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严真皓今日讲解的境界,姜渐却是第一次听闻。
他本以为分神境突破至元婴境,和之前一样,等到修为进展到了瓶颈,便可进行晋升了。
“天地规则?”他嘴微微张开,心里默念着严真皓反复提到的重点,在分神境时就要去准备的天地规则。
这也是晋升突破到元婴境的必需条件。
“好了,都回去休息吧,明日你们就按照姜师祖所说,去虚元道中帮扶,好好地锻炼一下。”
严真皓只感自己现在口干舌燥,所有事情都已完美地解决,便下令让御凌峰弟子各回住处修整。
虚元道安排的住处,乃是在山峰上的一座小院落,大厅两侧都是三层的休息房间,他们来此几十人,共同住在这里却没显得拥挤。
姜渐和严真皓当然住的上好的单间,而柳圆圆身为女子也享有一间独立的房间,其余的弟子则是三两人分好一间住了下来。
这时云博从外疾步走了回来,直接来到了师父姜渐的身前,取出了一套淡黄的衣服,上面绣着几朵花儿,明眼人便看出这是女子穿的衣裳。
姜渐接过这套衣裳,单手托着递至刘圆圆面前。
“这是虚元道女弟子的常服,先将就的换上吧,你身上的麻布衣服早就破了,要是让别人瞧见,还以为我们欺负你呐。”
柳圆圆自然没有拒绝,从姜渐手中拿来衣裳,浅浅地一笑,便进屋子更换衣服去了。
严真皓一拍额头,只恨自己刚才没想到衣服的事情,没能第一时间把握机会,没想到年迈的姜师祖,心思却是细腻。
不仅是他,就连一众弟子都很后悔。
本来准备回房休息的弟子,此刻停下了脚步,想要看看柳姑娘换完衣裳的模样。
望着犹如没见过女人一般的众人,姜渐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前世见过太多在摄像机下,经过滤镜修饰的女明星,导致虽然觉得柳圆圆很美,很有诱人的一面,但未像他们那般饥渴。
片刻后,柳圆圆提着裙边,从房中轻步走了出来。
姜渐转头望去,第一眼,惊艳。
本就娇柔的身姿,在这淡黄的长裙衬托下,如同仙女从天上飘然落下。
最重要的是柳圆圆的脸上未施半点妆,一副我见犹怜的素脸,只会让人为之产生无限的保护欲。
再看第二眼,姜渐浑身微微哆嗦一下,此刻的他很是清醒,忽然想到了一句话。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
他的心里一凛,这个女人不似表面这么简单,一个普通的小镇子上,怎么会有如此娇美,身上散发着仙气的女子?
身后的众人早就是一副猪哥的样子,姜渐只能向前跨了一步,正好挡在柳圆圆的身前,使得他们一时看不到柳圆圆。
“干女儿这身衣裳和你真是绝配,不错不错。”
姜渐的话语让身后的弟子们,从幻想中醒来。
他们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终于恢复了一副大派弟子该有的样子。
“柳姑娘换上这套衣裳,真如天上仙女。”
“废话,比仙女还要仙啊!”
“柳姑娘,今日你若是有修炼不解的地方,可以来找我,我可手把手的教你。”
“滚一边去,你是想占柳姑娘的便宜吧,我的修为比你高,让我来教柳姑娘。”
听着又乱做一团的弟子们,姜渐嘴角直抽抽,真是丢人现眼,幸好现在没有外人在此,要不然传出去,别的门派还以为元天道门的人都是色痞。
“好了,你们都回房休息吧,干女儿到我房里,我先教你怎么感知天地灵气。”姜渐板着脸呵斥御凌峰弟子,转脸便是笑眯眯的对着柳圆圆说道。
“走了走了,回去休息了。”一众弟子转身向房间走去。
“嘿,我看姜师祖用心不纯啊。”
“他这老头坏的很,早知道就极力让师父收柳姑娘为徒了。”
“对啊,那样柳姑娘就成为我的师妹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说不定柳师妹就是我的了。”
“狗屁,是我的师妹。”
看着没走几步,再次乱哄哄的弟子们,姜渐只感事情变得严重了。
他们变现出来的异样,很明显是因柳圆圆而起。
“跟我来吧!”姜渐没去直接质问柳圆圆,选择继续接触下去,看看能否有发现。
姜渐领着柳圆圆来到房间,从戒指取来一枚丹药,直接抛了过去。
柳圆圆慌忙中接过丹药,“这是什么?”
“辟谷丹,我们都是修仙者,都已经不用吃食物,直接从天地灵气中吸取能量,没人有功夫去给你单独制作伙食,这辟谷丹可让你没有饥饿感。”
姜渐坐在床上,盘坐起来开始运转承天掠魂大法。
“你好好看看这书中的记载,自行感知天地间的灵气,等你能吸纳灵气时,我便教你接下来的修仙之道。”
柳圆圆听到姜渐毫不负责的说法,哪有刚才在外面好心要教自己的样子,气顿时不到一处来,凤眼怒瞪着姜渐。
“哼!”她气愤的冷哼一声,把手里的书翻得作响。
姜渐闭上眼,丝毫没有去理她的意思。
故作声响了一会,柳圆圆也安静下来了,坐在床榻上瞧着书中内容。
两人就像石雕一般,变得纹丝不动,就连柳圆圆翻阅纸张的声音都极其的小。
半晌过后,院里忽然有几声响动,接着有人来到门外,轻敲木门。
“谁?”柳圆圆身子一惊,不知是看书入了迷,还是在想事情,竟然被敲门声吓到了。
外面扣门的动作一顿,过了片刻,才传来询问声。
“元天道门的姜师祖可住此间?”
“是在这?有何事?”柳圆圆皱眉问道。
“我奉掌门之命,来此给姜师祖送炼制丹药的材料和药炉。”门外的虚元道弟子回应道。
姜渐瞬间睁开眼,手一挥,木门便直接打开了。
“进来吧,把材料放在屋里桌上就行。”
“是。”虚元道的弟子瞧了一眼,坐在床榻上的柳圆圆,不敢多问什么,把一枚纳物戒指放下,就转身离开来,顺便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