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可急躁,好好修养。”芸离传音回来,声音已经不在冷漠,很是关切。
李辛笑着点点头,不在继续传音,因为他发现自己和芸离的传音,在芸离身边的两位金丹似乎能听到。
就见光头壮汉和另外一头发花白的老者原本闭目盘膝坐于半空,此刻却齐齐朝着李辛方向看了过来,看到李辛的脸,他们同时露出疑惑神色。
“芸离仙子何时收的徒弟?老朽竟不知道。”老者面露疑惑的问道。
壮汉则更为直接,道:“筑基五层,修的也不是剑门功法?怪哉。”
芸离却是淡淡的道:“本座刚收入门墙的弟子,二位不知道也属正常。”
三人说话压根就不是传音,声音不小,这下下方的众人都听到了三人对话,一时间都震惊又嫉妒。
他们顺着三人目光看来,当看到李辛那帅气的长相,顿时目瞪口呆。
“芸离仙子竟然收了个病秧子,怕就是为了他这皮囊吧!肤浅啊!”
“闭嘴,没听一气山的真人说这人是筑基五层吗!不是一般小白脸!”
“哼,相貌好有什么用,本座筑基后期,芸离仙子真的是……唉,肯定是那个小白脸用了什么计谋,气死本座了!”
一个个留在广场外的各宗门筑基都是满脸不爽,而剑门的筑基反应就更大了,满脸悲愤,义愤填膺不足以形容他们此刻的心情。
“那可是芸离仙子啊,缥缈峰之主,怎么就受了小人蒙骗,哇呀呀气死老夫了!”
“不错,不入剑池拜祭祖师就不算入门,这门亲……这草草的收徒,本座不认!”
剑门弟子义愤填膺,他们死死盯着李辛,尤其是见到李辛竟然在他们剑门驻地的最顶层,那可是芸离仙子的住处,他们更疯狂了。
“闭嘴,我缥缈峰之事,无需外人置喙!”
下面剑门的人越说越难听,芸离目光一冷,金丹大圆满的灵压横扫而出,瞬间,下方众人如遭雷击,不敢再开口了。
李辛却暗暗苦笑,芸离对他越好,他心中越是愧疚。
“夫君,这也是为了师尊好,我找人打听了,据说剑门芸离仙子只是地级风属性灵根,若非如此,她早就渡劫成就元婴了,夫君,你要帮一帮师尊!”
传音符内响起宫心的声音。
李辛苦笑连连,他才知道原来之前凌雪传来的办法也是宫心想出来的。
本来她们也不想再找姐妹了,可李辛体力太强大了,她们三个有点受不住,现在如果能拿下芸离,那简直是一举两得!
李辛也挺喜欢芸离的,毕竟长得好看还这么关心自己。
可也正因如此,他不好下手啊!
想着,李辛传音道:“还有两个月时间,先不急。”
这边他转身回了塔内阵法,他要想个更流畅的办法,绝对不是欺骗,不然日后恐与芸离师尊离心。
同一时间,清凉山上本尊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强绝的气血之力,此刻的本尊如一尊远古凶兽,气血之力爆棚。
慢慢睁开双眼,李辛吐出一口浊气,而后清洁术释放而出,将身上冒出的杂质污物清理出去。
起身后,身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如爆豆一般响起。
李辛看了眼面板。
境界:炼力八境(通经脉4)
炼力九境则分别是:炼皮、炼肉、炼骨、炼筋、换血、融五脏、化六腑、通经脉、统御合一。
其实从换血开始,后面的几个境界通过吃丹药会更容易提升,前期的炼皮炼肉反而更需要慢慢打磨。
此刻,李辛重新闭目修炼,一颗丹药入口,首先要打通的右手上经脉立刻传来隐隐痛楚。
原本气血之力不足以冲开经脉的桎梏,可丹药带来的强大药力加入其中,不仅让桎梏更加松动,还让气血之力更加爆裂。
噗噗噗!
强大不讲道理的药力配合气血之力,瞬间重开右手经脉,但同样的,经脉承受不住这等力量,也有了损伤。
经脉出现损伤,表现在外界宏观的情况就是右手毛细血管爆裂,皮开肉绽!
李辛压根没在意,继续修炼,冲开左手经脉。
如此,李辛连续冲开了双手双脚的经脉后,开始冲击身体躯干的经脉。
本尊如此修炼,并不是乱来,只是有足够自信而已。
一番冲击后,后心处经脉被破开的同时,也伤到了心脉,李辛急忙拿出疗伤丹吞下。
一阶上品的疗伤丹治疗他一个炼力境小修,简直不要太给力。
几乎吞下的瞬间,手上脚上以及身上的所有伤势已经愈合,经脉上的暗伤也愈合了。
又因为之前暴戾冲破桎梏,此刻修复,一来一回到时让经脉更坚韧强大了。
李辛便是如此,循环往复的修炼着,朝着炼力九境统御合一狂飙突进着。
落凤城内,分身李辛仍旧在思索对策,这是第一分身,出现的目的原本有两个,一是游历绝灵之地给商城上新。
二自然就是解救凌雪,完成多年的执念。
现在执念完成了,他想和凌雪一直在一起,之一第一个目的,已经在酝酿的第二分身将会继承下来。
所以现在第一分身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和凌雪离开绝灵之地前往修仙界,当然,要和凌雪一起,小别可以,分离不行。
以这个为目的,李辛又想到宫心传来的那些消息。
‘似乎,我的确是在帮助师尊!’
‘不不不,师尊愿意才算帮助,你现在是在欺骗,你敢和她实话实说吗?’
两个小人在李辛脑海中天人交战。
突然,李辛猛的站起身来,他眼神深邃,心头涌起强烈的信心,寒声道:“实话实话又如何,师尊若不信我,那大不了一死,一年后我还是我,师尊却失去了提升灵根踏入更高层次的机会!”
想到这里,李辛明悟过来,起身将身上所有东西全部卖给了商城,而后传音给芸离道:“师尊,弟子有要事与师尊商议,还请师尊回返。”
闭目的芸离压根没睁眼,只是回了句:“为师要镇守在此一月,事情很重要吗,能否一月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