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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竟还漏了一个

    “姜七!锦洲哥哥!”

    “姜七!锦洲哥哥!你们在哪儿?!”

    满满被正对着的夕阳晃得睁不开眼,双手扩在嘴边高呼了两声,可不仅没有得到回复,反而让本就干巴巴的嗓子更难受了。

    她此时有些惶恐和担忧,没想到自己运气会这么差,第一次来沙漠便会遇上传说中的沙尘暴;方才她清醒时,发现自己半个身子都埋在沙里,那若是有更倒霉的,岂不是会被沙子活埋了?

    只希望姜七和许锦洲都是幸运之人。

    满满拍了拍身上粘连的沙子,幸好布包一直被她挎在身上,没有遗失,她从里头摸出来一颗枣,擦净了后吃下,好歹解了些渴。

    忽然她看见不远处的沙堆里似乎有个竹笠,她快步走过去捡起来。

    “是姜七的……姜七?!”她认了出来,再次唤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应。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视野里出现一抹灰白色,她踉跄着跑过去,发现是一个人脸朝下被埋在了沙子里,露出来的是一小截后背的布料。

    灰白色衣裳,不管是许锦洲还是姜七,抑或是江家的镖师,穿的都是这个颜色的劲装。

    她的心咚咚地跳了起来,赶忙蹲下身飞快地扒开了压在那人身上的沙子。

    这个人渐渐被她挖了出来。

    是许家的一位镖师,可能之前已受过伤了,后又被埋在了沙子里,此时已毫无气息。

    满满从未经历过眼下这种情况,她把姜七的竹笠紧紧握在手中,祈祷着姜七和许锦洲都能平安,铺天盖地的害怕因见到了这具尸体而涌上心头,她如一只迷路了的小兽,眼里写满了茫然。

    “我该怎么办?你们都在哪儿?”

    是回头,还是继续?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那一阵风卷到了哪儿,

    过了一会儿,她吸了吸鼻子,“现在可不能哭,本来就缺水,若是把眼泪哭出来了,岂不是更缺了……”

    满满的心态一直很好,这般把自己安慰好了,她下定决心,拿着姜七的竹笠继续朝着太阳落下的方向走。

    这么一走,便走到了晚上。

    她运气还算不错,路上断断续续捡了不少东西,甚至还有一个水囊,虽然只有半壶了,但聊胜于无。

    “云迦哥哥说,沙漠里晚上可能会有猛兽,还可能会很冷,要生起火来,对,生火。”

    满满自言自语着壮胆,托了以前走南闯北的福,她野外生存能力不弱,很快便拾了不知从哪刮来的碎树枝,扯了些干枯的草,在背风的地方生了个火堆。

    温度果然慢慢降了下来,她听见了描述不出来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一只大鸟扑腾着翅膀落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溜达了两圈,也不靠近她,只是眼珠子发着光,转来转去的,似是在打量她。

    她于是又离火堆近了些,拔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一直没有离手。

    那鸟不一会儿就飞走了。

    满满松了口气,抱膝坐着,强打起精神不敢入睡,正像小鸡啄米似点着脑袋时。

    忽然有马蹄声从坡后传来,她应激般地站起身走到边缘回头,便看见一片跃动着的火光在朝自己的方向奔来,那是几个骑着马举着火把的人。

    而在他们前面,有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逃跑着。

    这熟悉的画面,很难不让她想到自己小时候遇到的那个戴面具的西域哥哥。

    可她不会抱有侥幸地觉得这次还能遇到他。

    满满只回忆了一瞬,便飞快地踢起沙子掩埋自己好不容易生起来的火,躲在了一侧。

    她不仅不敢求助,更要避开这明显不对劲的人。

    就在她刚躲好,便有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跌跌撞撞地从眼前跑了过去,紧接着又有三个人骑着马穷追不舍。

    两条腿如何跑得过四条腿的?满满下一秒便看见那人被团团围住,然后就是一阵抽打声和哀嚎声。

    “还敢逃?老子给你脸了。”

    “厄济部落已经亡了,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一直默不作声,死不求饶的男人闻言终于喊出声来:

    “我要、要告到……佛塔,求、佛子、主持公道!”

    结果却引得那三人一阵大笑,“哈哈哈,佛子现在算什么?摄政王支持部落间的争斗,优胜劣汰,只有这样,才能决出最强大的部族,你们这些弱狗,就该老老实实做我们的奴隶,猪猡!”

    他们说的都是西域的话,满满来的路上已恶补了一番,许锦洲找了会西域话的人教她,她记忆力惊人,学得飞快,此时听着那恶毒的咒骂和惨烈的痛呼,她眉头皱得死紧。

    眼睁睁看着那个人被三人抽打一番后,又被双手缚住,一人牵着绳索的一头上了马,竟就像扯着牲口一样,拉着他跑了起来,到后面与拖行无异。

    满满捂住嘴,看着那几个人离开。

    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安全,悬着的心缓缓放下时,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一股极其细微的呼吸声。

    下一瞬,她将匕首横在臂上,陡然朝身后刺去!

    预料中利刃入肉的声音并未传来,反而是有一股阻力牢牢别住了她的匕首。

    什么时候自己的身后竟然无声无息地站了个人!

    冷白的月光下,首先入目的是一把茂密的胡子,比部分人的头发还要厚些,直从下巴延到鬓角;这个人像座小山一般,满满被迫仰视着他,被似阔刀般厚重而锋利的目光,后背阵阵发寒。

    “你……”

    满满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便被这人不知点中了哪处,手腕一软,匕首落进了他的手中,脖子也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控住了。

    “竟还漏了一个。”

    那人一开口,浑厚的嗓音仿佛要将满满震晕。

    “我不是、你们、要抓的人!”满满掰着他的手,犹如蚍蜉撼树,艰难地挤出了这么一句。

    那人似是动了动眉毛,只是毛发太乱,看不真切,估计是听出了满满的音调与众不同。

    “不是西域的?”

    满满赶紧点头。

    然而下一刻,一根绳子如法炮制地捆住了她的双手,一使劲,便将她扯得踉跄着被迫往前跟着这人走。

    “捡到就是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