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刻钟后,来人报告:白莲教的人跟张家联系了。
就这么,每每有李辛需要的消息,都会有人通过地道传递过来。
直到一天后,白莲教的人离去。
“呼,终于走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飞雪问道,她一直提心吊胆的,连鬼心都没心情吸收。
晴雨到是很安稳,只是紧紧握着的长剑出卖了她的紧张。
“不行,张家要乱了,继续留在这里。”李辛说道。
闻言,晴雨握剑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
李辛见状也猜到了晴雨应该是和张家有关系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又两日后,李辛再次收到消息,他看过后,轻声道:“张家内乱了,血流成河,很多人被斩杀。”
“我……”
晴雨猛的起身开口,结果却被李辛按在肩膀上。
李辛道:“别担心,张家主没事,他在铲除张家内贼。”
晴雨闻言松了口气,随即浑身猛地紧绷,眼神冰寒的看着李辛。
李辛耸耸肩,道:“这并不难猜。”
飞雪懵懂的看着二人,疑惑道:“什么情况?”
“晴雨,想去就去吧,我没事的。”
这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几人同时看去,就见白捷竟然醒了,此刻正担心的看着晴雨。
“小白你醒了!”
李辛第一时间跑过来抱住白捷,满脸开心。
白捷瞪了他一眼,道:“这三日我意识时断时续的,有时候我知道外界的一切,可醒不过来!”
李辛闻言脸色一红,轻咳一声道:“那个,谁让夫人太迷人了呢,我这不是没忍住吗!”
白捷气得掐了他一把,原来这两日,李辛每日都要上床抱着白捷睡一会,可偶尔习惯使然,他的手会不老实的钻进衣服里,虽然都能很快惊醒,可也把人家内衣弄的皱巴巴的。
白捷几次都知道,可她就是醒不过来,那种滋味很难捱,现在,她能不气吗!
这时飞雪和晴雨也快步来到床前,满脸开心的看着白捷。
“晴雨姐,你想回张家帮忙就去吧,我们的人你也可以随意调用。”白捷看着晴雨说道。
晴雨则愣了下,她轻咬红唇,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最后点点头,快步进入地道离开了。
晴雨走后,飞雪叽叽喳喳说了一下近些天白捷昏迷后的事情,而后钻进了隔壁房间,不打扰李辛二人。
白捷被李辛抱在怀里,感受着他怀抱的炙热温暖,顿感心安。
可没一会儿,她就感觉一双大手在游走,她顿时脸色绯红,抬头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向他。
李辛眼神炙热,却也只想过过手瘾,此刻被她这么勾人摄魄的看着,顿感喉咙发紧,沙哑着嗓子道:“别勾我,你身体刚好,经不起折腾!”
白捷眼中有着火焰,但更多的却是玩味,她就那么看着他,手还轻轻在他胸膛上抚着,轻声道:“那你可要忍住呀,不然对我身体不好。”
李辛气笑了:“知道你还乱来,好好呆着!”
说着,他抱着她躺在床上,将她抱在怀里,不让她乱动。
白捷咯咯笑了起来,看他憋闷的样子,她觉得很好笑。
李辛气得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那手感,软绵绵还反弹了他一下,顿时,
白捷被打的娇呼了一声,便含羞带怯的看了他一眼,道:“就知道欺负我!”
李辛觉得自己忍不了了,这娘们儿是真敢作死啊!
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直接吻住她的唇。
白捷眼睛稍微瞪大,随即眯了起来,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开始火热回应着,大腿还轻轻摆动,蹭着他的腿弯。
李辛那股火再也压不住了,伸手就要解白捷的衣服。
可这时候白捷却强忍着羞涩,压住他的手,道:“别,别继续了。”
李辛也恢复了理智,白捷伤势刚好,他不该这么做的,他压抑心头火焰,深吸了几口气,一个翻身,躺在了旁边,低声道:“等你好一点了,为夫要让你小妮子加倍偿还!”
白捷眼波流转,大眼睛几乎沁出水来了,她其实也想了,可她直到现在自己真的经不住,原本只是想逗逗他的,可看他怜惜自己强自忍耐的样子,她有不忍。
轻咬红唇,白捷开口道:“要不,我叫飞雪过来?”
李辛摆摆手,将白捷搂回怀里,埋头在她颈间,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说:“不要别人。”
白捷感觉心头要融化在男人的怀里了。
不要别人?
言下之意自然是‘只要你’!
白捷水光潋滟的眸子满是情谊,此刻抱住李辛的脑袋,用力吻了上去。
李辛没想到白捷还敢乱来,但他也的确想和她亲近,便紧紧抱着她,加深这个吻。
他没有如以往那般亲吻的同时动手动脚,这是个素吻!
半晌,二人分开,一丝晶莹在二人唇下连接,慢慢拉长。
为了改变此刻不断增加的炙热氛围,李辛道:“怎么受伤的,和我说说吧。”
白捷也明白李辛的意思,趴在他怀里开始诉说受伤的经过。
隔壁,飞雪窗前侧耳倾听,可突然就没声音了,她嘟了嘟嘴,坐下开始修炼,全然不知自家小姐差点把她卖了。
一日后,白捷伤势彻底好转,看着眼前的东西,她目瞪口呆。
“收起来吧,以后有事一定要及时通知我,贪狼的联络方式也给你了,不许再受伤了!”李辛很严肃的说道。
白捷用力点头,轻轻靠在李辛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就感觉无比安心。
正在这时,密道内传来声音,李辛起身过去查看,当然看到新消息后,他急忙道:“我得出去一趟,在这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白捷面露关切,道:“注意安全。”
李辛笑了:“安心,我现在贼强。”
说着,他打开柜子钻了进去,重新进入地道。
一刻钟后,李辛来到了张家大宅不远处的一撞酒楼里,他上了顶层四楼,找了个正对张家的包厢,安静等待着。
他想看看张家能做出什么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