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吃了一顿,又一顿。
香香酒楼休息了两天,才重新开业了一天,又因为全县令的包场而停业一天。
全县令豪气的请客,这里面,自然也不是由全县令一人来出资的。
这一次考上童生的人,除了沈家兄弟之外,还有于老板的儿子。
于老板今天特别过来,也是给全县令面子,同时还不忘打趣好友:“县令大人,你可是真偏心啊。咱们来福酒楼可比这气派多了啊。咱们酒席不摆在咱们来福酒楼呢?”
没错。
这次宴席除了全县令有出银子之外,于老板也为自己的儿子,付了银子。
全县令可不惧好友的打趣:“你们来福酒楼那么贵,我可请不起啊。还是这里好。东西好吃,又便宜。”
“呵呵。”于老板才不相信全县令说的话呢。
这人,就是偏心。
不过,这心是偏向沈家的,于老板也愿意。
谁让沈洛那孩子,那么可爱,又有本事呢?
很难让人不喜欢啊。
这香香酒楼,陆陆续续都有人来了。
这些都是今年考上童生,或者是秀才的人,还有他们的家人。
等人到齐了之后,全县令才从香香酒楼的二楼下来,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心里也燃起了一抹成就感来。
这就是他治下的范河县啊!
看看。
这么多的读书人。
这么多考上了功名的人。
哎呀!
他果然是治理有方的县令大人。
不知道太子殿下今天看到此番的景象,会不会对他另眼相看呢?
全县令对于自己的官途,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期待。
这么多年,在范河县里面,他也待习惯了。
但,要是有机会可以让他升职,谁又会说不呢?
至于南宫旭,此时感受到的,并不是全县令的治理有方,而是烦。
同样的酒席,摆在洛安村里面,大伙热热闹闹的吃饭,也不说什么客气的话,该吃的吃,该抢菜的时候,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十分的畅快。
但是在这香香酒楼里面,一群的文人墨客,吃起饭来特别的讲究,聊天也是客客气气的,整个场子看似热闹,但其实,挺虚的。
南宫旭本来是想来凑热闹的,没想到热闹没有凑到,反倒是凑到了一个,像是小宫宴一般,处处透着虚假的酒席。
人,不是合得来的人。
不过这菜,那绝对是合胃口的菜。
香香酒楼里面的饭菜,对于南宫旭而言,那都是回忆中的家常菜,绝对没有不好吃的。
沈家人更是,拿起筷子来就吃饭。
至于别桌聊的之乎者也,他们不在乎。
这么香的菜在跟前,他们不吃,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肚子啊。
一顿酒席下来。
之乎者也的文人墨客,也开始勾肩搭背的称兄道弟。
这男人喝醉了,都一样啊。
有一些喝的大醉的,更是开始倾诉起自己对这大好山河的看法。
沈洛:吵死了!
为了沈建业和沈建中庆祝的酒席,总算是吃完了。
接下来,沈家人还有一顿酒席要准备。
那就是沈一龙和沈平的婚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