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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师父也不知道怎么治?

    满满直愣愣地往外跑,光顾着难过了,像个小牛犊似的撞在了来人的身上,撞得他一个踉跄。

    “哎哟,满满!”

    熟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嗔怪,满满不敢相信地抬头,又傻傻地擦了擦眼睛上的泪水,看清了以后,她惊喜地叫出声来:

    “师父!”

    边喊着,边再次扑进了他的怀里,死死地抱着他的腰,像只好不容易找到了家的雏鸟。

    “这么大声做什么?我还没老呢。”元川语气嫌弃,却是揉了揉她的头。

    “还好你没得病,不然某些人要吓死咯。”他说着,抬手就把住了满满的脉,却是一下子就皱起了眉,“你……”

    他还没说话,就被满满拉拽着往屋里走。

    “师父快点!快去救救我哥哥!”

    桑冉抬头看见满满竟然带了元川进来,颓丧的神情顿时有了希望,“元神医……”

    元川进门看见这吓人的情景,也没说别的,抬手便给殷庭樾把脉。

    没办法,徒儿的哥哥,若是不救,怕是要被泪水给淹死了。

    越听脉他面色越差。

    “他这是第几天了?”

    桑冉颤着声音道:“第六天了。”

    “猜也是……”他本想说回天乏术了,但一挪眼,看见小徒弟期盼的眼神,他转了个话风:

    “有些晚,所以治疗起来很凶险。”

    “您说,只要有机会!”桑冉急切道,差点没忍住上手扒拉他。

    “首先,他得撑到我研制出能治好的他药来。”

    所以,元神医也还不知道该如何治疗这次鼠疫吗?

    满满也焦急地问了:“师父,你还不知道怎么治吗?”

    元川无奈道:“我是被姜无难催来的,刚到就来找你了,如何能这么快便知道?我还需要见过更多患者才行。”

    桑冉有些担心,“可、可他还能撑住吗?但凡得过病的人,都没活过七天。”

    “我先给他稳住病情,其余的,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元川说着,就掏出自己带在身上的针包,叫满满点了个蜡烛来,就要朝殷庭樾下针。

    下完针后,他又取出了一把匕首。

    桑冉和满满看得疑惑,“您这是……”

    “给他放血。”

    “啊?”满满担心地看了一眼地面,“可是哥哥都吐了那么多的血了……”

    元川反手给了她个脑瓜崩,“两年的医术真的学到……肚子里去了。放血治疫,古书上是不是写了?他这情况,若不施针后放血,会吐得更严重的,到时候把内府吐出来都说不好。”

    知道满满和桑冉两人都是关心则乱,他这次竟多说了些。

    “总归他这次定会元气大伤,放血这个手段虽雪上加霜了点,但总比他明日便死要来得好吧?”

    “您请动手。”桑冉急忙道。

    满满推了推她,“桑姐姐,你去喊周安哥哥来吧,待会儿师父肯定要他带着去找其他病人的。”

    满满这些年跟着元川,充当个小助手,见过的病人也不少了;所以知道师父一来,哥哥的生命有了保障后,她便没有那么慌张了。

    桑冉回过神来,“对、对,元神医应该还没有吃饭吧?不过这边的粮食不多也不够好了,委屈您一下。”

    “无事。”

    说话间,元川已经下手割了殷庭樾一刀,桑冉不忍再看,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满满小手抚在哥哥的额头上,轻轻柔柔的,“哥哥不要怕,师父来啦~他一定会治好你哒~哥哥要快快好起来,你都好久没有抱满满啦,现在还抱得动吗……”

    元川听着她哽咽着的碎碎念,皱了皱眉,擦手时唤了一声。

    “满满,你的脉怎么回事?”

    “嗯?”满满困惑地昂头。

    “平时叫你听自己和别人的脉听过没?”

    满满心虚地低头,“忘、忘了……”

    元川瞪了她一眼,“那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脉搏怎的有些乱?”

    “哦哦~”满满恍然大悟,“我之前也得了疫病,但是我吃了一个哥哥给我的药,没多久就好了呢~可惜只有一颗,哥哥还让给我了……”

    元川的眉头当即拧成了毛毛虫,“什么都敢吃!”

    真不像个学医的。

    他又抬手,“走,出去,我给你再把把脉。”

    满满理亏地跟着他。

    *

    上京城,国子监——

    “哟,要回去了?”

    一个语调表情都很轻佻的少年,带着身后一群人堵在了裴肆面前,他此时只有一个人,旁的学子都能带小厮进来,唯独他和苏貌两人不许。

    这个少年是大司农的孙子,叫步琚,备受宠爱,在上京向来是个小霸王的存在。

    此时的刁难,裴肆都能猜到原因,一定是因为步琚前脚刚在课堂上被博士训斥了,后脚裴肆便被表扬了。

    裴肆相比较三年前,身量拔高了些;由于有小舅舅暗地里的教导帮助,他也不像以前那么瘦弱了,说不定两拳就能把步琚给打哭,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于是他冷着脸就想避开他们离开。

    结果他走一步,步琚就带着人拦一步。

    裴肆抬眼,“你究竟要如何?”

    步琚却仿佛在他眼里看见了不屑,冷哼了一声,当即便有个人搬来了一个木凳,他一拂衣袍,单脚踩在上面,指着自己胯下,一脸的不可一世。

    “来吧,如果裴公子今日想离开国子监的话,只有这一条路——从小爷的胯下爬过去。毕竟……人走人道,狗爬狗道嘛,你说是不是?哈哈哈……”

    裴肆咬着牙,颊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他绝不受此侮辱。

    于是他抬手便将旁边拦着他的几个狗腿子子弟打倒,便直冲冲地要走。

    可步琚一挥手,又上了一堆人,七手八脚地要去制住他,他不敢太过暴露自己,对方又人多势众,一时间两方相持不下,他脸上身上都挂了彩。

    他想着擒贼先擒王,找准机会一拳朝着步琚而去,将其打得倒在地上。

    步琚措手不及,眼见他还要继续揍自己,顿时气急败坏,“拿武器!拿武器啊,一群蠢蛋!”

    他一开口,那群小纨绔们纷纷捡起地上的树枝、石头,便冲着裴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