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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妹妹是不喜欢我吗?

    满满遗憾地耷拉下肩膀,鼓起小脸,气呼呼地瞪着门外进来的少年。

    少年和殷庭樾差不多大,面貌清隽,穿着一身惨绿罗衣,压襟用的是一块质地极好的白玉,脚下踩的黑色靴子上用金线绣着如意云纹,手里还拿了一把书法大家题字的折扇,颇为花里胡哨。

    “呀,这便是你从江城找回来的妹妹吧?真可爱。”他伸手捏了一下满满的脸,一下把满满捏“漏气”了,“就是又瘦又矮,像个小鸡仔。”

    满满:哼!打扰了哥哥摸我的头!还说我是小鸡仔!

    他打趣道:“可算不用再听你哥哥哭着喊着说‘我妹妹到底在哪里’了。”

    殷庭樾有些窘,以前自己确实很苦恼,但也不至于这样。

    “真的吗?”满满眼睛亮亮的,“哥哥原来这么想我!我好开心!”

    “满满小郡主。”少年蹲下身,从袖子里掏出个盒子,“我叫许锦洲,是你哥哥的好朋友,你叫我一声‘哥哥’,我这个礼物就送给你好不好?”

    殷庭樾扶额,果然,不管哪一世,自己这个好友都很皮。

    刚重生见到许锦洲时,他是非常高兴的。许锦洲不是官宦子弟,许家是上京城首富,家中父母一直希望他能考个功名,谁知他更喜欢舞刀弄枪。

    两个人也是因为抓贼而结识,殷庭樾话少沉稳,许锦洲话多跳脱,一拍即合便成为了朋友。

    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他家中产业不断地出现问题,最后他只得放弃自身梦想,离开了上京城,去外地走商。直到殷庭樾死前,还听闻他去到了漠北。

    很快从回忆中脱身,殷庭樾安抚了一下满满:“礼物不收白不收,叫锦洲哥哥。”

    满满立即营业:“锦洲哥哥。”

    小姑娘声音自带甜度,许锦洲笑着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了她,又摸出另一个盒子给殷庭樾。

    后者接过,“什么东西?”

    “给满满的是一颗珍珠,拿着玩还是缀在衣服上都可;这是给沛沛带的药材,年份不错,遇上了便买来了。”

    他说得轻巧,但殷庭樾的手却顿住了。

    许锦洲拿出手的珍珠一定不普通;再是药材,沛沛体弱,大病小病不断,好的药材,对沛沛来说确实很重要。

    他深深地望了好友一眼,“谢谢。”

    “你这眼神怪肉麻的,你妹妹就是我妹妹,到时候你多教我几招功夫就行。”许锦洲哈哈笑了一声,又捏了捏满满的脸,“对不对?满满妹妹。”

    这次满满很配合了,因为她听懂了,锦洲哥哥带了对姐姐的病有用的药。

    不就是被说成是小鸡仔嘛,为了姐姐,她可以!

    不管满满再怎么舍不得哥哥,第二天也只能起得早早的,送他们到门口。

    殷雳一直抱着她,她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狗趴在父王肩上,眼皮子都快黏上了,小嘴儿还叭叭的。

    “哥哥和父王要早点回来啊~好舍不得哥哥……哥哥要想我哦……”

    殷庭樾目光不由得变得温和,伸出手似是想摸摸她的小脸,却又停在半路。

    半眯着眼的满满见了,以为他是要抱自己,已很是主动地探出身子,且伸出了两只小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就舍得父王是吧。”殷雳又喜爱又不舍又吃醋,偷偷亲了小女儿一口后才将满满递给大儿子。

    怀里香香软软的人儿让殷庭樾有些恍惚——我难道不该是对她恨之入骨的吗?

    管家提醒时辰,父子俩依依不舍地翻身上马离开。

    巧的是,他们离开后没几个时辰,皇宫里发生的事已然传得沸沸扬扬的,不少人对于永安王府小郡主的受宠程度有了更深的了解。

    传到柳嬛耳朵里时,她一阵后怕,虽明白丈夫瞒着自己的好意,却也想骂人,不过事情都过去了,且殷雳人都跑没影了,只能等他回来再算账。

    此时她倚靠在贵妃榻上,桌子上摆了一堆名帖。

    “前天才提及的事情,今天就有这么多家递帖子来了,不知道他们是真心想把自家孩子送来学习,还是有别的什么打算。”

    “总归得挑挑,给咱们两位郡主做同窗的孩子可不能太差。”吕嬷嬷道。

    “那是自然。”

    “母妃~”满满从内室跑出来,抱住柳嬛的胳膊问:“姐姐到时候也能和我一起读书吗?”

    “这就要看你姐姐这次风寒什么时候好了。”

    满满犹豫着道:“我、我想去看姐姐……”

    柳嬛自然高兴她们姐妹关系亲近,揉了揉她的脸:“当然可以呀,但是不能让姐姐出门哦。”

    本以为母妃也会像哥哥一样凶凶地拒绝自己。

    满满惊喜地仰头,“真的吗?我待会儿就要去找姐姐!”

    “等等。”柳嬛正了正脸色,“和母妃说说,裴肆是怎么回事?”

    满满眼神迷惑,“裴肆是什么呀?”

    柳嬛哭笑不得地戳了戳她的额头,“裴肆不是你自己要过来的伴读吗?”

    “噢噢~我知道啦。”满满笑眯眯的,“我只是不记得他的名字啦~”

    “真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吗?”

    满满点点头又摇摇头,眼神清澈,“也不想让他再被欺负了,我……我想保护他。”

    柳嬛愣住了。

    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与她的儿子,仍会以这样的形式产生交集。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要看看,这个裴肆是怎么一回事,才见了一面,就叫自家女儿说要保护他了。

    下午时分——

    菡萏院的主卧床上,有一个小姑娘靠坐着,小脸上满是失落,她手上捧着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她的乳母在一旁收拾,回头就见她这副样子,问:“郡主怎么了?”

    殷沛沛声音很轻:“早上哥哥要和父王离开一段时间,我都不能去送他们。”

    乳母安慰道:“那是因为郡主病了呀,他们不会生气的。”

    “我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很快就能好了,不过是一个小风寒而已,只是郡主身体弱了些,所以好得稍微慢了点。”

    结果她又问:“那……妹妹为什么还没来看我?是、不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乳母回答不了,虽然小郡主实际也才回府不到三天,但毕竟是是郡主一直惦念着的妹妹吧,且郡主实在是太孤单了,所以迫不及待想见到她。

    作为殷沛沛的乳母,自然疼爱她,心里想着若是小郡主明日还记不起这个姐姐的话,自己也是得想法子提醒一下的,免得本就体弱的郡主一直念着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