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只是嗷呜一声,然后走上前去蹭了蹭他的腿。
“她不要你了,你才舍得回来?”
乘风不会说话,也问不出什么。
“派人去集市上找,让暗卫守在林府门口,她回来立马带到王府。”
他们的人在集市上找了个底朝天,从早上找到晚上,都没找着人。
深夜了,林司雾没回王府也没回她的小院子。
千夜披着夜色去跟楚时衍禀告,“上京城找遍了,也没找到林姑娘。”
楚时衍皱眉,“她没回王府?”
“没有。”
“总不会又跑去天门山去抓鸡吧?不应该啊,本王不是让云卓给了她一袋碎银?而且那几条鱼也还没吃完。”
千夜想起昨天看到的她和池北洛在一起的画面,问,“林姑娘会不会去找池北洛了?”
想起林司雾非常想学武功的样子,楚时衍还真有点相信她被池北洛带走了。
可云卓回来了,禀告道,“池北洛也在跟玄月国的人,他很忙,林姑娘没在他身边。”
楚时衍站起来,看了一眼高悬的圆月和苍茫的夜色,“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大晚上的不回家,去哪了?”
林司雾在南音国就跟消失了一样。
现代。
林司雾睡了个午觉起来,天还早,她惦记着系统能放现代东西,立马收拾了一下去了趟超市。
因为有公司的赔偿,再加上她上班存下的钱,她现在不需要为钱发愁。
而在南音国不一样,在那她孤立无援、孤军奋战,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靠自己,难的时候连饭都吃不上。
所以,她进超市就买了好几袋米、还有各种泡面、酸辣粉、袋装螺蛳粉、面条、各种零食、各种真空包装的熟食和面包、牛奶。
想到要在古代开一个美食店,她又买了各种调料、超市工作人员看她捡东西像搬家的劲,把她看了好一阵。
最后因为她买得太多,可以享受送到家服务,林司雾简直不要太开心。
有了这些,她在古代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上次她留意到古代没有辣椒,她专门跑到菜市场买了些辣椒种子,还买了好多蔬菜的种子。
最后她去了趟美妆店,买了好多面膜、BB霜、各种美白防晒霜、假睫毛、眉笔、高光笔,女孩子护肤的那些东西她屯了个遍。
她买得太多,导购员笑眯眯的,也说有送到家的服务。
林司雾报了地址以后就去了药店。
几乎又把药店搬空,惊得那个店长都问她,买那么多药干嘛,林司雾就说给家人朋友屯的。
她买得多,药店也给她送货到家。
等超市和美妆店、药店把东西送到家,她把东西归正好放进系统以后,也到下午六点了。
林司雾赶紧化妆换了套衣服,这次和唐诗乔见一面,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晚上六点半,天色刚暗下来,城市就已经霓虹灯璀璨,假期酒吧的招牌特别亮眼,打扮时尚,妆容化得精致的男男女女们络绎不绝的进出酒吧。
林司雾停好车,在酒吧门口站了会,抬头看了眼假期酒吧那招牌,是很久没来了。
她一进去就看到唐诗乔朝她挥手,“雾雾,这边。”
林司雾笑着走了过去。
唐诗乔是个圆脸美人,她家有钱,再加上她心态好,一张脸青春张扬的,白白嫩嫩没一点瑕疵。
“乔乔,你早就来了?”
林司雾刚坐下,唐诗乔就打了个响指招来服务员,“给她来杯纯牛奶。”
“啊?我想喝酒,来酒吧喝什么纯牛奶啊?”
唐诗乔却不准她喝酒,直接怼了个小镜子到她面前,“雾雾,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消瘦成什么鬼样子了,还惦记着喝酒,给我老老实实的喝牛奶,赶快把肉长回来,现在这瘦唧唧的模样难看死了。”
行吧。
林司雾没再挣扎,接受了那杯牛奶。
“你这段时间怎么了?之前可是骨相匀称的大美女啊,一段时间没见瘦成这鬼样子?”
林司雾为了不让她担心,只得找了个理由,“公司出事那天,我恰好接到电话到国外出差,然后在国外出了场车祸,昏迷很久才醒来,靠营养针续命,所以这么瘦。”
“还好还好,那场火要命,死了那么多人,雾雾,你不知道我联系不上你,都快疯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啊,我今天来酒吧可是来嗨的,明天可能又要到国外出差,不知道下次见你是什么时候。”
唐诗乔震惊,“不是刚回来,又要去?”
“嗯呐,我得多挣钱把外婆和我自己养得好好的。”
“你干脆别去了,我养你,雾雾,你只要时不时做顿大餐给我吃就行了。”
“我那么能吃能花,迟早要把你小金库花完的。”
温牛奶上来,林司雾低头嗦了一口,“昨天你在哪找的黄毛们,都一米八高大个,替我谢谢他们。”
唐诗乔神神秘秘的,“厉害吧?那些可都是我的追求者。”
林司雾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那么多个?”
“那当然,谁让我有魅力呢?”唐诗乔又啧一声,“不过嘛,很难说他们不是因为看上了我的钱,我才没那么傻,和不靠谱的黄毛、绿毛、红毛们谈恋爱,男人哪有我的小金库重要。”
自从唐诗乔家拆迁,得了差不多一个亿的赔偿款以后,那些男人追求她,她就总觉得人家是看上她家的钱了,用她的话说,有钱了她什么都不缺,缺男人了,花点钱包一个有颜有身材的不香么,那些型男什么甜言蜜语都会说,把人哄得可开心了,费什么劲谈恋爱,累得慌。
唐诗乔凑近些林司雾,“雾雾,听说这家酒店的老板长得很不错,是酒店的招牌,很多女生慕名而来,所以假期酒吧不论什么时候人都特别多。”
林司雾挑眉,“你也是冲着人长得帅来的?”
“帅哥嘛,反正是白嫖,不嫖白不嫖。”
这么说着话,她感觉到对面有道视线一直朝她们这边看,她抬头,和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视线撞上。
男人高鼻深目,整张脸轮廓分明的,在酒吧灯光下被衬得高深莫测的,一双眸子漆黑,深沉似海,探不出情绪。
也不是和她撞上,准确的说,那男人在看她家雾雾。
唐诗乔一下来了兴致,“雾雾,那边有一个男人可帅了,他在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