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客栈。
李辛站在阴影处,看着鬼鬼祟祟从楼下走上来的身影,对方眼神四处搜寻,神色焦急。
“刀,怒斩血翼霄!”李辛沉声喝道。
“我,豪气冲云霄”鬼祟身影急忙回道。
顿时,李辛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淡淡的道:“你什么模样,这素质也当碟者?我怀疑你上级在偷懒!”
鬼祟身影此刻也上楼了,她竟然是个中年妇女,此刻女人苦涩道:“上使息怒,真的是属下最近遇到了问题,不断有鬼物跟着属下,那鬼东西神出鬼没,每每出现总是要吓属下一跳,属下已经足足三日未曾睡觉了。”
李辛蹙眉看着这妇女,他从对方那浓重的黑眼袋也看得出她没说谎,沉声道:“先报告,之后我帮你解决那鬼东西。”
中年妇女立刻眼中出现希望,上前几步,再次走入阴影中,凑近李辛后低声道:“上使,董家三少现在富阳镇,但他最多停留在富阳镇一夜,明日将前往西川城,他身边有三个护卫,两男一女,都是炼力境圆满修为;刘家四少和五少现在……”
一连串五个名字在中年妇女口中说出,他们的精准位置以及身边配置,都说的很详细,最后道:“王家八少已经离开肇州,去了梁州,目的不明,但应该是去府城,身边有一男护卫,炼器五层修为,这是几人的画像。”
李辛点点头,接过一叠纸后,道:“可以了,你可以走了。”
中年妇女震惊的看了眼李辛,而后赶紧低头,躬身道:“是,上使。”
她没有迟疑,尽管李辛这个上使似乎食言了,可她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下楼了。
“这位姐姐,稍等!”
突然旁边房间内传来声音,中年妇女一愣,顿了顿,回头看去。
就见一个花一样好看的女人走了出来,她面色有些潮红,眼神迷离,出来后责怪的看了眼李辛,这才道:“这位姐姐莫要害怕了,那只鬼已经被灭掉了,他绝非食言而肥之人。”
中年妇女眼睛一亮,可左右看看,蹙眉道:“可……”
李辛摆摆手,道:“的确灭了,去吧,无需害怕了。”
他不想和手下说太多,辟邪紫玉是秘密,还是神武朝不曾下发的宝贝,不能暴露。
中年妇女虽然疑惑,但见李辛如此说了,她点点头,立刻离去了。
见他走了,李辛看向出来的二娘,上前搂着她的纤腰,道:“出来干嘛,怎么不好好歇着。”
“你还说呢,我这么累怪谁!”
二娘瞪了他一眼,拿出手中的清凉观令牌,啧啧称奇的道:“没想到咱们观中令牌竟然可以灭杀鬼物!公子你从哪得来的宝贝呀!”
李辛笑了笑,搂着她进了房间,房间内,温婉也拿着令牌,地上则有着一小滩灰烬。
那只鬼其实一直跟着中年女人,但之前进了温婉和二娘休息的房间,这是一个色鬼,见到两女姿色后它一只鬼竟然做出不轨举动!
可惜,这不过是一只刚白鬼,不待她们身上灵力/法力将其弄死,一直戴在身上的令牌就发光了,那白鬼直接被辟邪紫玉散发的光芒烧死了!
温婉此刻传音道:“现在出发吗?”
她也脸蛋红扑扑的,尽管过去两个多时辰了,可之前她和二娘都释放了太多体力,此刻还有点腿软呢。
李辛摆摆手道:“不急,那几个畜生距离这里都不远,以我们的脚程,一刻钟就能赶到,你们休息吧,在休息一个时辰咱们……”
“不要,那几人我一刻都不想让他们活着,说不定他们现在就在作恶!”二娘突然开口道,满脸怒色。
温婉也点点头,传音道:“我也不想等了!”
李辛见二女都如此说,也不耽搁了,带着二女自此易容后,从窗子窜了出去。
二女手以御风术前进,速度可以说飞快,也的确是在飞,所以是真的快。
而李辛就苦逼了,他在地上跑,可他奔跑的速度也非常之快,尽管不如二女,但偶尔一段身形闪烁,立刻追了上去。
一刻钟后,富阳镇,一个高门大宅外。
李辛三人看了眼董家少爷的画像后,同时施展隐匿术。
李辛和温婉都毕竟熟练,直接身形隐匿起来,二娘则慢慢施展,手势口诀一一配合,而后低声道:“二十息!”
她意思是她的隐匿术只能坚持二十息,这一点李辛和温婉都知道,二娘练习法术时间不长,能施展出来已经很让人意外了。
三人大摇大摆的进了这大户人家的大门,而后直直朝里面走去。
很快,三人都看到了目标。
刘柱作为富阳镇首富,此刻正宴请从京都来的贵客。
只不过这四位贵客是不请自来的,因为他们之中的主事者那位京都少爷听闻他的女儿貌美,这才来拜访。
对此他当然不同意,他小富即安,却不想祸从天降,眼看着府里的护卫都被对方手下随手打死,他无可奈何,只好让女儿出来,本以为京都来的大少什么女人没见过,自家女儿虽然清秀,但绝说不上绝色。
不想那大少竟然真的看上了,这让他目眦欲裂,但一家人命都在这位大少手里攥着,他只能咬牙硬撑。
此时董家三少爷董文升就坐在主位上,他手里还抱着一个眉目清秀身材姣好的女子,这女子正是刘家女儿刘秀秀。
刘秀秀脸色苍白,轻咬红唇,正强自忍耐着董文升,她表情勉强,不断给董文升倒酒。
“董少,这富阳镇的戏曲一流,流萤坊更是其中翘楚,不如咱们去看看?一切花费由小老儿出,您只管开心!”
刘柱满脸谄媚,他配坐在末席不断夸耀流萤坊里的女子如何会伺候人。
董文升却只是淡笑着看着,旁边三个护卫也只是安静喝着酒,没有人说话。
“老刘啊,你这么卖力,无非是想本少放了你女儿。”
董文升笑眯眯的将刘秀秀一把搂过来,道:“放心,你女儿本少玩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