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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流民惨状,意图山东

    徐天龙主仆二人悠闲的走在南京城的大街上,看着热闹的街道,心中十分畅快,不一会儿就逛到了城南一带。

    前世的徐天龙没有来过南京城,对这里的一切都是比较陌生,于是就回头问了身后的小厮。

    “小勇,这城南一带有什么好玩的?”

    “回公子,城南一带主要是府学、贡院,出了城,城外的报恩寺还是个不错的去处,环境清幽,城里的许多达官贵人常到该寺烧香礼佛,其中会有许多家中女眷跟随,所以城中许多年轻公子常常到该寺游玩。”小勇急忙回答道。

    “好,那我们就去这报恩寺。”徐天龙说道。

    于是二人来到了南京城的门,名叫聚宝门,也就是后世的中华门。走到城墙前,高大雄伟的城墙着实把徐天龙给震惊到了,如此雄伟高大的城墙,相传是富商沈万三出资修建的,用材也是实打实的。

    走出了聚宝门,过了吊桥就可以看见报恩寺,可寺外的景象却让徐天龙给惊呆了,那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准确来说是一大群衣衫褴褛,身体瘦弱,蓬头垢面的难民,用明朝的话来说是流民。就看见这群衣衫褴褛的难民排着队正等待着寺里的僧人施粥。

    徐天龙立刻叫小勇前去询问发生何事,经过了解一番后才知道,这群流民是从山东逃过来的流民。因为孔有德和耿仲明的登莱之乱,使得山东全境满目疮痍,到处都是屠戮,老百姓四散逃离,这群流民逃到江淮一带,沿途州府不仅没有救济,反而驱赶其南下到了南京,城中官吏害怕流民入城造成影响,不让其进入城中,原本流民全都在北城的凤仪门外,那里到处都是临时搭建的窝棚,只是今日听闻报恩寺这里施粥,于是大都聚集在了南门这边。

    突然,一阵喊声吸引了人们的注意

    “娘啊,你醒醒,娘,你这是怎么了?”只看见一个强壮的男子抱着一个老妇人狂喊着,只见那男子晃动着老人,老人也没有一点反应。

    “有没有好心人帮俺看下俺娘,求求大伙了。”男子无助的向四周磕着头说着。

    这时一个老者走了过去说道:“可让老夫帮你娘看看。”

    男子急忙让开,老者便蹲下身子拿起老妇人的手开始把脉,过了一会,老者摇了摇头说道:“这位小哥,令母亲今日是否受过伤,老夫观之应是受了外伤,导致外邪入体,从而昏迷不醒,而且令母亲目前身体发烫。”

    “我们全家几日前过江时,因风浪过大,母亲曾被木筏上的铁钉划伤小腿,只是随意包扎就上岸了,不曾想今日就发热,现在就昏迷过去了。”男子急忙回答道。

    说着老者揭开老妇人的小腿包扎的部位,伤口已经化脓,还有黄色的脓液流出。看到这里,老着停下手中动作,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无奈的说道:“小哥啊!令母亲的症状严重程度已经超乎我的想象,老夫已无能为力!”

    顿时,男子犹如雷击一下,猛然跪在了老妇人的身前大叫道:“娘啊!孩儿不孝,没有照顾好您!”然后不停的向老妇人磕着头。

    这一切徐天龙都看在眼里,这位老妇人的伤口他也看到,应该是破伤风,伤口已经感染了。

    这是徐天龙突然想到,之前自己也在工地上踩到过铁钉,就在医务室里消毒,并打的破伤风针。想到这里,徐天龙急忙进入空间,来到医务室寻找到破伤风疫苗,消毒酒精,医用纱布,绷带,手术刀,生理盐水,云南白药和消炎药,用桌布一包。

    回过神来,徐天龙急忙走了上去道:“令尊病情还可以一救!”

    突然听到徐天龙的说话,男子止住伤心兴奋的抬头看向徐天龙,见只是一名十六岁的少年公子,顿时感觉心中凉了半截。

    “这位公子莫要欺骗俺,不是俺不信任公子,公子模样应是十五六岁,难道还比老先生还厉害不成!”

    徐天龙这时说道:“既然这位老先生说令母亲的病症他无能为力,何不死马当活马医,让我试一试,说不定我能救活你母亲呢?”

    这时男子似乎看到了希望似的,急忙道:“那麻烦公子救治俺娘,如若公子能救活了俺娘,俺将结草衔环,为公子做牛做马的。”

    说着男子跪下向徐天龙磕头,徐天龙急忙扶起男子说道:“目前这里环境不方便救治令母亲,待我向寺中方丈借一客房后,在对令母亲施救。”

    说着徐天龙便走到报恩寺大门前向施粥的主持说明情况,并从空间里姜光头保险柜里拿了一小块金条递给了主持手中说是自己的一点心意,希望通过主持之手帮助到这些难民。于是报恩寺主持便同意徐天龙在寺中救治病人并叫寺中僧人领着徐天龙几人进入寺中。

    老者见到徐天龙说可以就在老妇人,他也跟着进了寺。

    等到了客房,男子抱着母亲,并将其放在了床榻上,徐天龙进入了房间手中却多了一个包袱,这让众人十分好奇,徐天龙也不管众人好奇的眼神,直接打开包袱拿出了手术刀,消毒酒精和医用棉签,叫男子按住其母亲的脚后,就将酒精倒在了老妇人伤口上,用医用棉签不停的清理伤口,并用手术刀清理掉伤口的坏死组织。

    清理完后,在包袱里拿出云南白药给老妇人伤口上洒上药粉,然后用纱布盖住伤口,并用绷带给包扎起来。

    完后,再从包袱中取出破伤风疫苗和一次性注射器,抽了疫苗,便将注射器扎在了老妇人的手臂上注射。

    一切做完,只见老妇人脸色稍缓,呼吸虽急促,但相比之前已经好太多。

    于是徐天龙便从包袱中取出一粒消炎药片给到男子手中说道:

    “待会将这粒药给令母亲服下,不出意外,你母亲夜半时分应该就会苏醒,到时不要着急给她喝粥,先给点米汤,待其好些许,在给予米粥。”徐天龙说道。

    这一切老者都看在眼里,让他震惊不已,这病还有这种治疗法,还有徐天龙的那些治疗器具更是让他闻所为闻,见所未见。刚想上前仔细看看,却见徐天龙快速的收进包袱之中。

    于是老者向前拱手说道:“公子医术实在高明,而且公子的救治方式和器具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知公子所用器具是何物?”

    徐天龙对老者拱手道:“敢问先生如何称呼?”

    “老朽吴有性,字又可,是一名郎中。”吴又可回答道。

    这让徐天龙十分惊讶,直愣愣的看着吴又可,这可是明末清初的传染病防治专家,大医啊!历史名人啊!

    看着徐天龙直直的看着自己,吴又可感到疑惑,于是便问道:“是我唐突了,公子之技应是家传之技,怎可对外人道也!”

    徐天龙听到吴又可的话,心道:看来老先生是误会了自己。于是便说道:“老先生误会了,敢问老先生观之这病症因何而起?”

    吴又可想了想说道:“此症乃是外伤致风邪入体所致。”

    “那老先生何为风邪?”徐天龙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