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巴一行来的卡斯大鳄鱼的领地,
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们放眼看去,
只见一大片又高又大的薄荷草树,
挤挤挨挨的集中长在一起,
还散发着闪闪的绿光,
那光绿得刺眼,
绿得发黑又发紫。
再看薄荷草树周围被奇奇怪怪的深沟包围着,
那些深沟显然不是被什么挖掘工具挖的,
而更像某种动物的利爪所为,
在它的周围还弥漫着刺鼻的薄荷味。
薄荷草树旁边,
除了那只卡斯鳄鱼,
天上、地下见不得一个活物,
更别说是苍蝇蚊子了,
深沟周围也是一样,
连一丝生灵的气息都没有。
熊巴看到此情此景,
不禁打了个寒颤,
在心中暗自思量,
“没想到这地方这么阴森恐怖。”
熊巴小声对摩尔斯和牛巴说
“这地方太诡异了吧!
你们有没有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啊?
我都感觉要喘不过气了,
算了吧,
我不除口臭了。
我们还是走吧,
性命要紧。”
“师父,
我们就这样走了,
那我先前的罪不是白受了,
您要替我报仇啊。”
牛巴小声的回应道。
“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
君子报仇10年不晚,
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
“没有什么啊!
除了有一只可恨的大笨鳄鱼之外,
还有一大片发绿光的树,
没什么特别的啊?”
摩尔斯稍有一点心急说道。
“你们都没有感受到那只卡斯鳄渗人的气息。
反正我是觉得这地方气氛不对劲。”
“那只大鳄鱼看起来凶神恶煞,
大腹便便的样子,
身上长着疙瘩,
感觉很令人恐怖的样子,
其实他行动起来慢的像蜗牛一样,
没什么好怕的。”
摩尔斯带着一些宽慰的语气,
试图想说服熊巴,
不要急着先走。
摩尔斯在心里不断的思索着,
“可不能让你这只臭猫给溜了,
我费了这么多口舌,
还忍受着你的口臭味,
眼看大王的计谋要成了,
不能在这个节股眼儿上出岔子,
还有你这只卡斯鳄戏演的有点儿过头了,
小心成不了事儿,
大王剥你的鳄鱼皮当坐垫。”
“要是进攻的话可得看清楚,
小心驶得万年船。
那只臭鳄鱼看起来虽然很笨,
但是你看他浑身上下那坚硬的皮甲,
感觉没有任何破绽的样子。
再看他那的死死盯着薄荷草的眼睛,
更让人感觉有一点后怕。
不管怎么说,
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熊巴虽然打消了要放弃的念头,
因为他真的不想来到宝山,
两只手空空如也的就这样走了,
但是他也开始谨慎起来。
“照我看除了那只鳄鱼凶恶之外,
也没有什异样啊!”
牛巴看了看四周围,
很坦诚的说。
熊巴正要换个角度去观察,
没想到一个不小心碰掉了身旁树叶上的水珠,
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惊动了卡斯鳄。
“该死的臭苍蝇,
我观察你们很久了,
一直在那嘀嘀咕咕的吵的人心烦。
还有,
你们休想打我薄荷草树的主意,
再不走,
小心我不客气了。”
卡斯鳄嘴上说让他们快滚,
可心里却有万千舍不得,
“你们可千万别走啊,
游戏才刚刚开始,
可不能让我唱独角戏,
还有摩尔斯你别傻站着啊,
你也倒是配合一下帮帮忙啊!”
“好好好,
我们这就走,
打扰了,
告辞,
不见。”
熊巴一行正欲转身,
不料……
“嘿!
那只臭白老鼠,
你怎么还敢来啊,
一巴掌还没打死你吗?”
“想走门都没有,
给你刺激一下看你行不行动,
呵,
戏得儿演的像一点儿。”
卡斯鳄在那里小声嘟囔着。
这卡斯鳄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叫别人赶快滚,
还在那里说一些恶毒的语言刺激牛巴。
牛巴一听,
卡斯鳄那样说自己可来了气了,
抬起下巴朝着卡斯鳄恶狠狠的怼了回去,
“说谁臭老鼠呢?
我是侠客牛巴。
你这个大腹便便,
皮糙肉厚,
令人恶心的大鳄鱼。
我福大命大,
命硬。
你打不死我怎么着?”
