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辛本意只是随口的调笑,毕竟活人和魂魄谁还分不清了?
可,谁知陈玉棉听到李辛的话后,俏丽苍白的脸上,竟然慢慢露出了悲伤的表情,眼中更是闪过一抹愤怒。
尽管她满脸悲伤,眼角甚至带着泪水,但她依旧咬牙切齿语带怨气的道:“你果然死了,你个骗子!骗子!”
李辛呆了瞬间,他是真没想到陈玉棉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他。
顿时,他想到了那个玉简,玉简内,陈玉棉说他是骗子,最后还疯狂的攻击了什么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想到陈玉棉为了自己的死那么愤怒,那么悲伤。
想到过去与陈玉棉在一起时候她散漫的样子,想到当初约定一年后再见时,她坐在舟头,高傲的昂着头,嘴上不情愿的答应着,一双小脚丫却俏皮的摆动着。
李辛突然有种让她也加入自己的家庭的冲动。
想着,他看向陈玉棉。
瞬间对上了她那双满是悲伤的双眼,那是一双很美丽也很有魅力的眼睛,这双眼好像在说话,在控诉李辛的不守承诺,控诉李辛让它的主人陷入悲伤。
“你在,为我的死而难过吗?”李辛轻声问道。
陈玉棉嗤笑一声,声音也变得冷淡了不少,道:“现在还说这些有个屁用!你都死了!不守信用的混蛋!”
李辛笑了,他突然弯下腰凑到陈玉棉身前,笑道:“你是,喜欢我吗?这不是我的错觉,对吗?”
陈玉棉愣了下,她脸色一红,随即眼神有些躲闪的道:“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你都……”
她说不下去了,李辛已经死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她整理好情绪,眼神坚毅的道:“魂体暴露在光下消散的会更快,你进入我的体内吧。”
李辛一脸怪异,问道:“为何要进入你的体内?”
陈玉棉冷声道:“问那么多做什么,要你进来就进来,我体内有异空间,可以保存魂体。”
李辛面露玩味,你确定要我这么做?
陈玉棉不耐烦的道:“再啰嗦你魂体就要消散了,在我的异空间内,你能多活一段时间。”
李辛笑了,手一下钻进了陈玉棉的衣襟内,之后另一只手也钻了进去。
陈玉莲瞬间瞪大眼睛。
李辛双手不断摸索,翻山越岭后就不动弹了,一手一个,十分合拍的样子。
他一脸疑惑道:“咦?怎么进不去?难道上面不对!”
说着,他一只手往下滑去,似乎想钻入裤缝内!
“你你你!你没死?”
陈玉棉惊呼,都肌肤相亲了,她这时候那还能想不到李辛之前在说谎。
李辛点点头,手也趁着这个时候钻进了裤缝内,下一刻他神色变得古怪,呢喃道:“不毛之地?”
陈玉棉没听清,但这时候她也不想听,感受着李辛的一只手占领了自己的高地,另一只手竟然想做坏事,她顿时脸色绯红,惊叫道:“混蛋,拿开你的脏手!”
李辛嘿嘿一笑,便宜都占尽了,他也就不继续刺激陈玉棉了,恋恋不舍的将双手拿回来,还一脸遗憾的道:‘没找到你说的异空间。’
‘滚!混蛋!你是人,怎么进去?’
陈玉棉咬牙切齿,心里满是愤怒,这混蛋占老娘的便宜,真想撕碎了他阿!
李辛此刻却是伸手轻柔的抚摸着陈玉棉的秀发,道:“谢谢你,玉棉。”
“你,你发什么疯!”陈玉棉眼神躲闪,李辛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李辛道:“谢谢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谢谢你还在等我,谢谢你得知我成了魂体还愿意帮我,谢谢你喜欢我”。
陈玉棉眼神躲闪,心脏狂跳不止,她几乎听不清李辛的话了,含糊道:“谁要你谢了!自作多情,我只是身上有伤不想远走而已,混蛋拿开你的脏手!”
听着她软绵绵的话,李辛嘴角弯起,明显的口不对心,明显的女人最擅长的反话,李辛还是听得出的。
而且被自己抚摸头发,虽然陈玉棉嘴上说着拿开,但她眯起的眼睛说明,她很舒服!
李辛又抚摸了一会儿,突然发现陈玉棉竟然发出了柔弱细小的呼噜声,而且还闭上了眼睛。
这一幕看的李辛目瞪口呆,不过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对陈玉棉的猜测,似乎,会有这样的表现,也说得过去。
而且想到自己刚刚另一只手探测到的事情,李辛眼神变得玩味,他很难想象这样的陈玉棉会因为喜欢上一个普通人,就抱着令牌嫁进那个小城家族,还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
显然,这其中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的。
他也没问,就这么看着陈玉棉,听着她舒服的小呼噜,陷入了沉默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当阳星落下地平线,陈玉棉身上猛的腾起一股李辛熟悉的能量。
李辛的手顷刻间被弹飞,陈玉棉的身体也在李辛面前发生了变化。
她双腿变得修长,腰肢也越发纤细,胸脯鼓鼓的,胳膊没有变化,但双手之上,却又紫色纹理一闪而逝,随即手指甲似乎变得尖锐而锋利了!
这还没完,她的头发开始变长,变得漆黑如墨,一道道诡异的纹理在她的脸上出现又消失,最后,她眉毛变粗,眉峰变得锋利如刀,眼角还出现了黑色花纹,好似眼影,整个脸型都变得英气勃勃,攻击力十足。
下一刻,熟睡中的陈玉棉猛的睁开双眼,金色的竖瞳一闪而逝,金色却留存了一部分下来。
威严,高贵,英气勃发。
这就是夜晚的陈玉棉!
‘你想做什么!’
冷意中带着一丝魅惑,傲气知足的语气,声音沙哑,好似刚睡醒,但平添了一分妩媚。
李辛笑了,起身远离了这样的陈玉棉,道:“不错什么,守着你而已。”
陈玉棉不屑一笑,身形自动漂浮了起来,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李辛,淡淡的道:‘之前的事情你若敢起别的心思,我会杀了你!’
李辛急忙点点头,道:“没有,我怎么敢呢!”
是啊,他现在还是炼气境,而且面前的还是夜晚的陈玉棉,他当然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