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连日来的暴雨竟然奇迹般地让干涸的井中渗出了清澈的淡水。
这对于饱受干旱之苦的百姓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上官浩听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与感动。
他回到屋中,命人将两箱金银珠宝投入鼎中,以此作为对明月仙子的供奉与感谢。
随后,他又亲笔书信一封,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明月仙子的崇敬与感激之情。
他写道:“感谢仙子庇佑,使得我朝边关大捷,百姓得享安宁。
更感激仙子恩赐甘霖,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愿仙子永驻仙宫,福泽万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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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睿渊的眼中闪烁着一抹得意的光芒,他与魏老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
与此同时,赵博文显得格外谨慎,他慢慢拿起那几块玉镯,用手帕小心翼翼地将其包裹好,然后轻轻放入了胸前的口袋中。
正当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时,明月却用一个眼神制止了他。
她转而看向魏老,语气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决:“魏先生,按照常理,损坏东西应当原价赔偿。
尽管赵同学愿意保留这破碎的玉镯,但你们毕竟造成了古物的损坏,不能就此了事,毫无表示!”
南宫瑜闻言,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确实应该如此,我认为至少应该照价赔偿。”
魏老听后,试图讨价还价:“这不太合适吧!镯子虽然碎裂,但仍有修复的可能。”
南宫瑜听后,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魏文谦,我真是第一次发现你居然如此不讲道理。”
明月冷哼一声,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虽然赵同学愿意收回那只破碎的镯子,其残值自然也不应被轻易忽视。
但若是他坚持要求按照原价赔偿,从法律与经济的双重角度来看,你们确实需要承担全额赔偿的责任。”
此时,已有热心的同学迫不及待地开始在网上搜寻相关的法律条款。
魏老见状,急忙出声打断:“好啦,既然双方都有责任,那就各退一步,赔偿50吧。”
明月转而看向赵博文,他微微点头,表示同意这个方案。
接着,明月的目光又落在了在一旁卿卿我我的夏雨婷和赵睿渊身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你们二位有什么异议吗?”
赵睿渊咬牙切齿地回应道:“放心,我会把钱打在他的卡上。就看他敢不敢要了!”
说完,他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管家的电话,安排转账事宜。
不一会儿,赵博文的手机便收到了入账的通知。
南宫瑜目睹了这不公平的一幕,气得胸口都隐隐作痛。
他深知,对于某些具有特殊情感价值和纪念意义的物品来说,其价值远远不是金钱所能衡量的。
他起身,轻轻地拍了拍赵博文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是个重感情的孩子,我很欣赏你。”
随后,他摇了摇头,看向明月,“丫头,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再找我。”
明月恭恭敬敬地将南宫瑜送出校门口,二人完全无视了身后魏老的挽留。
看着南宫瑜乘车离去,明月转身时,发现赵博文不知何时已经跟了上来。
他晃了晃手里提着的便当盒,笑容中带着几分温暖:“走吧,要不要去我的小屋子坐坐?”
明月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你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孩子!不过我就不去了,先回店里一趟。”
“等等!”赵博文喊住了即将离去的明月。
他有些犹豫地说:“老师,我想买下你店里的那只酒壶。”
明月收回迈出的脚步,转身回眸,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他本来就是你的,一直在等你的出现。”
赵博文有些不解地看着她,晃了晃手机:“我现在有钱了,不过我买下它,是打算把它送给我爸的。”
明月微笑着摇了摇头,仿佛能看透一切:“相信我,你是它命定的主人,最终它会回到你的手里。”她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神婆般的神秘。
赵博文看着明月潇洒离去的身影,不禁陷入了沉思。这老师难道还是个算命大师?
另一边,夏雨婷牵着赵睿渊的手,小心翼翼地晃了晃,眼中满是担忧。
自从那个狐狸精离开后,赵睿渊的魂似乎也跟着飞了。她从未见过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如此失态过。
赵睿渊回过身来,取出那张欠条,优雅地放在夏雨婷的手中:“宝贝,把这个空白处填了吧。”
夏雨婷看着他意味不明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仿佛所有的毛孔都吸入了冷风。
她颤抖着手拿出包里的笔,在纸上写下了2500万。她明白,自己这辈子估计已经是他的人了。
虽然这笔数额巨大,但她也乐意成为他的人。只要他能不再用那种毛骨悚然的笑容看着她就行了。
刚下晚自习,夏雨婷就迫不及待地接起了电话:“喂,睿哥哥,嗯嗯,好的,待会见。”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马娇娇看着满脸喜色的好闺蜜,不禁揶揄道:“怎么,今天又不回宿舍了?你们,是不是已经……”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皮和好奇。
夏雨婷连忙正色答道:“哎呀,不要乱说,我们还是很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什么都没发生呢。”
她的表情认真而坚定,让马娇娇相信了她的话。
“哦哦,对对,我开玩笑的。你这么正经的女孩子,肯定是结婚以后才会……”
马娇娇笑着打断了自己的话,她没有恋爱过,所以完全相信了夏雨婷的纯洁说辞。
夜色渐浓,夏雨婷打车来到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前。
她按响了门铃,很快就有人帮她打开了门。
她熟门熟路地走进了别墅,来到了赵睿渊的房间。
赵睿渊正半躺在床上,手里握着一杯红酒。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红色的酒渍,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迷离和诱惑。
夏雨婷缓步走到床前,用舌尖一卷,轻轻地带走了男生唇边的酒渍。
这个动作让赵睿渊的眸色更深了几分。
他用眼神示意了床尾的一个方向,那里放着一件精美的衣裙。
“穿上它。”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夏雨婷乖巧地拿起那件没有拆封的衣裙,走向浴室。
每走一步,都会有一件衣服从她身上缓缓滑落,直到身上只剩最后一点遮羞布时,她才终于跨入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