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今天是和我男朋友来医院做产检的。”
“什么!”
“什么??”
明月和赵睿渊同时惊讶地叫出声来。
明月看着眼前这位皮肤白皙、娇小的女孩子,估摸着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模样,一脸不解地问道:“你这么小就结婚了?”
赵睿渊虽然没有出声询问,但两只耳朵也竖了起来,认真地听着。
“我……没有结婚!”脸色苍白的女孩苦笑了一声。
“未婚先孕?”
“未婚先孕?”
两道同频率的惊呼再次响起,明月和赵睿渊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尴尬地别开了眼。
这惊天大瓜一波接一波地刺激着他们的神经,难怪他们会异口同声地惊呼。
“你妈妈知道这件事吗?”明月有些担忧地看着对面的女子。
女孩摇了摇头,开始为二人讲述自己的遭遇。
“我叫何丽丽,今年本来应该读大二了。
在刚进入大学的时候,我以为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子,谁成想这竟是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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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个金秋送爽、硕果累累的九月。
何丽丽,拖着一只大大的行李箱,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与一丝忐忑,踏入了梦寐以求的大学校园。
此刻回想起前一天的温馨场景,何丽丽的心情不禁变得复杂起来。
秋日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何丽丽家的客厅里。
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一个标志着她正式踏入成人世界的门槛。
爸爸用他那充满慈爱与期待的目光深情地注视着她,声音低沉而语重心长:
“丽丽啊,今年你十八岁了,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时间飞逝,仿佛昨天你还在爸爸怀里撒娇呢。”
妈妈则坐在一旁,脸上带着一丝严肃,眼中闪烁着过来人的智慧与坚韧:
“是啊,丽丽,以后你要学会独立。我和你爸十四岁就出来打拼了。
这个世界很现实,什么都可以没有,唯独不能没有钱。
它是我们生活的保障,也是我们尊严的来源。”
说到这里,妈妈顿了一顿,语气更加语重心长:
“去了学校,可千万不能当恋爱脑。
一定要看清对方的家庭背景再交往,别像我当年似的,被人骗了感情还浑然不知。”
说完,她还不忘嫌弃地瞥了爸爸一眼,爸爸则憨厚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嘿嘿,别听你妈胡说。”爸爸辩解道,
“我们俩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一起玩了,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但由于不愿意吃学习的苦,我们就早早出来打工了。
这些年,你妈确实跟着我吃了不少苦。”
爸爸的眼神中充满了愧疚与感激。
妈妈紧紧握住何丽丽的手,眼中闪烁着期许与希望:
“所以,我们一直为你创造一切条件,就是希望你将来不要走我们的老路。
一定要好好完成学业,用知识改变命运。”
这时,爸爸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郑重其事地递到丽丽面前:
“这里是二十万,是你这一年的生活费。不够了再和爸爸要。”
妈妈瞟了一眼那张卡,补充道:“硬件条件我们尽量给你做好,就不多给你钱了。
不能养成你骄奢淫逸的习惯,要学会节俭和理财。”
何丽丽听了,不禁有些不满地嘟起了嘴:
“这点钱怎么够啊,爸妈,你们好小气啊!”
妈妈见状,立刻板起了脸:
“每个月两万块,已经不少了。你要学会规划和管理自己的财务,别得寸进尺啊!”
爸爸则两头讨好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试图缓和气氛:
“闺女别生气啊,不够了爸给你转账。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爸爸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何丽丽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也是,反正寒假我回来,再和你们要也是一样的。”
然而,妈妈接下来的话却让丽丽震惊不已:“错,寒暑假我们不在家。我和你爸明天就要出国旅游了,目前归期一年。”
爸爸也点了点头:“是啊,这些年你妈又要忙工作,又要照顾你学习。
现在你终于上大学了,我打算好好陪你妈出去逛逛,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好。”
何丽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都不送送我的吗?”
她想起别人家的小公主、小少爷上大学时,哪个不是亲爸亲妈亲自护送?
而他们怎么就这么放心让自己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呢?
妈妈高深莫测地看了女儿一眼:“你都多大了还送什么送?
你从小参加的研学团、夏令营,没有几千次也有几百次了吧。妈妈相信你有这个独立自主的能力。”
何丽丽无奈地撇撇嘴,但心里明白妈妈这些年为了她的学习和生活倾注了所有。
是时候让妈妈好好休息休息了。妈妈一直都想去旅游,但一直在陪读没时间。
想到这里,她深情地看了父母一眼:“爸爸妈妈,你们就放心的去环游世界吧。
出去几年都可以,女儿能照顾好自己。只要按时给我打钱就好了。”
第二天,机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丽丽和父母坐上了不同的航班,各自踏上了新的旅程。
在分别的那一刻,何丽丽紧紧抱住父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爸爸妈妈,我爱你们。你们一定要玩得开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父母也紧紧抱住何丽丽,眼中闪烁着不舍与骄傲:
“丽丽,我们也爱你。你是我们的骄傲和希望。无论走到哪里,你都要记得家永远是你最温暖的港湾。”
随着飞机缓缓起飞,何丽丽和父母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何丽丽艰难地拖着行李箱,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额前,试图抵挡那无情的烈日。
阳光透过指尖的缝隙,依旧顽固地照射在她的脸上,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的步伐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平衡。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旁边的小路闪了出来,是何丽丽未曾见过的男生。
他穿着简单,甚至有些破旧,但那张脸却如同雕刻般精致,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他注意到了何丽丽的困境,快步上前,用他那略带口音的声音问道:
“同学,需要帮忙吗?看你样子好像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