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赶到王财主家,在偏门处叫出了小癞头,小癞头告诉他们,那家伙最近都一直窝在财主家里没见出去。
三个人商量了一下,既然是这种情况,那拣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就要他好看!
夜长梦多,万一顾叔又反悔了,那就不好办了。
回来的路上,狐狸问秃头刘那边要怎么交待,萧子安想了想说道
“没事,秃头刘不会生气的,大不了找个时间,咱们再回请一顿。”
说到这里,萧子安不禁疑问道“你小子昨天好像也跟我一样惨吧?怎么今天看起来跟没事儿似的?”
狐狸搔搔脑壳,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昨晚回家没躺多久,我就受不了爬起来吐了,我听你说过蜂蜜可以解酒,以前带回去的那块蜂巢,还剩下一小块,我就连巢带蜜吃了,难道这蜂蜜真有这么好用?”
“不对啊!我今天也喝了蜜水,怎么感觉整个人还是有气无力的?”
萧子安百思不得其姐,干脆就不想了,回了家,先跑到顾叔房前敲门。
“怎么了?想好怎么做了吗?”顾叔一开门就问道。
“想好了!想好了!也不敢太劳烦您,您只要在一旁给我们清理障碍,压压阵角就行!”
“准备在什么时候?”
“我想就今晚吧,怕夜长梦多……”
“好!”
顾叔没等萧子安说完,便回身准备关门。
萧子安这回也没生气,回了大厅,让狐狸去叫上刘小海和杨铁蛋瘦竹竿,做好准备,晚上行动。
狐狸去了后,萧子安也到房内,找了件旧衣服,并把小苏那把匕首揣上,把掏蜂巢时蒙头的那几条破布块也拿了,准备蒙面用的。
晚饭后,狐狸和杨铁蛋刘小海来了,没见到瘦竹竿,狐狸说去了两次都没找着人,不知跑哪去了。
没关系,有顾叔在,瘦竹竿来没来都无所谓。
大家坐定后,商量着约定好暗语,萧子安代号大头,狐狸依旧是叫老六,刘小海叫红鬼,杨铁蛋叫树皮。
换上衣服,就等着顾叔了,左等右等,顾叔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依旧是白天里的一身灰色衣服。
“顾叔,您不乔装一下?”
“不用,走吧!”
众人到了财主家门口附近,萧子安几人在街边角落里的暗处把头蒙了,萧子安一指王财主家大门,悄声对顾叔说道
“顾叔,您的任务就是帮我们把里面那几个值夜的护院家丁制住了,剩下的我们自己搞定!”
此时虽值仲春,天气仍是寒冷,深夜的街上没见半个行人,整条街只有王财主家还亮着灯笼。
顾叔走到大门旁边的一处围墙外,伸手在墙壁上一按,也没见他怎么着,身子便象飘浮起来似的,在半空中轻巧地翻了个身,踩着墙头,轻轻地飘到墙里面去了。
萧子安一伙看得直冒冷汗,这还是人吗?这比鬼魅还鬼魅啊!
没过多久王家大门便从里面打开了,顾叔走了出来,朝萧子安他们藏身的地方招了招手。
这就搞定啦?顾叔威武!
萧子安几个连忙跑了过去,进了门,见门旁的回廊处瘫躺着四名护院打扮的彪形大汉,双眼紧闭,状若昏睡,也不知让顾叔用了什么法子给制住了。
“谢谢您嘞!”
萧子安轻声向顾叔道谢。
顾叔不答,转身将大门关上,自顾自地坐到一个护院的身上,闭目养神。
萧子安和狐狸按照小癞头说的位置找到了王仨儿的房间,掏出匕首,从门缝处一划拉,房门应声而开。
房内黑乎乎的,只听到有雷一般的打鼾声,杨铁蛋燃了火折,只见房间内的一张床上,一个人形的物体蜷缩在厚厚的被子里,鼾声正是从床上传来。
萧子安上前一步,用力地掀开被子,随即一扯,将整条被子甩到地上。
王仨儿正在做着香艳的美梦哩,猛然中浑身上下一凉,从睡梦中惊醒,刚睁开眼,就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架在了自己嘴巴上,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不准叫,你敢大声嚷叫的话,我保证把你脑袋切下来丢进粪坑里!”萧子安冷冷地说道。
此时天气尚冷,王仨儿睡觉时赤着上身,下体只穿了条贴身的裤头,又惊又冷,浑身都哆哆嗦嗦的。
说道“不敢!不敢!”
“什么?你说我不敢把你的狗头切下来?”
萧子安手上稍一用劲,王仨儿便觉得嘴唇上一痛,一股血腥味直蹿入鼻。
忙说道“好汉饶命,小人是说不敢…不敢大声叫喊……”
“你还认得我们吗?”
这下王仨儿可犯难了,说认得怕被灭口,说不认得又怕这恶人生气了,再下狠手。
“好像…好像不怎么认得…”
狐狸在一旁,抬脚狠狠地往王仨儿屁股上踹去,
“你麻的!什么叫好像不认得!”
王仨儿吃疼不过,只得答道“认得,认得,上回在深井巷那……”
萧子安拿着匕首在他腮帮子上敲了敲“认得就好,老子今天就是来好好跟你算笔账,这回你要多少银子赎回你这条狗命啊?”
“好汉啊,小…小的就是个穷人,没…没有银子啊…”
萧子安一听大怒,一把把王仨儿从床上拖到地下来,先狠狠地甩了一巴掌,接着抬起左脚踩在他的脸上,
“麻的!上回在深井巷你说身上没带钱,说银子都放在家里,这回老子追到家里来,还说没钱!你踏马的竟敢这样耍老子啊!”
“老六,红鬼,你们俩给我搜!贼不走空!看来不给你点颜色鹿克鹿克,还真当老子是好欺负的了!”
“树皮,你来动手,把他五肢切了,每肢做价十两,共四十两,拿回去喂狗!”
杨铁蛋,接过匕首,便往王仨儿肩头轻轻刺了进去,登时鲜血长流。
王仨儿又疼又吓,三魂七魄都快没了,也没心思想为什么五肢每肢十两,总共做价才四十两。
顾不上太好,提着嗓子高声叫道“好汉饶命啊!我…我…我有银子。”
萧子安根本不担心他的大声叫喊,有顾叔在外面守着,就算有人发觉了也过不了顾叔这关。
“麻的!真是个贱骨头!银子在哪?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