“管你是什么白瞎黑瞎,
命大命运了不起啊。
我大腹便便,
皮糙肉厚跟你没关系,
倒是你那小身板,
我一只爪都可以把你捏成水。
赶紧滚蛋走,
少在这儿找倒霉。”
卡斯鳄进一步刺激牛巴,
好让他主动上套。
熊巴也越听越生气,
真想把那卡斯鳄的嘴巴撕下来,
放在地上踩两脚,
再踢到旁边的深沟里。
“牛巴别上他的当,
他这是在刺激你。”
熊巴一边安慰牛巴一边对卡斯鳄的说道,
“鳄鱼大佬,
我们现在就走,
不多打扰了。”
然而,
熊巴嘴上说马上就走,
身体却丝毫没动。
结果,
熊巴却趁卡斯鳄猝不及防朝他突然发起进攻
——
朝他猛力使出哈风百里,
一阵狂风席卷着满地上的树叶吹向卡斯鳄,
“叫你尝尝我的哈欠神风,
你这个大笨鳄。”
这次熊巴的哈风正常发挥了,
直接扫向卡斯鳄,
由于卡斯鳄体型过于庞大且趴在地上很是瓷实,
没有把它给刮飞,
它的身体只是轻微颤动了一下,
双眼只是下意识的闭了一下而已。
熊巴琢磨着,
“这下完了,
这点风吹在他身上,
还不够给他挠痒痒呢。”
只见那卡斯鳄,
睁开大大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熊巴。露出锋利的牙齿,那牙齿还散发着闪闪的寒光,令人不觉心惊胆寒。
“臭猫竟然敢偷袭我,
小子和我比风大口臭你还嫩了点儿,
我可是这一带有名的口臭大王。
我为什么会守在薄荷树旁,
那是因为我要经常吃一些薄荷草叶,
来压制一下自己的口臭,
要不然我有可能会自己给自己熏死了。
正好,
今天我还没吃薄荷草呢,
就让你尝尝我口臭大风的厉害。”
“你这只大腹便便的臭鳄鱼,
废话真多,
要来便来。”
熊巴非常恼火的说道。
接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正准备朝卡斯鳄再吹一阵风。
“你们这些个入侵者,
可要准备好被我的大风给熏晕吧!”
“糟糕,
大家快躲闪”
还没等熊巴说完,
卡斯鳄对着熊巴就是一阵狂吹,
一股臭气熏天的的怪味道,
顿时将熊巴一行熏得东倒西歪,
找不到东西南北,
眼前好像出现了800万个卡斯鳄。
那怪味道确实比熊巴的口臭,
加上哈风百里强劲上数倍,
熊巴和牛巴狂吐不止,
而摩尔斯却显得安然无恙,
熊巴和牛巴都感觉到很是奇怪。
“摩尔斯,
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熊巴面带疑惑的问道。
“我天生对卡斯鳄的臭味免疫,
这个没什么好奇怪的。”
“松鼠还有这种天生绝技,
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牛巴也一脸疑惑的问道。
“对,
这是我们的天生绝技,
从不外传的。”
摩尔斯感觉到很无奈的解释道。
其实摩尔斯早有防备,
提前服用了一颗自家研制的防臭丸,
那还是灭臭鼬那些恶心的家伙时研制的,
对一切臭味免疫。
真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家伙,
还说的一本正经头头是道。
熊巴正准备离开此地,
再做打算。
不料,
那卡斯鳄突然冲向熊巴,
熊巴迅速躲闪到一边。
而那卡斯鳄却趁牛巴一个没留神,
快速将它一把抓住,
接着又闪回薄荷树旁,
将牛巴按在地上。
别看那卡斯的大腹便便,
浑身上下都是硬结,
看起来笨手笨脚的样子,
谁知道竟然藏着这一招,
行动起来如此敏捷。
熊巴见状急欲抓住牛巴,
却没来得及,
只抓住了一根牛巴尾巴上的毛,
气得熊巴捶胸顿足,
“是谁说那臭鳄鱼笨手笨脚,
大腹便便,
行动缓慢了?”
然后随手在地上抓起了一块石头,
扔向卡斯鳄。
那卡斯鳄竟然没躲开,
石头重重地砸在他身上,
就像砸钢板一样,
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臭猫,
你在给本大爷挠痒痒吗?”
“你这个搞阴的鳄妖,
有本事放了我徒弟,
我们来场真真正正的男人之间对决,
我绝招还没用完呢,
让你尝尝厉害。”
熊巴张大嘴巴,
正准备用哈欠神功第二式,
可想想自己还不会呀,
只好作罢。
“比口臭你又臭不过我,
我搞阴的你又拿我咋滴?
