样子,赶紧跑出门去。平常母亲管他的钱管的非常紧,刚刚骗了妈妈两千块,又骗了二丫五千块,此刻,他到哪里弄钱去。他左思右想,信马由僵,走着,走着,自己竟然走到新分的房子所在的楼房前,他的身上还拿着,没有还给妈妈的新房钥匙,他想了想,马上走上楼梯开了门,看见了他和二丫一起待过的、战斗过的地方,血迹斑斑。又看见在地上有一枚刻着牡丹花胸针,在射进窗户的夕阳照射下,发出钻石般耀眼的光芒。毋天力默默地捡了起来。他突然想二丫不会怀孕吧。他默默祈祷,二丫你千万别怀孕。他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走了一圈。想这套房子应该值点钱,我把它给卖了吧。到时候和二丫结婚了,住在一楼,和妈妈住在一起吧。要不然我实在找不出钱啊。毋天力安慰着自己。

    接下来的几日,毋天力主意已定,先是把房子卖给他徒弟田老二,卖了十六万,给田老二写了一张字据,证明是他毋天力卖给田老二的永不反悔,立字成据等等。接着向同事包括王伟,赵中鸣借了几万凑成二十万。一起存在银行中,他又办了个银联卡。接着向厂里请了长假。趁妈妈买菜的时候,他回家拿了些衣物,写了一张纸条说:“妈妈,出去玩儿几天,就回来。我的房子卖了, 不用去找。落款:天力”。

    一天,他和王莹莹简单的带了点东西,买上火车票走了。

    玩物丧志最典型的做法,是不顾一切要得到物,这里的物是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