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巴正在用心享受着,
温泉水带来的快乐,
他不禁打起盹儿来,
仿佛看到许多身影,
穿着七彩虹衣服的漂亮猫飘来飘去……
正在熊巴乐呵地流着口水犯痴时,
他突然感觉到温泉有一丝震动,
顿时从梦中惊醒,
“难道外面的房子塌啦?”
“熊巴猫,
房子的后面似乎有战斗!”
丹顶鹤第一时间闪进混天乾坤带内告诉熊巴。
“你继续维护混天乾坤带内平衡,
我出去看看。”
“交给我吧!”
丹顶鹤说。
熊巴赶紧穿好衣服,
闪出了混天乾坤带,
他看了看屋内发现房子没有塌。
他打开窗户朝外面的小巷子听去,
果然有打斗的声音。
熊巴跳出窗户,
来到小巷子旁边的一处屋顶上,
朝下定睛一看,
顿时惊住了。
六个黑鼠正在对四个已经筋疲力尽的,
“不,
等等,
那在前死扛着不让对方靠近队友的人,
不就是屎壳郎弹药嘛!”
“他们的蜻蜓队长弹头,
好像之前的伤没有完全好,
他正在用左手捂住伤口。
猴子弹片,
花狗弹尾正与黑鼠们打游击。”
“他们现正在陷入僵局,
我要不要去帮帮他们?
还是算了吧!
萍水相逢,
谁也不欠谁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熊巴打算回房间,
可转念一想,
“如果他们四个继续这样耗下去,
肯定会死在这里。
虽然是萍水相逢,
看在他们那么重情义的份上,
还是去帮他们解围吧!
况且我被那老狐狸派人跟踪的账还没算呢!”
熊巴唤出破空灭魔斩,
运气动用追月疾风靴的力量,
闪到黑鼠身后,
瞬间将其中五只黑鼠秒杀。
剩下的那只黑鼠见情况不妙,
正准备逃窜,
不料却被熊巴拦下来擒住了。
弹头一行人看的呆了眼,
而那只被擒住的黑鼠浑身发抖在不住的求饶。
“该死的臭老鼠,
让你尝尝本大爷的猴拳。”
弹片正欲冲上去,
打算拿那只黑鼠好好出口恶气,
却被弹头拦住了。
“弹片别冲动,
我们有话要问那家伙。”
“哼!
问个肾,
直接杀了得了。”
弹头没有再继续理会弹片的抱怨,
而是满脸含笑地走向熊巴。
“篱笆多夸了你的解围,
我们又欠你一个人情。”弹头说。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这里不安全。”弹尾说。
“是啊!”弹药说。
“那还不快走。”弹片说。
“走!
到我住的客舍里,
往这边走窗户。”熊巴说。
熊巴将那只被擒住的黑鼠五花大绑,
弹片从自己脚上,
扯出一只臭袜子塞在它嘴里,
黑鼠立刻昏了过去。
众人摇了摇头,
跟随熊巴从窗户进入了他的客房。
“我说,
弹片你能把你那破玩意臭袜子扔掉呀?
实在是太臭了。”
弹尾说着将弹片用来塞黑鼠嘴巴的袜子,
扔出了窗外,
随手又将一条毛巾塞在了黑鼠的嘴里。
熊巴从混天乾坤带里取出一株蒲公六星草,
拿给弹头,说:
“这是疗伤用的灵材,
你赶紧把自己的伤势调理一下,
说不一定那个老狐狸,
很快就会发现我们所在的地方。”
弹头谢过熊巴的好意,
运功疗起伤来。
“弹尾,
我问你,
弹灰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熊巴说。
“可怜的弹灰,
我们的好伙伴,
当我们找到他时已经身死。”说着弹尾流起眼泪来。
“弹灰是个好队友,
除了话多一点。”弹药说。
“少一个拌嘴的伙伴,
我这日子不好过了。”弹片说。
“大家也都别难过了,
相信弹灰在另一个世界会过的更好。
那只蜗牛怪死了,
也算是给弹灰报仇了。”熊巴说。
“但愿如此吧!”他们抹着眼泪一起说。
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弹灰。
“嗡嗡嗡,
嗡嗡嗡,
我好可怜,
我这是死了吗?
我现在是在天堂吗?
如此阴森恐怖的地方应该不是天堂。”
弹灰看到自己身处在一个,
并不熟悉的环境里。
“别他娘滴嗡嗡嗡了,
你已经死了,
现在将成为我手下的一个小兵。
对了,
这里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一个长相很难看的癞蛤蟆对弹灰说。
“怎么可?”
弹灰又看了看周边阴森恐怖的环境,
“我不是在和好朋友一起打宝吗?
怎么会来到这个鬼地方,
还有我生前做了那么多好事,
应该上天堂,
怎么会下地狱?”
弹灰强力争辩。
“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生前你做了那么多缺徳事儿,
你一件都不知道?”癞蛤蟆质问弹灰。
“我真不知道,
我都做了些什么吗?”
“你坑过钱,
抢过地,
吸过畜生的血还吐了一地。”
“我不能承认我做过这些坏事儿,
有时实在太饿了,
吸了一点点血而已。
大人,
请你让我复活回到地面。”
“我可没有这个权力,
就是有我也复活不了你了,
你看看你的肉身!”
弹灰朝自己的肉身看去早已面目全非,
血肉模糊了,
确实无法被救活了。
此计不成,
弹灰又想一计。
“大人,
你看我这小小的身板,
在你手下什么也干不了,
你就把我放逐了算了,
让我自生自灭。”
“这可不行,
我刚接到阎君的命令,
让我派个能吸血的小兵去惩罚黑猪精,
要吸干他的血,
因为他犯了天大的错误——
杀害了很多无辜的百姓。”
“吸血,
这个我在行,
不不不,
我是说,
我干不了。”
癞蛤蟆恶狠狠地看着弹灰说
“干不了你也得干,
干得了你也得干,
总之你赶紧给老子去执行命令,
那害人的黑猪精就在东山头,
你要再迟疑一下,
老子就把你扔到油锅里给炸了。”
弹灰一听二话没说就飞到了东山头,
看见一头黑猪精,
正在残害当地一个小村庄的村民,
只见他左一口右一口,
毫不留情。
“嗡嗡嗡”
弹灰紧握嘴针,
朝着黑猪精的屁股极限冲锋。
黑猪精身上的血液瞬间被弹灰吸干了,
然而又瞬间灰复了,
又吸干又恢复……
黑猪精上冲下跳好不自在,
于是再了无心去残害村民了。
弹灰的长嘴巴无论如何,
也从猪精的屁股上拔不下来了。
于是,
东山头出现了一头一会扁一会圆,
还甩着两条小尾巴到处蹦跶的黑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