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雾被他问得愣住了。
楚时衍却咄咄逼人的看着她,非要她给一个回答。
看到楚时衍不爽,池北洛很爽,暗暗的爽。
所以他很欠的来一句,“那当然了,我乐意帮小雾雾,小雾雾和我关系好你不爽啊?”
楚时衍冷眼睥睨他,“你闭嘴。”
“我偏不。”
楚时衍见他那欠揍的样,立马吹了声口哨,有杀手嗖嗖嗖的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千夜和云卓警惕的拔剑,也吼了一声,王府暗卫都飞出来。
林司雾……
高手的出场方式都是这样子的吗?
“池北洛,林司雾的事情不用你的人,让他们撤退。”楚时衍看向林司雾,“本王这就帮你将那些狼心狗肺的狗东西赶出去。”
池北洛知道楚时衍的实力。
这货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手里有三十万忠心耿耿的军队,且又是睿王,太子见了都得跪着让道的人,有他出面,自然能帮林司拿将府邸拿回来。
池北洛便没打算和他争。
“啧,王爷真是大手笔,我池北洛自愧不如,你来,让你来。”
楚时衍交代千夜,“让我们的人将林府全部包围。”
然后他走到门口对府卫说道,“去通知林靖,让你们将军和他那糟心的一大家子一个时辰内全部滚出林府,以后都不得踏入半步,就说是本王下的令,违令者斩。”
“还有,林司雾的娘沈夫人留下的东西和财产,不得带走分毫。”
府卫看到是睿王,吓得腿都软了,赶忙战战兢兢的跑去通知。
林司雾看着站在那发号施令的男人,一时愣住。
他、他为什么要帮她?
楚时衍回头看她呆住的脸,揉了下她头发,“不是要去做饭?用完午膳,将军府就是你的了,自立门户的事情,我让千夜去办。”
“楚时衍,你为什么要帮我?”
楚时衍隔着热烈的阳光,墨色的眸子深邃无边,随便扯了个理由。
“噢,你大哥在边境立了功,让本王帮着关照你一下,莫让人欺负了去。”
林司雾听到林怀风的消息,立马弯起眉眼,“我哥立了军功?那他有没有受伤?”
见她担忧的眼神,楚时衍回答她,“没有,中秋节回来保准你见到一个结实健壮的哥哥。”
“那太好了。”林司雾整个人都变得明媚了起来,“也不知道哥哥他长高了多少,我得给他备些衣服。”
她眼神亮晶晶的,“我能给他写封信吗?王爷能不能派人帮我将信送给他?”
“可以。”
林司雾差点要蹦起来了,那可是原主的哥哥啊。
他能平安回来她可太高兴了。
林司雾带着池北洛和楚时衍去了她的院子。
两个大男人看到她院子的偏僻荒芜程度都皱了眉。
这个林靖真是个畜生啊,娶的姨娘也是个畜生,给那么一间破烂的屋子给林司雾住。
什么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就是一个旧字,还荒芜。
千夜和云卓也皱眉,这大小姐住的地还没他们住的好。
楚时衍眸色更沉,戾气也是嗖嗖的往外冒。
偏林司雾还挺乐观,招呼他们两人坐。
“可能等下需要千夜和云卓帮一下忙,片下鱼,我一个人弄太久了。”
林司雾示意他们,“桌子上有茶水,你们渴了自己倒。”
池北洛挽起袖子,要来帮忙。
楚时衍自然也不甘落后的,也要来帮忙。
林司雾看着两个大佬,把葱和蒜拿出来让他们帮忙理,她教云卓和千夜片鱼去了。
于是楚时衍和池北洛就看到林司雾忙碌的身影了,认真教千夜和池北洛怎么片鱼。
过了半个时辰,有暗卫来报,“王爷,林靖和柳月如还有那个李老太在闹呢,死活不肯搬。”
林司雾听到了洗手要去看,楚时衍看了她一眼,“你在这待着,池北洛跟本王走。”
楚时衍都没在这,他更不可能让池北洛单独和林司雾待着。
他就是故意把他也支走的。
池北洛也对这恶毒又不要脸的这一家子格外的好奇,立即起身,“小雾雾,等着我们给你撑腰。”
“千夜、云卓你们给林司雾打下手,要是林靖的人敢闯进来,警告无效,杀无赦。”
楚时衍和池北洛去了主院。
主院的奢华程度震惊两人的眼,简单的比较就是林司雾的院子就是风雨飘摇中摇摇欲坠的茅草屋,而主院则是富丽堂皇的皇宫宫殿。
楚时衍脸上表情瞬间又阴执几分。
一去就看到柳月如和李老太哭得惊天动地的,楚时衍皱眉,“闹什么?”
柳月如和李老太见他来了,忙下跪,“王爷,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这是我儿子的将军府,林司雾那个杀千刀的竟然要撵我们出去,天理难容,是要被天打雷劈的啊。”
楚时衍直接拿出林府地契,也不废话,“林府是林司雾的娘亲买的,搬出府的命令是本王下的。”
“这些年你们心安理得的花着林司雾她娘留给她的遗产,十多年时间,几万两银子竟是被你们花完了。”
李老太狡辩,“都是林司雾胡说的,我儿子是将军,有俸禄,我们没有霸占沈殊的遗产。”
暗卫递过来几本账本,楚时衍直接丢她们面前,“看清楚了,这账本上的这一笔一笔可都记得很清楚。”
柳月如和李老太颤抖着手去翻账本。
怎么可能做得那么详细。
林靖也怒了,“睿王,你管得也太宽了,我是将军,你竟然敢擅作主张让我搬离王府?”
“是个男人你就睁开眼睛看看,你娶的姨娘、你的老母霸占了林司雾多少银子,欺负了她多少年?”
楚时衍神色很冷的下令,“将人都丢出去,不准她们拿走任何东西,林将军有俸禄,以后每个月俸禄本王直接扣了替你还给林司雾,直到还完为止。”
“以后本王会派王府的人在这守着,你们胆敢回来,本王的人见到一次打断你们的腿一次。”
池北洛也开口,“池杀门的人也在这守着,我看谁还敢欺负小雾雾,我找杀手剁了他。”
几人还不放弃,“林司雾呢,我们要见她。”
楚时衍像看垃圾,“你们也配见她,将人丢出去,在上京城贴满告示,昭示这一大家子的罪行。”
楚时衍手下办事一向利索,几下子把人全部丢出来,还把她们的衣服也都丢了出来,拿剑架在脖子上,“还敢哭,逗留不走,直接杀。”
到底是妇人,又知楚时衍疯魔,她们都不敢再在府门前逗留。
林清柔脸还肿着,看到挺拔修长的楚时衍那么明目张胆的维护林司雾,她觉得恍惚,觉得是在做梦。
林司雾凭什么。
她明明那么丑,没有一个可以看的地方。
睿王她图什么。
她运气怎么那么好,就连池杀门的人都要护着她?
人被轰走,换上楚时衍的人守着。
林靖气死了,气呼呼的进宫找皇帝告状。
池北洛看着眼前行事利落的楚时衍,终于对他刮目相看了一回。
楚时衍见人被轰走了,转身回林司雾院子。
远远就瞧见了屋子上的炊烟袅袅,还有她和千夜还有云卓在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