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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if结局线——阿鹿桓云迦4

    阿鹿桓云迦并不知道,身为佛子的竺昙云诃其实早已学会如何炼制那所谓的“神药”,更不知道他已将另一颗药给了姜七,且明里暗里逼着她一个人离开西域。

    因为重伤的缘故,云迦一直卧床休养,竺昙云诃避着他,接连数日都只有满满在他身侧照顾他。

    甚至连上药的事,她都亲力亲为。

    久而久之,他经常会忍不住沉浸其中,这般美好静谧的日子,是他梦里都不曾出现过的。

    好像他与满满真的只是一对新婚不久的寻常夫妻。

    他趴在床上,上身半裸着,后背上纵横交错着的伤痕已结了痂,只有几道比较深的伤还带着些血渍。

    “呼~呼~”满满绑起了头发,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轻轻地朝着伤口呼气。

    他耳朵一红,放在两旁的手不禁攥紧了床单。

    他又想起小时候,他们一起从人贩子的窝点里逃出来时受了点小伤,小满满也曾对他说:“给和尚哥哥呼呼,呼呼完就不疼了。”

    果真很有道理。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敏感的后背肌肤上,他忍不住绷紧了身子,感觉一股痒意从内而外折磨着自己。

    哪有空去注意疼痛呢?

    好不容易终于包扎完了,他靠在床头,看着满满坐在床边,极其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陪他待着。

    方才的旖旎却一瞬间消失无踪。

    云迦回握她的手,低哑的嗓音中带着小心翼翼:“满满,这样陪我待着,会不会很无聊?”

    “不会呀。”她笑着摇摇头。

    可云迦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沉默小会儿后,忽然扬声将门外的人叫了进来。

    “让阿史那均过来见我。”

    没多久,阿史那均风风火火地来了,人未至声先到:

    “摄政王,您可算想起属下了,属下见不到您什么都不知道,担心极了,您伤势如何了?”

    他迈步进门,一眼便能看见云迦此时的情况,看起来是已无大碍,瞬间放下心来行礼。

    “起来吧。”

    “谢摄政王。”他笑呵呵地起身,隐约觉得摄政王似乎没有以前那般冷冰冰的了。

    还不等他细看,云迦便问道:“外间情况如何?”

    他立即抬头挺胸地汇报,说到激动处手舞足蹈的,尤其是说阿逸多等人已尽数收监,他更是眉飞色舞。

    一通说完,他余光瞥到满满,觉得有些怪怪的,但也不敢多看多问。

    “啊,对了,之前那个跟着王妃的女子进不来找上了我,佛子见了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立马就启程回大裕去了。”

    云迦眼神变了变,追问:“她可有留信?”

    “她走得匆忙,没留信,倒是留了几句话。嗯……她说:‘多谢您竭力相助’,还说什么‘待她家少主苏醒,定会前来西域将王妃带回去’,她这话什么意思?王妃既嫁到了西域,那就是咱西域的人!关她家少主什么事!”

    说到后面,阿史那均气得要命,跟自己老婆被人觊觎了似的感同身受,恨不得破口大骂。

    但他偷看了满满一眼,发现她乖巧地坐在床边,和摄政王的手一直紧紧牵着,看上去感情好得不得了。

    他哼了一声,瞧王妃这么爱我们王爷,才不信姜七说的能实现呢。

    只是他缺了根筋,忽略了那淡淡的违和感,以及云迦染上了难过的眼神。

    ——是的,自己只是暂时将满满从姜无难身边抢了过来,如何能奢望永远呢?

    “摄政王,您唤属下来还有什么事要吩咐的吗?”

    云迦回过神来,却先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的满满。

    即使她不说什么,自己也想让她是自由快乐的。

    “你帮我安排些东西送来。”

    “是,您尽管说。”

    阿史那均本以为是有什么重要任务交给他,结果听见什么“木头、竹子、镰刀、刨刀”的,一头雾水。

    “您这是要做木工活儿吗?若是要什么,属下可以命人去做的。”

    “你照做便是。”

    “是。”

    他悻悻离开。

    “你要下床吗?”满满见云迦撑着床要起来,急忙凑过去抬手,“我扶你。”

    他抿唇点头,在满满的搀扶下下了床,又被她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披风。

    “你想做什么?”

    “我画个东西。”

    只有二人独处时,满满才好像稍稍恢复了些正常,会疑惑,会主动,会询问。

    满满的每个问题他都会作答,即使现在她并不算完全清醒。

    他坐在了书桌前铺好了纸,身侧满满已开始研磨,对上了他的视线后,还朝他莞尔一笑。

    云迦的心尖颤了颤,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能真的体会一番书中才有的红袖添香。

    他曲起食指吹出一声哨子,一只苍鹰很快便扑腾着翅膀飞了过来。

    它并未进屋,而是落在了窗棂上,锐利的眼神扫视了四周,待危机解除,小脑袋转了转,似是在问:“主人唤我做什么?”

    “彗,别动。”

    满满好奇地多看了两眼,“你要画彗吗?”

    “是,也不是。”他说着,将另一张凳子拖过来,拉着满满坐下,紧了紧她颈上的围脖。

    气氛变得温馨又浪漫,他们配合默契,很快便画出了他心中所想。

    阿史那均的干活效率很不错,次日云迦要的东西便全部被送了过来。

    他用镰刀片竹子,用刨刀刨木头;他拿起了矩尺,炭笔,在上面做标记。

    就连麻绳都是自己搓的。

    他缺席了太多满满的生活,他想在满满恢复前与她有一段独一无二又难忘的回忆。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他与满满就在王庭的这一处院子里,过着只有两个人的生活,恬淡惬意得仿佛只是一对平凡夫妻。

    直到他要做的东西完工了。

    这天,两人刚用完膳,他给满满加了厚披风和绒帽,便牵着满满出了王庭。

    “我们要去哪儿?”满满呼吸着微凉却清新的空气,大声地问。

    被她所感染,云迦也难得笑了,“去做一件好玩又刺激的事,好不好?”

    “好啊!”

    他们只带了阿史那均和一小队护卫,徒步走上了达尔君鄤山。

    没下雪了,又穿得厚实,不太冷。

    行走间,满满好玩地摘了手套去抓自己呼出的白气,又故意去拍散云迦的,自己倒是玩了起来。

    云迦全程惯着她,只是看见她的小手冻红了,才立马拽了过来,将自己戴得热乎乎的那只想扣到她的手上。

    “不要。”满满噘着嘴。

    “会冷。”

    她狡黠一笑,“那这样。”

    满满说着,冻得红红的右手灵活地钻进了他仍戴着手套的左手里,几乎是瞬间,他紧紧握住,两只手在大大的手套里交握着,很快体温便互相传递了过去。

    到了山顶,温度越来越低,满满其实并不太冷,却仍被他裹在了大氅里,只露出了一颗小脑袋。

    “哇!这是……这就是你这些天做出来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