我就让你三招你也赢不了我,
要想救你的小徒弟还想得到薄荷草,
门都没有。”
那卡斯鳄偷偷地看了一眼摩尔斯,
而摩尔斯却故意把眼神躲闪到一边去,
生怕露出什么破绽来。
“不过,”
卡斯鳄继续说道,
“你还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去找猴王卡巴帮忙,
向我说情,
说不一定,
我兴许放了这只白老鼠,
再施舍几片薄荷叶给你。”
“我呸,
你这臭不要脸的,
臭鳄鱼。
你还施舍我两片薄荷叶了呢,
本白大侠不要了,
快点把我徒弟放了。”
熊巴说完又抓起一块石头,
朝卡斯鳄扔去。
只见卡丝用尾巴轻轻一甩,
将石头甩到了一边去。
“臭猫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小动作了,
我给你两天时间,
否则明天晚餐时间我就拿这只白鼠开开荤。”
“你这是该死大笨鳄鱼
师父快救我呀。”
“徒弟莫慌,
师父会想办法救你的
你这只大臭鳄鱼,
本猫侠跟你没完。
快放了我徒弟,
我就不跟你计较。”
熊巴又抓起一块石头,
直接朝那卡斯鳄扔过去,
卡斯鳄连眼睛都没眨。
直接一口将石头咬成稀巴碎,
吐到一边去了。
“‘呸’,
小臭猫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你看这都什事儿,
一只猫收一只老鼠作徒弟,
一个敢收,
一个还敢当。
你只有两天的时间,
明天下午我看不到你人,
小心这只老鼠的命不保,
快滚。”
卡斯鳄带着半嘲笑,
半要挟的语气说道。
“逮着徒弟要挟师父,
这是绝佳的妙招啊。
不过你这只臭猫也太烦了吧,
三番五次地朝我扔石头,
真当我老鳄不发威,
还当成是病鱼,
可我现在不能发威啊,
只能当病鱼了,
可怜。
真还是阴魂不散,
讨人嫌的家伙。”
卡斯鳄正在心里面犯嘀咕,
熊巴突然质问起来。
“不是说两天之后吗,
怎么变成了明天下午了?”
“今天加明天不正好两天吗?”
“今天都快过完了,
臭鳄鱼,
你会不会算账?
你会不会算账?”
“我算术是武将军教的,
不会算账又怎么样?
你耐我何啊?
你再磨叽,
我可要开荤了。”
牛巴一听那大鳄鱼马上要拿自己开荤了,
吓得浑身打哆嗦。
“师父你一定要救我啊!
我还不想死呢!
我还年轻,
我还没娶媳妇呢!”
“我说牛巴,
瞧你那点出息,
师父一定会救你的,
媳妇也会有,
你要坚强啊!”
“真是肉麻的师徒俩,
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还不快滚,
小心我反悔,
现在就吃了这只白鼠。”
“你浑身天生就有鸡皮疙瘩,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大鳄。”
卡斯鳄轻蔑的瞟了一眼熊巴,
内心里有千万个不如意,
“该死的猴王,
让我堂堂鳄鱼将军做这种有辱形象的苦差事,
还得装成个大恶棍,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还说我有这方面的潜力,
要好好演,
演成了有大赏,
演砸了皮不保,
气死我了。”
“还有站在那只臭猫旁边的摩尔斯,
装成没事人儿一样,
一动不动不说,
还挤眉弄眼的,
搞得我一头雾水,
差点想呕吐。
想我一堂堂鳄鱼将军,
哪受过这种憋屈气,
带领数万鳄鱼铁甲军,
杀敌时也没有受过这气啊!
还让我假装恶人,
我是好人行不,
我虽然长得很凶神恶煞的样子,
还有口臭味,
但我却有一颗善良柔软的心。”
“我也是有家室的人,
好不好。
我那长相赛西施的卡美丽鳄鱼妻子,
这时正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午餐,
抱着我那刚刚满月的鳄鱼宝宝,
仿佛还在说‘乖宝宝听话,
不要哭,
你爸出征杀敌去了,
很快就会回家和我们一起吃午饭了……’
等在桌旁边的妻儿啊,
是我对不起你们了,
由于那摩尔斯做事磨磨唧唧的,
看来我还得在这儿鬼地方多待一会了。”
“可恶,
握老鼠的这只手有点麻了,
我得再换个手,
唉!
我这个可怜的临时演员。”
“还有那个摩尔斯,
不知道在和那只臭猫说什么,
还不快点去找大王去,
我也好回家去享用娇妻做的午餐,
特别是,
我还要好好抱抱,
我那个刚会叫爸爸的鳄鱼宝宝,
俺想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