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雾刚走近荣和堂就听到林清柔哭着告状的声音,“姐姐她好过分,在那么多世家子弟面前将我丢下湖,祖母你要替柔儿做主啊。”
“哎哟,祖母的心肝宝儿,莫哭。”李老太三角眼吊着,“我就知道沈殊那个商户女生不出什么好种来,林怀风一身反骨跟着那个不得宠的睿王瞎闹,这下好了,死在琅琊山还被安一个叛军的罪名,连带着林家都被皇上冷落了去,林司雾那个贱蹄子,跟她娘一样会使阴谋诡计,等她回来,看祖母怎么收拾她。”
林司雾响亮的吹了个口哨,“啧,老不死的,你想怎么收拾我呢?我回来了。”
屋里的荣嬷嬷听到林司雾的声音赶忙撩起屋子里的帘子,“大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跟老夫人说话?”
“反了天了真是,林司雾,你竟然敢喊我老不死的。”李老太瘸骨很高,脸很瘦,没一点肉,脸又雀黑,本是个乡下妇人,因着她儿子林靖被林司雾的娘沈殊高看一眼,从此入了富贵,迷了眼,以为自己就是个凤凰。
“荣嬷嬷,拿牛鞭来。”
林清柔看到祖母动气,嘴角微微勾起来,偏还哭的楚楚可怜假惺惺,“祖母,姐姐她不是故意的,你别气坏了身子。”
“我就是故意的呀。”林司雾可以说是嚣张的走到几人面前,“林清柔,我就是故意丢你下水的呀。”
“你再说一遍?不是让你护着清柔,她可是你妹妹。”李老太满脸怒火,“再说,太子殿下那么中意清柔,倘若哪天进宫当了太子妃,你是太子良娣,还要看清柔脸色过生活的。”
林司雾嗤笑一声,往林清柔脸上看去,讽刺道,“老不死的,你可真敢想,林清柔这种货色还想当太子妃,你当皇后娘娘眼瞎吗?一个庶女,一个妓女的女儿,娶进东宫,让全天下笑话吗?”
林清柔脸色都变了,“姐姐,你怎可如此辱没我?”
“事实就是这样,用得着我辱没你?林清柔,你想当太子妃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因为你娘是妓子,你就永远是妓子的女儿,身上永远被烙下这个摘不掉的标签。”
林清柔嘴唇几乎要咬破,她最恨别人拿她身世说事。
荣嬷嬷也把鞭子拿来了。
“还不跪下。”李老太接过鞭子就扬手甩下来,林司雾赶紧抱住林清柔往自己身前使劲的拽。
啪的一声。
鞭子抽肉闷响声响起来,然后就是林清柔撕心裂肺的哭腔,“祖母,好疼。”
“林司雾,你敢拿我挡鞭子?”
李老太手一抖,定睛一看,天呀,把她宝贝乖孙女林清柔穿着的那件纯白的连衣裙都甩出血鞭子印来了,可见下手有多重。
林司雾眼疾手快的抢到鞭子反手就甩了老太的手一鞭,“老不死的坏种,我以前软弱、听话,任你们揉捏,你们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看好了,以后谁敢甩老子一鞭子,老子甩他十鞭子。”
林司雾动作快又稳,拿着鞭子哐哐哐一顿乱甩,把李老太手都抽得皮开肉绽的。
她哇哇的惨叫。
好笑的场景出现了,林司雾拿着鞭子像威风的小狮子,追着林清柔、李老太和荣嬷嬷狂甩。
三人跟见鬼一样的在前面跑,林司雾满屋子追着打。
这时候小铁也给力。
【系统检测到宿主正在PUA绿茶,特别奖励辣椒水一瓶,黑蚂蚁一大瓶,蜂蜜水一瓶,痒痒粉一瓶。】
林司雾第一次觉得这个系统这么爽。
【小铁,给力啊。】
【咱们任务不是手撕渣男渣女么,何况雾雾是小铁的宿主,小铁肯定不忍心看雾雾被欺负。】
【咱就是说人不狠站不稳啊,等着,跟着我,保准你不委屈,改天回去你们系统局,让大家都羡慕你。】
满屋子都是几人的哀嚎声。
柳月如,林清柔的娘刚从集市回来,就往荣和堂赶,今日是五公主及笄宴,她宝贝女儿今日也进了宫,太子也在,她迫不及待就想知道今日在皇宫里,林清柔有没有见着太子殿下。
而且她计划今日毁了林司雾,只要她吃了那药,必定嗜性成瘾,倘若让太子和皇宫里的那些高门大户看到她在五公主及笄宴会上和男子行苟且之事,定会惹怒皇帝,到时候被迁怒治罪,她和太子那道岌岌可危的婚约也就彻底毁了。
沈殊,你不是看不起我是青楼的风月女子吗?
那我柳月如就要让你女儿沦为风月女子,这一辈子都低贱,永远被人嘲笑,永远别想高嫁!
要是林清柔入了太子的眼,她这个娘就跟着山鸡变凤凰,再也不会有人敢瞧不起她了。
她是哼着曲儿去的。
老远听到哀嚎声吓得她脚步都快了几分,“是不是林司雾那小蹄子被娘打了?”
她脸上露出笑,“那就是事成了呀,一定是林司雾被看到和男子苟且被当众抓到被娘问错处了。”
只不过她刚撩开帘子,就被林司雾甩了几只毛毛虫在脸上,那毛毛虫软乎乎,肥糯糯的一大条,身上全是毛。
“啊!这是什么?”
林司雾拿着鞭子不带歇气的回头看,看到是柳月如,她哟一声,“这不是红袖坊的头牌吗?”
柳月如最恨别人说她是青楼头牌了,她将那毛毛虫拿手胡乱抓着甩开,见着那黑乎乎毛绒绒的东西寒毛子都竖起来,“司雾,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娘。”
“啧,这么上赶着当我娘?”林司雾将牛鞭横拿在手上,上面已经沾染上斑驳的血迹,“可惜呢,我娘是首富,不是什么青楼头牌,你不配!”
林司雾这才看清柳月如的打扮穿着,果然,会保养,舍得打扮,虽然接近四十岁,也风韵犹存,那一身衣服料子极好,竟然也是贤淑端庄的,只是脸上妆容极妖极艳,怪不得能勾原主那便宜爹。
柳月如看到她拿着牛鞭走来,那表情冷淡淡的,顺着视线看里面,可吓了一跳,“娘、清柔,你们怎么了?”
只见角落里,林清柔和李老太抱做一团,林清柔头发散乱,手背上全是鞭痕,李老太更狼狈,手都哆嗦着,头上戴的抹额都掉了一半下来半挂在脸上,身上衣服都被鞭子甩乱。
“这个贱人,她打我。”李老太干脆坐在地下嚎啕大哭起来,“来人,快来人,给我把她带下去关在祠堂,三天不给饭吃。”
只是他喊着,并未有人过来。
因为林司雾在来荣和堂的一路上,把那些人都引到别处去了。
看到这惨状,柳月如也给惊着了,对着林司雾就破口大骂,“林司雾,你这是要天打雷劈五雷轰啊,你竟然敢拿牛鞭打你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