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
气氛忽然就冷冰冰了。
“以后不准帮别人处理伤口。”楚时衍手搭在椅子背,说出的话冷冰冰的,“别人伤口腐烂掉和你没关系。”
真是个怪人。
林司雾懒得回答,才不要听,“你管我干嘛?我和你又不熟。”
她撩开楚时衍的裤管到大腿,看到被自己坐的地方竟然紫了一块,顿时心虚,“那个,疼吗?”
楚时衍敛眸看到她一排猛颤着的睫毛,嗯了一声。
林司雾将药膏涂抹在指尖抹开再轻轻按在他腿上,被她按着的地方立马带着药膏的凉意。
随即有热意蔓延。
楚时衍随意搭在椅背上的手青筋根根迸起。
“很疼?”
男人眸色深深,嗯一声。
“你的腿是伤到筋脉,不能走了?”
林司雾见他一表人才的,又是个王爷,要是腿不能走了,岂不是不能争皇位了?
“嗯,中了毒。”
林司雾站起来,真心的惋惜,”好可惜,那你岂不是和皇位无缘了?”
楚时衍想起云卓调查到的事情说林司雾喜欢招惹有权有势的男人,譬如太子,譬如世子、再譬如大理寺卿。
“怎么,若本王腿不瘸,林司雾,你也打算来招惹本王是吗?”
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
林司雾嗤笑一声,“我发现你们男人挺搞笑的,一个个的咋那么自恋呢。”
“我林司雾不喜欢男人。”
林司雾俯身双手撑着轮椅和他对视,“即便王爷腿不瘸,或者王爷当上皇帝,我林司雾也绝不招惹。”
她说得认真极了。
一张脸小小的,眸色却全是决绝和冷漠。
楚时衍才不信。
不然她干嘛痴恋着太子不放呢,一个良娣的许诺竟然让她讨好太子那么多年,现在却明晃晃的说不招惹,楚时衍觉得她真挺矛盾的。
“噢,是吗?”楚时衍伸手抬了下她下巴,“据本王所知,林司雾,你痴恋太子殿下,妄想嫁入东宫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吧?”
“嗨,那不是当时年纪小不懂事吗?”林司雾拍开他的手站起来,“以前真是眼瞎,那个太子楚憬浔长得也就一般般吧,还不如世子萧淮京还有大理寺卿戚无寂好看呢!”
还夸别的男人好看。
楚时衍的手敲着椅背,一张脸绷着。
“我这就把太子甩了,去撩十个八个好看的帅哥不香吗?”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这多好。”
楚时衍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合着她还想着那些个好看的世家公子呢。
林司雾忽然就想起了今天中午自己睡了个身材好到爆炸的鬼面男的事情。
她来了句,“何况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八块腹肌的极品男人,那可是标准的宽肩窄腰,那个腰劲瘦,力量感爆棚,体验感好极了。”
“野性桀骜,痞气不羁。”
楚时衍见她终于想起自己,唇角微勾,看来,她还挺享受。
“就是他戴着个鬼面,也不知道长得咋样?”林司雾觉得挺可惜的,“要是是个美男子还好,要是是个丑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林司雾噫了一声,“那我可真太亏了!虽然身材好,但是脸不能看也不行啊。”
楚时衍打断她,“说什么呢?”
“没什么,你这腿药膏也放了,我走了。”
她整理下衣裙就要走,楚时衍喊她,“脖子这还有给你挡箭的伤。”
噢。
林司雾回头,也是直接就去扒拉他的衣服,果然看到一条挺长的擦伤,她拿过药膏,仔细给他抹,再怎么说也是给自己挡的不是?
因为他伤在颈侧,林司雾要俯身靠近 两人的姿势就显得格外的暧昧。
楚时衍喉结吞咽了几下,挺明显。
林司雾就看到了。
被他喉结吸引了视线。
因为他喉结很大。
中午和她睡的那个男人的喉结也很大,当时她脑子里还有些黄色废料。
听说喉结大的男人,的那个也………大?
当时那男人放肆极了,抱着她面对着她,就那样彼此占有,也确实认证了那句话。
眼见着林司雾盯着他喉结看,然后她的脸一点点染上了绯色,楚时衍喊她,“林司雾。”
“啊?”
“你脸红什么?”
林司雾赶忙摸了下自己的脸,烫死个人。
天嘞。
青天白日的她竟然在想那些事情。
她嘴硬,“我哪里脸红了?”
“那你盯着我喉结看什么?”
“我是看你伤口,哪里是看你喉结了?”反正林司雾不承认的。
她再次看了一眼,这货的喉结那竟然有一个红痕,就是草莓印,她果断的想起今天中午她和那个鬼面男酱酱酿酿以后,情难自禁的那时,她吻了他喉结的。
当时那男人还激动得不行,发出一声闷哼和喘息,喉结不断的吞咽。
结果可想而知,一发不可收拾,那个男人可着林司雾欺负。
“你喉结这,怎么有一个红痕?”林司雾伸手去摸了一下。
楚时衍眼尾爬上一抹薄红。
他也想了中午的情景。
这个女人非要亲他喉结,亲完还问他舒服么?
然后人家非常霸道的说要在上面。
………
他吞咽了几下喉咙,顿觉口干舌燥。
“林司雾,男人的喉结能随便乱摸吗?”
“你喉结上面被人种了草莓。”
楚时衍:?
种草莓?什么意思?
看楚时衍那一副呆愣的模样,林司雾通俗易懂的解释,“就是你喉结上有女人的吻痕,哪来的?”
林司雾颇有些咄咄逼人的审视他那双黑翟石一样的眼睛。
这眼睛看着怎么有点熟悉?
“噢,这个?”楚时衍伸手摸了下,“被一只调皮的猫咪挠的。”
他的手骨节匀称,五指修长,被那红痕衬得越发冷白。
“真的?”
“嗯。”
林司雾看了眼他的腿,也是,今天中午跟她睡的那个狗男人腿是好的,而且大长腿,楚时衍的腿是瘸的。
“行了,这药也涂了,王爷,你可否满意?我可以走了吗?”
楚时衍见她急吼吼要走的样子,他就偏慢条斯理的,“不是还没来得及吃宫里午膳?”
“对啊,都怪你,五公主说要带我去吃她及笄晏的,眼看马上能吃上了,你把我带回王府涂药来了。”林司雾暗叹自己命苦,“我这会回将军府肯定只有稀饭和糠咽菜。”
瞧她没能吃上大餐满脸遗憾的样子,楚时衍觉得还挺有意思。
看在她给他解了情蛊的份上,他也不能那么禽兽,饭都不给吃一顿。
“去洗手,准备用膳。”
“昂?”林司雾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王爷说,去吃饭?”
“你不是饿?不是想吃鸡、吃鸭、吃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