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渊陪着胭脂母子,随着秦国大军,晓行夜宿 舟车劳顿,向秦国都城雍城进发。
这天晚上,吃过大将军司马落风派人送过来的稀粥。
胭脂母子喝完了粥,胭脂到车上从木箱子里抓了一把干羊肉,让爰剑给聂渊拿过去。
乜渊再三推脱,这一路舟车劳顿,不知何时才能到达雍城。
这天天都是稀粥,面汤。胭脂母子怎么受得了呢?!
还是留给他们吧。
胭脂是女子 ,爰剑还是个孩子,他们更需要营养。
自己还能撑得住,怕他们娘儿俩倒下 就不好办了。
爰剑把干羊肉拿回去,胭脂又亲自拿了过来 ,死活要看着乜渊吃下去才肯走。
乜渊拿在手里,在胭脂的注视之下,他实在不好意思。
但看着胭脂笑意盈盈的望着他的脸,不好意思还有点害羞的飘了胭脂几眼,慢慢的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胭脂看着他把一把干羊肉全吃完,才笑着回到车上 ,看着已晚的天色 ,和衣和爰剑在车里躺下了。
乜渊吃完了干羊肉,坐在路边的一棵大树旁,背靠着树干 似睡非睡的假寐。看似睡着了,但还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时时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怕有人伤害胭脂母子。
胭脂和爰剑睡在车上,迷迷糊糊中,胭脂觉得车子轻微的动了一下,而且套在车辕里的马有了唏嘘的轻声的叫声。
胭脂实在是太困了,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迷糊中觉得有人上了车,扳着自己的肩膀,胭脂顺势侧了下身。
那人俯下身,猛的亲上了她。胭脂以为是乜渊,很配合的和那人狂吻,顺势把手伸向了那人的后背。
这一下,惊的胭脂非同小可。
乜渊穿的是铠甲 ,此人穿的是粗布衣服。
胭脂一把推开那人,大喊道“来人呐,救命啊!”
乜渊听到喊声,立马站起来,拔剑就过去了。
看到伸到车外的两条腿,倒提腿把那人从车上拉了下来,宝剑出鞘,就按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大喊着“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胭脂呆呆的坐在车里,惊魂未定,双手放在胸前,紧紧的抓住衣领,任凭眼泪在脸上肆意横流。
有人报告了大将军司马落风。
司马落风在侍从的陪同下,很快就过来了。
气哼哼的大骂道“畜生。”那人在乜渊的剑下瑟瑟发抖。 司马落风大手一挥“来人,推过去斩了。”
那人痛哭流涕的跪倒在地上,向司马落风磕头如捣蒜。
“大将军饶命,大将军饶命!家有妻儿和老母,还等着我去养老,小的也是一是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
胭脂坐在车里,听到那人的求饶,也是很可怜,便掀开车帘,下了车。
对着司马落风行了礼“将军,大概此人也是一时糊涂,饶了他吧,也怪可怜的。”
司马落风看着月光下胭脂美丽端庄的脸,微微有些惊叹,想不到此女子如此善良。她去秦国做质子,能活着回到羌族吗?
便挥了挥手“既然主母的替你求饶,那就饶了你吧,下次格杀勿论。”
那人过来对着胭脂又是磕了一通的头“谢谢主母救命之恩,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
乜渊宝剑入鞘,他不放心胭脂母子。
便坐在车门口,让胭脂母子躺下,他一定要守着他们,不一会儿便沉沉入睡了。
胭脂看到熟睡的乜渊,便往边上把爰剑挪了挪,扶着乜渊的肩,悄悄的把他放在车上睡下,给他盖上了薄被。
自己也沉沉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