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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姜铁木基和胭脂重逢

    尔幕制姜铁木基站到议政大厅的门前。

    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衣衫褴褛,脚上的破草鞋只剩下鞋底 ,用几根长草胡乱的绑到脚上。

    脚上满是黑乎乎的污垢,和不断往外往外渗血的伤口。宽大的旧裤子,膝盖以下已经不见了踪影。两条小腿裸露在外面,又黑又脏,伤痕累累。腰间和胸部各系着一根粗绳子。上身的短袍也是又脏又破,头发凌乱像个鸟窝,脸庞瘦削,只剩下两只炯炯有神,带着仇恨的眼睛,看着尔幕制姜铁木基。脸上本来的肤色被污垢所掩盖,已经看不清。

    肩膀上耷拉着一个脑袋,只看见蓬乱的头发。看不清背上到底背着一个什么样的人。

    两只脚,在少年的左右两侧摇晃。衣服还算完整,从又脏又破的鞋子可以看出,背上背的是个女人。

    尔幕制姜铁木基呆呆的盯了半天。

    这分明是草原的乞丐。为什么指名道姓要见他?而且侍卫不打发走。非要让他见一下不可。

    就在尔幕制姜铁木基愣神之际,有丝丝秋风吹过,有一丝让人恶心的臭味儿,钻到了尔幕制姜铁木基的鼻子里。

    尔幕制姜铁木基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快走吧,在这里干什么?”

    对面的少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句讽刺的话从他嘴里出来了“尔幕制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我才是尔幕制,你不过是顶了尔幕制的虚名罢了。”

    此话一出,尔幕制姜铁木基大吃一惊,问道“你是何人?”

    少年用冷淡的目光看着他说了一句“我是爰剑。我背上的,是我的阿姆胭脂。”

    尔幕制一听急忙下了台阶,走到少年面前,伸起双手,忍住恶臭。

    抓住少年的胳膊“你是爰剑,你真的是爰剑?!”

    爰剑看着尔幕制姜铁木基“怎么?!尔幕制打不过秦军,要去做质子的时候,就想起了我和我阿姆。在这太平日子。享受荣华富贵的时候,就把我们忘了。你真是狼心狗肺。”

    尔幕制姜铁木基看着爰剑愤怒的脸,急忙说道“怎么会呢?我一直惦记着你和你阿姆,想要把你们接回来,所以在努力的强大草原的军队,到足以和秦军抗衡 我就会把你们接回来。”

    爰剑看着他说道“草原的杀手。能去秦国杀了乜将军。怎么你的侍卫,到不了秦国不,会给我们送件衣服啊?”

    尔幕制姜铁木基赶紧大喊一声“来人。”

    众人听到喊声,急忙出了议政大厅。

    看着眼前的爰剑和胭脂,也是目瞪口呆。

    尔幕制姜铁木基要大家帮忙,把胭脂从爰剑的背上解下来。

    胭脂身上发出的阵阵恶臭,尔幕制姜铁木基觉得有些窒息。

    尔幕制姜铁木基大喊一声“去北宫。”抱起胭脂向北宫走去。

    铁侍卫过去扶起原件向北宫走去。

    到了北宫,尔幕制姜铁木基吩咐大娘给爰剑和胭脂准备饭菜。

    爰剑吃的狼吞虎咽。但是胭脂一直在昏迷,水都喝不下去。尔幕制姜铁木基叫来了草原最好的郎中。

    郎中叫北宫的老大娘脱下胭脂的衣服。给她擦拭了身体。

    看到胭脂肩胛骨处的剑伤,恶心的跑道外面吐了起来。

    尔幕制姜铁木基狠狠地瞪了一眼郎中。自己去看了一下也,是恶心不已。

    伤口肿的像只小碗那么大。血肉模糊,有黄色的液体从里面不断的渗出来,有几只白色的小虫子在血肉模糊间慢慢的蠕动,而且肮脏不堪。伤口周上满是污垢,恶臭就是从伤口上发出来的。

    尔幕制姜铁木基强忍着自己的恶心,叫老大娘端来水,细细的帮胭脂擦拭了身体。

    胭脂曾经圆润有点儿婴儿肥的漂亮的脸蛋,完全变了形,眼眶深陷,鼻子高耸,嘴巴黑青。长长的秀发,里面全是虱子,又脏又臭。

    尔幕制姜铁木基命令厨房大娘给胭脂做了一个彻底的清洗。把她的衣服扔了,然后从宫里拿来了新衣服。

    等把胭脂完全清洗干净,郎中开始给,胭脂的伤口做处理。

    胭脂趴在枕头上,毫无知觉。郎中拿着刀子慢慢的割去胭脂伤口处的发炎腐烂出蛆的肉。

    每一刀子下去,尔幕制姜铁木基都觉得心惊肉跳。郎中一刀刀把肉割了,然后告诉尔幕制姜铁木基,伤口感染过于严重,已经到骨头了,部分骨头已经坏死了。

    胭脂怕是不行了。

    正在隔壁洗澡的爰剑听到郎中的声音,一下子从木盆当中站起来,随便找了件破衣服系在腰间,冲过来,站在炕边 抓住郎中的手,眼里满是泪水。

    给郎中跪了下去“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阿姆,她在秦国过的太苦了。”

    爰剑洗完澡,换上了衣服。

    大夫也给烟脂做了处理。

    而且大夫悄悄的告诉尔幕制姜铁木基,他会尽自己最大可能医好胭脂。

    但胭脂的伤口确实腐烂,发炎的太严重了。能不能恢复,就得看胭脂的身体状况。

    还是早做准备,准备胭脂的后事。

    爰剑坐在尔幕制姜铁木基对面,面无表情的向他讲述了胭脂在秦国的生活。

    尔幕制姜铁木基边听边抹眼泪。

    他本以为,胭脂母子去了秦国,会过普通人的生活。

    谁知道胭脂区经历了这些?

    乜渊也死了。

    他无法想象,胭脂是怎么回到草原的?

    是啊,爰剑说的对。

    草原的杀手都能去秦国杀了乜渊。

    为什么他不能派人给他们母子送洗衣服,吃食。

    尔幕制姜铁木基默默的流着眼泪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胭脂好起来。

    尔幕制姜铁木基坐在炕沿上,紧紧的握住胭脂干瘦的双手。胭脂静静的躺在炕上,双目紧闭,气若游丝。

    尔幕制姜铁木基边流泪边向胭脂诉说着他的后悔遗憾。

    希望胭脂能够听到他说的话。

    爰剑睡在旁边的一个长椅子上 ,看着爰剑熟睡的脸。

    尔幕制姜铁木基轻轻的给他垫上了枕头,盖上了被子。

    从今往后他要爰剑好好的活下去,不能再受任何委屈,不能再受任何苦楚。

    到了后半夜,胭脂开始发高烧。

    朗中不停的给胭脂换药,用干净的白布给胭脂降温。

    但胭脂一直高温不退,用勺子给腌制灌药,也是从嘴角流了出来。

    郎中“扑通”一声跪到了尔幕制姜铁木基的面前“尔幕制,主母怕是不行了,准备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