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元道乃是西元古国,甚至是元域西边最繁盛强大的门派。
要说比较门派创立的时间,确实比不上有数万年历史的元天道门。
但也有万年之久的岁月了,有传言创派掌门是神境圣者的徒弟。
“请诸位随我上山!”虚元道弟子弯腰挥臂,直指前方的山道。
这山道由青石铺建,上面青光如镜面泛出光芒,显然是经常有人从此走过。
原来此地还未到虚元道真正的属地,在半山腰有一处道观,是虚元道为周围城镇所立。
若是有困苦之事,便可来道观拜求,所谓有求必应,要是真有凡事不可完成的事情,虚元道就会派遣门下弟子去帮忙,也算是一种门派的任务。
几经千万年这般,使得虚元道在周围几个国度,名誉颇为显著。
拾阶而上,登过千个石梯,越过虚元道的道观。
虚元道弟子领至道观后面,已是没了去路,皆被粗大古树阻拦。
“开!”虚元道弟子向前轻点,口中念叨着灵咒。
声音落罢,丛木齐齐分开两旁。
再往里走便是另一番天地,灵力比及外面浓郁数倍,原先在外面看到的高峰,已经消失不见。
远方几座直耸云间的山峰,薄雾环绕,在阳光照耀下散发出点点光斑。
那里才是虚元道的门派之地。
“请严长老随我去虚元大殿,这车队的货物由师弟带领去往仓库,然后在去往早已安排好的住处。”领首的虚元道弟子一一安排妥当。
“那好,姜师祖咱们一道去虚元大殿,正好看看虚元道掌门方轻舟还有什么交代。”
严真皓见姜渐被虚元道的弟子忽视,于是开口要带姜渐一起去虚元大殿。
虚元道弟子这时才注意到姜渐,倒不是他们目中无人,只是姜渐一直跟在车队中间,并没有和严真皓走在一起。
使得他们以为姜渐是护送货物的车队之人。
“原来是姜师祖,请恕我们有所怠慢,我等接到元天道门回来的书信,只道严长老会带支援物资而来,并未提及姜师祖会跟随到来。”虚元道弟子歉意地拱手道。
他们虽然对元天道门迟迟不来,内心是十分的不满,但是终归是有求对方,这物资也是安全抵达,就连严长老都称为师祖,身份自然在他们看来是极高的。
姜渐反倒没有感到难受,他也不太想去虚元大殿,本来的心思就是在这次任务中混一混,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紧随着车辇进来的柳圆圆。
不过严真皓出言提高自己,再想推迟便是驳了严真皓的面子,于是点头同意下来。
当即三人飞遁而起,直接去了虚元大殿。
越过几个山峰,便到了虚元道的主峰,峰顶被削的平平齐齐,宏大的建筑矗立于此。
在大殿外,虚元道的弟子不断的来往进出,有种格外紧张的气氛。
“掌门,元天道门的严长老,姜师祖到了!”虚元道弟子恭敬地对大殿里坐在主座的老者拜道。
这老者不用多说,便是方轻舟。
方轻舟正在与别人交谈,听到弟子的禀报,脸上一喜,连忙下主座,迎着严真皓走来。
“严长老,真是让我好等啊,快快入座!”
方轻舟一身宽松白袍,白须白发却显得格外精神。
一把抓住了严真皓的双臂,兴奋之情溢余表面。
“哈哈,方掌门这么说,折煞严某了,元天道门最近派中职位更替,导致我们晚了许久才赶来,还望方掌门不要怪罪啊!”严真皓面堆苦笑,上来先是把推辞说了出来。
“哎,那里的话,元天道门最先回的书信,而且道门内山门众多,我等也是理解。”方轻舟不在意的笑着,把严真皓领至客座旁。
当严真皓随意的坐下,姜渐不着声色的跟着坐在其旁。
方轻舟这才看清姜渐的样子,顿时眼角上挑,转头向严真皓问道:“严长老,这位跟在你身后的是何人啊?”
“忘了给方掌门介绍了,这位是姜师祖,他老人家很久未出来,这次不是门派人员调动嘛,于是请出来了姜师祖,与我一道来护送车队。”
严真皓一五一十的把姜渐的身份讲给了方轻舟。
只是方轻舟听完后,眼神中闪过一抹更加疑虑的目光。
“方掌门,在下元天道门小元山姜渐。”姜渐淡然说道,依旧坐在客座上,没有起身。
“小元山?”方轻舟眼中爆发出一道精光,显然是想到了往事,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怎么?方掌门认识姜师祖?”严真皓听出方轻舟疑问中带着莫名的欣喜,于是不解的问道。
“有所听闻,有所听闻而已。”方轻舟微笑着轻摇脑袋。
“哈哈,我看是方掌门听说过这位姜师祖的事迹吧,毕竟一个修仙者修炼二千多年还没能突破金丹境,也属不易啊。”
一个八字细胡子的男子,坐在对面的客座讪笑地说着。
严真皓侧头越过方轻舟,便瞧清了对面的人是谁,立即气愤地回怼道:“我说虚元大殿里怎么有狗在叫,原来是玄一道的袁町,你不在玄一道里鼓弄法宝,跑虚元道来干什么?”
本来元天道门就和同在东元古国的玄一道很不对付,经常因为门派的利益有所争夺,现在又出言诋毁姜渐,严真皓自然不能就此罢手。
“你!人人都说你严真皓是元天道门的正人君子,看看你刚才说的话,真是令人汗颜啊,我来此地当然是协助虚元道,炼制一些法宝,用来对付邪派,哪像你们迟来了这么久时间,一点真情实意都没有。”
袁町一气之下站了起来,用手指点着严真皓,那八字胡子一抖一颤,嘴里的话也不饶人。
“好了诸位,你们皆是来助我西元古国而来,希望先放下以往的恩怨,也算给我方某一个薄面。”
方轻舟苦笑着拦在两人之间,若是再让他们两人对骂下去,怕是会直接打起来。
伴随着两声冷哼,宣告这次嘴斗结束了。
而姜渐在一旁自顾自得喝着茶水,仿佛两人争吵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