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若是我想害你,就不会在船舱里开口询问了。”
李辛笑着说道,全然没将舞者的死亡威胁放在心上。
“你不怕死?”
这话说完,舞者神色变换,突然就想到之前李辛提到过,他可是直面恐怖强大的禁忌怪异而不死的存在。
是了,他一定有什么强大的后手!
可,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现在不动手,他万一宣扬出去怎么办?
舞者此刻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你可以信任我,我是人类,你是生灵,在这黑死河上,我们是天然的盟友!”李辛开口,试图说服对方放下杀意。
舞者蹙眉看向李辛,但大半表情被面具遮挡,到是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
“怎么?还想杀我?”
李辛蹙眉,他有些不耐烦了。
舞者感受到了李辛的情绪,道:“你想怎么样?”
李辛笑了,道:“我不想怎么样,我就只是想游历而已,说实话你是异类还是死灵对我来说没多大区别,但你是生灵我就很好奇了,这里可是亡者的世界,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好奇,应该是我唯一想在你身上得到的。”
舞者闻言又想到了李辛的富有。
她得承认,这一刻她失去了一切筹码。
想了想,舞者道:“我的确不是异类,但我也不是人类,至于我是什么种族,抱歉无法告诉你。”
“没关系,阵道只有生灵可以习练参悟,从你能使用禁制的力量,我就知道你是生灵。”李辛笑着说道。
他摆摆手,自己先坐在了桌边,道:“坐下聊。”
说话间拿出了茶杯和灵酒,突然他倒酒的手一顿,抬头问道:“喝酒还是喝茶?”
舞者想了想,道:“喝酒吧。”
说着她也坐在了李辛对面。
二人坐下后,李辛喝着灵酒,看向对面。
舞者道:“黑死河很大很辽阔,或者说无比广阔,河面介于阴阳生死之间,它的支流会在阴阳两界出现,我们的灵界之内有很多黑死河支流,多数支流所在的地域都被大势力抽干灵气布下大阵封印,这样能使得支流慢慢失去吞噬扩展的欲望,最后逐渐萎缩消失……”
李辛听到这里猛的瞪大眼睛,他终于知道绝灵之地的由来了,原理是黑死河支流的原因!
想到这里,李辛又想到神武朝边境的黑死河,此刻才知道那竟然是支流,可这支流不是该慢慢消退萎缩吗?为何还会不定时出现新的支流?
他想着,舞者继续讲述道:“这些被大阵笼罩的地方,被称作绝灵之地,据我所知,整个灵界有三处这样的地方,很不幸,我的家乡所在就是绝灵之地。
绝灵之地都会被随着黑死河支流而出现的异类鬼物占领,他们会收割人魂,更收割一切强大的灵性生物,一些奇异的种族也是它们的目标。”
说到这里,舞者看向李辛,道:“你似乎对我说的这些都不是很了解。”
李辛耸耸肩,道:“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
舞者冷笑道:“看了你将我们都骗了,你背后并没有什么古老家族存在。”
“有与没有你说了可不算。”李辛笑呵呵的道,一点不怕对方套他的话。
面对李辛如此平淡的模样,舞者暗暗恼火,她一直观察着李辛,结果李辛给的反馈很奇怪,现在她也无法确定了。
舞者继续道:“我是老寻找我的亲人的,他们被一个鬼物势力抓走了,我要找到他们。”
“那你是怎么伪装的,你的伪装竟然能骗过魂借所,厉害!”
舞者淡淡的道:“这是种族天赋,无法告诉你。”
李辛耸耸肩,道:“你想找的亲人被鬼物势力抓走了,那你为何还不逃走去寻找,而是呆在我的船上?”
舞者道:“我斌不知那是什么势力,我的亲人我也不知在哪,所以只能慢慢寻找。”
李辛道:“好了我没什么问题了。”
“我有!”
“但我不想回答。”
“你!”
舞者眼神冰冷,愤愤的瞪着李辛,她气得大口喘息,一起一伏之下波涛汹涌。
见状,李辛笑着摆手道:“好了别生气,你问吧,不过下面我们一人一个问题,怎么样?”
“好!”
舞者立刻答应,而且直接就开问:“你背后真的有家族吗?为何我从你身上没见过任何明显的标示?”
李辛道:“这算两个问题。”
舞者咬咬牙,气鼓鼓的点头道:“好。”
无意中的小动作,让这个外面冷艳的御姐增添了一丝可爱属性。
“首先,我家的家族很强大,其次,我身上有属于家族的印记,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李辛笑着回答,自然,他说的家族是他和分身们创造的李家,这么多强大的洞天强者,未来可期,哈狂还有他这个长生家主,强大毋庸置疑。
至于说身上家族的印记,那太简单了,他说的自然是洞天,可惜一般人发现不了!
舞者似乎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但不等她开口,李辛先问开口,他指着遍及船舱的磅礴禁制问道:“你这个禁制很强大,这禁制叫什么?”
舞者撇撇嘴,道:“锁空,这片空间内一切能量都无法外泄。”
“强!”
李辛点点头很是认可的模样。
舞者继续问道:“你……”
“好了,我不想继续了。”
李辛却是笑着摇摇头,他或许还能被之前的舞者,但现在对舞者的皮囊却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不仅如此,他心头还对舞者产生了一丝杀意。
此刻他已经可以确定,眼前的舞者有问题,对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甚至李辛都怀疑对方是否真的是生灵。
“你这人太恶劣了!”
舞者气恼的开口,此刻似乎生气了,站起身将酒杯放下,转身就走,随着她转身,周遭的禁制消失不见,她气恼的离开了李辛的船长室。
吸溜!
李辛美滋滋的喝了一口灵酒,眼中杀意闪烁。
舞者的这些动作,看似浑然天成,但李辛却感觉很假,好像练习过无数遍形成的肌肉记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