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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命保住了

    “我还没吃饭呢!”李承乾急忙抗议,心中暗想。

    “吃完饭再去。”王夜的语气透着轻快。

    “知道了,表哥~~~”李承乾无奈地拉长音调,心中虽有腹诽,却也无可奈何。

    次日辰时,为了皇庄的建设,王夜正在看小爱已经解锁的几个储备仓信息。

    一是皇庄的农场问题,虽然种子种下了,但是问题依旧很多。

    生产工具落后,技术,粮种问题这些有了王夜带来的东西可以说很先进。

    可古代之所以产粮低下可远不止这些,例如水利设施的不足。

    皇庄靠近渭水,靠水车引水,只是此时的水车依旧为翻板,效率极低。

    (注:水车有历史记录的在东汉末年就有,翻车的制造见《三国志魏志》卷二九杜 传裴松之注)

    水车的发展到了唐宋时代,在轮轴应用方面有很大的进步。

    能利用水力为动力,作出ot筒车ot,配合水池和连筒可以使低水高送。

    高转筒车和曲辕犁一样出现在中晚唐,初唐水车效率依旧低下,需要改造。

    王夜问过庄子上的人,每年依旧要看天吃饭,这八万亩地的浇灌靠着不足十几台的水车,浇灌难度十分大。

    况且王夜是准备打造一个农学院,那这些田地很多都会列入试验田。

    那搭配的灌溉系统必须强大,加上大唐动不动的水患,皇庄又靠着河,排水也得强大。

    养殖鱼虾蟹需要水塘,靠人工挖太慢。

    庄子上安排了数百人挖水塘,每天都热火朝天的干。

    半个多月了,也就挖了一亩地不到的水塘。

    相比储备仓的各类水产类目,这点大的水塘,杯水车薪。

    “小爱,优先破解有关工程机械,和工程材料制作的储备仓,这建设速度实在太慢了。”

    王夜焦急地说道。

    “知道了,亲爱的!”

    小爱的调皮回应让王夜忍不住想要纠正。

    但这时门外传来消息,杜相之子杜枸前来拜访。

    “让他进来!”王夜指示道。

    “杜枸拜见齐王殿下。”杜枸恭敬地行礼。

    “免礼,你来我这里是为了你父亲的事吗?”王夜问道

    “是的!今早家父醒来已经能正常走动了。”

    “不瞒殿下,家父已经有近两月胃口难开,平常一碗粥都难下咽,今早起来就说饿了,吃了两大碗粥。”

    杜枸的声音中透着激动,十分感激的说道。

    “杜相乃大唐难得良才,只有身体好了,才能造福天下。”

    “殿下大义,只是救命之恩,不可不报,家父想亲自见见殿下。”

    “前面带路!”

    来到孙神医的小院,王夜刚进门就看到杜如晦。

    在孙神医陪同下,在院子里慢慢走动,脸上有了思思红润。

    “杜如晦给殿下恭请德安,谢殿下救命之恩!”

    杜如晦有些激动,他本以为自己没救了,却不想造化弄人。

    王夜没有托大,快速上前将他扶起“杜相不必多礼!”

    “孙叔,杜相的病怎样了?”王夜关心地问道。

    “贤侄的药真乃奇药,老道已为杜相看过脉象,命保住了,只是要想康健,还需调理些时日。”

    哪怕后世产生极大抗药性,用药后也不过三天就见效。

    在这丝毫没接触过抗生素类药物的古代,能有这效果也在意料之中。

    “那就有劳孙叔费心了,等下我在给杜相找些调养的药。”

    “杜某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知足了,又怎敢再劳殿下破费。”

    杜如晦原本对于王夜是颇为复杂的,可以说是惊恐带一些怨愤。

    可王夜此时的仅仅一次施药,就让本该绝命的自己重获新生。

    对于王夜不仅感激救命之恩,更是对他曾经说过的话深信不疑。

    “杜相此言差矣,您是大唐的宰相,为国操劳而病,我是大唐的齐王,你有事又怎会眼睁睁的看着。区区一点药材罢了,杜相就别客气了。”

    “谢殿下恩典。”杜如晦感激道,随后似是想起什么。

    “某能否和殿下单独谈谈?”

    王夜瞬间明白杜如晦的意思,孙神医闻听此言,连忙找了个看书的理由走了。

    长子杜枸将杜相扶进屋内,行礼退去,守在门外。

    “杜相有什么话直说就好。”王夜坐下,示意他开口。

    “不瞒殿下,杜某吾身体自知,这月余每每想起殿下当日之言,深感愧疚于陛下之恩德。”

    “就一直在想,自己临走之前要不要杀了杜荷,以免其日后铸成大错。”

    杜如晦的声音中透着无奈与挣扎。

    “杜相,您这想法可要不得,你的二子杜荷,毕竟现在没犯错不是吗?”

    “正是,他毕竟是我的儿子,况且也确有我沉于公事,疏于教导之过。我又怎么下得去手。”

    “可不杀,杜某又怕整个家族都被那逆子带向衰亡。”

    “杜相的意思我明白,为父者又怎忍心看自己的孩子误入歧途,可现在杜相应该想开点,您身体好了,往后有的是时间教导他。”

    “况且太子也不是原来那个太子了,您的公子在想蛊惑与他,可不容易。”

    王夜对这种于国家兢兢业业,且有大才之人。

    也不忍心看着他们因些不孝子孙,就招致大祸。

    “太子殿下有齐王教导,自会成龙,我那逆子在敢行不轨之事,杜某绝不姑息。”

    杜如晦的声音坚定,透着一丝决绝。

    “杜相,有些事该放下就放下,陛下那里其实非常信任与您,这贞观之治,陛下又怎能离开杜相这等人才。”

    王夜此话倒是真诚,贞观盛世,房谋杜断又怎么能缺一人呢。

    “殿下抬爱,杜某教子无方,心中有愧,斗胆请求殿下一事。”

    杜如晦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杜相不必客气,但说无妨!”

    “闻听宿国公,胡国公之子皆在殿下府中学习,杜某斗胆请殿下将小儿一并收了。”

    “不论殿下如何教导,生死不论,只求安心。”杜如晦恳求。

    又想给我送人?

    王夜倒也来者不拒,干活的人越多越好,大不了扔给自己大弟子。

    至于杜荷是不是好东西?

    还是那句话,什么人有什么人的用法,他就是个畜生,大不了扔小日子那霍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