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衍接到林怀风的信,拿了面具就去了林府。
林怀风在府门前着急的踱步。
自从他回来那天楚时衍跟他说了林司雾的情况以后,他也找借口找了许多有名的大夫给她诊脉。
那毒霸道,确实如楚时衍所说非阴阳调和不能解。
他自然也去找了柳月如。
听林怀风的意思,她猜出林司雾毒发,笑得近乎癫狂,“那药无解,林司雾是不是找了野男人给她解毒?哈哈,你们都笑我是青楼女子,林司雾那个贱人,中了那药以后也是千人玩弄的贱货。”
林怀风直接一刀割了她舌头,挑断她手脚筋,沉着脸出了那间破房子。
柳月如被林司雾喂了药以后,林司雾派两个人整天盯着她,在她药效发作找了以前的老相好一夜风流时,她让人给林靖递了信,并暗里指明林清柔极有可能不是他女儿。
林靖当时还在府衙当值,看到信以后铁清着脸去了林司雾给他的那个客栈地址。
当听到里面暧昧的各种声音以后,他脸色大变,直接一脚踹开门。
床上男女未着寸缕,正如火如荼,难舍难分,林靖看到柳月如那张熟悉的脸时,他血都直冲脑门。
“柳氏!”
柳月如迷离着眼看向林靖,还分不清今昔何夕,和床上男人啃得难舍难分。
林靖直接上去拽她头发将她拖下床,“你真是水性杨花、死性不改,林清柔怕也是个野种,不是我的。”
这下柳月如才清醒了一点。
她爬过来扯林靖的衣服。
林靖一脚踹开她,“别碰我,我嫌脏。”
“马上回去滴血认亲,要是林清柔是野种,你们娘俩滚出我的房子。”
说完林靖转身就走。
“将军,将军,清柔是你女儿,她是你女儿。”
柳月如脸上了慌色 。
林靖通过各种手段知道林清柔不是自己亲生女儿,他踉跄着后退,仰天大笑。
随后勒令两人一天之内滚出去。
林靖前脚刚走,林怀风后脚来,柳氏被割舌头,挑了手筋脚筋,林清柔吓死了,看着满嘴血的柳氏,她近乎崩溃。
她去求林靖请郎中给她娘止血,林靖厌恶的甩开,直接将两人丢出了府外。
两人身无分文,无家可归,每天只能跟个叫花子一样的乞讨。
在林怀风着急的踱步了好久以后,终于看到楚时衍的身影,他才松一口气。
他上去见礼,“王爷,雾雾她毒发了好一会了 ,不会有事吧? ”
“本王去看看。”
林怀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生生就顿住了想跟着去的脚步。
楚时衍着急的到了林司雾院子以后,到处看不到人,他紧张的喊了声,“林司雾。”
无人应。
楚时衍顿时紧张起来,四处找,直到听到浴室里有水声。
他大步跨进去。
看到林司雾整个人沁在浴桶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并且还穿着衣服。
唇色有点发紫。
他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她手里拿着把刀,看那样子是想给她自己扎一刀。
楚时衍声音发颤,“林司雾。”
手掌立马运了功,将她手里的刀劈飞。
听到刀落地的哐当声,楚时衍几乎冲过去将刀捡起来丢到窗子外,声音因为紧张拔高了几分,带着威严,“我准你死了?”
林司雾本来就难受得想死。
全身热得跟火烧一样的,已经是初冬,她却灌了满浴桶的冷水,不管不顾的泡进去,希望能把那股欲望给压下去。
一开始还好。
可时间久了不行。
她就想着拿刀捅自己两刀子。
还没来得及捅,就被楚时衍一声冷呵打断了。
她此刻委屈极了。
一头墨发被水沁过,湿哒哒的沾在脸上,灯火将她皮肤映照得越发白皙。
她扭头,看到是她熟悉的,给她解过三次毒戴着面具的男人,她竟然一下有些眼眶泛红,“你凶什么啊?”
楚时衍见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再舍不得说什么重话。
后怕还未消,他抿着唇,朝她走过来,“你要寻死,我还不能凶了?”
她嘴一撇,眼尾晕开欲望的绯红,极力忍着,说话已经带着压抑的呻吟,“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难受。”
“不是告诉过你,你每次毒发我都会来给你解毒?”
等楚时衍走到浴桶边,手探进水里,是刺骨的寒时,他比刚刚更凶,“林司雾,你自己身体不好你自己不知道,泡那么冷的水,你是不想要命了是吧?”
他赶紧把人抱起来。
唇绷得格外紧。
“一个小姑娘家,冬天泡冷水,你真的是……”
林司雾只觉得被他抱着好舒服,知道他在凶人,几乎在他抱起她的瞬间,她双手就环住了他的脖子,唇也凑上来找他的。
楚时衍还在气头上,他偏脸,没让她得逞。
林司雾好急。
她难受得要哭了,“我难受呀。”
楚时衍随手拉下浴巾,将人给拢住,抱着去柜子那拿了套她干净的衣服,朝门口喊了声,“备热水。”
这才将把他抱得很紧的林司雾扒拉开,“先换衣服,不然要生病。”
她眸子里潋滟着水光,委屈扒拉的看着他 。
“乖乖配合,不然不给亲。”
也不知道泡了多久,她身上凉得刺骨,唇都变了浅紫色,是一点血色没有。
她是真要把自己给折腾死。
于是林司雾乖乖缩在他怀里,任由他给她脱衣、擦身、穿干净暖和的衣服。
穿好衣服没多久,门外禀告,“主子,热水备好了。”
“提到浴室里,要热一点。”
刚给她拢好衣服,林司雾就不老实的靠过来,要亲他。
楚时衍坐得端正,知道她难受,这次没有偏开脸。
“我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先泡热水,不然你身子受不住。”
林司雾急了,“可是我等不及了。”
楚时衍眸色深沉如海,越来越暗。
他手伸到她裙摆,探进去。
解了她一时的火,她人软在他怀里,他才将人抱着去了浴室。
这对林司雾来说远远不够,只是饮鸩止渴,她想要的更多。
所以在楚时衍怀里蹭着。
楚时衍哪里禁得住她这样勾,声音是沉沉的暗哑,“乖,泡完热水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