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亦眼神复杂的看着秦茉欢,心中虽有疑问但也大约晓得这其中的复杂。
傅晚亦脸上带着一抹笑,仿佛从不认识秦茉欢,“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那就多谢怀王了。”
“来人。”傅晚亦对身后的两个侍从说:“把人送到外头的马车上。”
傅远怀邪魅眸子深不见底,说道:“你喜欢就好。”
秦茉欢跟着两个侍从走出怀王府,大门外便是傅晚亦的马车,她直接登上轿子,疲惫不堪的歪倒在软塌上,一只手揉着额头。
在外面浪了一圈,还是傅晚亦最好欺负……
“咦?这儿什么时候多出来个女人?”窗外传来傅景元的声音。
秦茉欢慵懒的起身,头微微向外伸,面无表情的说:“你好好看看我是谁?这么快就不认识了?”
深度怀疑这小子是个脸盲。
傅景元仔细看了看秦茉欢的脸,恍然大悟道:“哦!你不是万人迷吗?”
说完,兴奋的跑到轿子里,在秦茉欢对面坐下,“原来你是个女人啊!”
“你才知道啊。”秦茉欢打了个哈欠说道。
借着外头的烛光秦茉欢才看见傅景元脸上的乌青,问道:“你这脸咋了?被人揍了?”
“还不是傅远怀干的。”傅景元抹了一下嘴角的伤,倒吸了口气。
秦茉欢回想了一下那个可怕的男人,之前没见到他的时候她还抱有幻想觉得傅远怀不会对自己兄弟下手,现在看来,若不是傅晚亦及时赶到,他是想借着刺客之名解决掉傅景元吧。
轿子晃动了一下,一袭颀长的身影逆着月光走进轿子,傅晚亦一双好看的眸子布满寒霜,整个人冷冰冰的。
“三哥……”傅景元正襟危坐,有些不敢看傅晚亦。
“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去御书房读书吗?为什么会被当作刺客抓了去?”傅晚亦低斥道,俨然一副长兄严父的做派。
傅景元羞愧的低下头,“我也没想到这样……”
秦茉欢打圆场道:“哎呀,今天这事我也有责任,王爷你就别怪他了。”
“你还敢说!”傅晚亦怒道:“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秦茉欢委屈的噘嘴,低着头抠手指。
【那么凶干嘛……】
傅晚亦深吸了口气,对傅景元道:“你先回宫去吧,今日的事情不要张扬。”
“哦,那……”傅景元看了眼秦茉欢,想问她到底是傅晚亦的什么人,但是看傅晚亦难看的脸色,只好灰溜溜的下马车。
马车开始徐徐的前进,傅晚亦侧头质问秦茉欢,“本王是不是太过纵容你了?你简直无法无天!”
秦茉欢自知理亏,小声道:“我知道错了嘛……”
“你知道错了?”傅晚亦继续骂道:“今日若不是我来了,你可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你知道傅远怀是什么人吗?景元是小孩子,你也没长脑子吗?你……”
秦茉欢猛然抬起头,清冷的月光下秦茉欢眼中带着星星点点的泪光,仿佛受尽了委屈的小白兔,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面前的男人。
秦茉欢想起死在她面前的那个侍卫,还有怀王掐住她脖子的那种窒息感,她真的害怕极了。
傅晚亦见她的样子,觉得心猛地被人揉了一下,却拉不下脸来说句安慰的话,只好别过脸。
马车颠簸了几下,傅晚亦瞥着秦茉欢,见她穿着一身嫩粉色的蝉衣,将肌肤衬得更加白皙了,胸前的柔软全都暴露在外,秦茉欢两条修长的美腿没有任何遮掩的露出来,小脚丫可爱的蜷缩在一起。
傅晚亦不顺眼的看着她,“你穿的这是什么衣服?”
“我……”
【这又不是我自愿穿的……】
对秦茉欢这个现代人来说最多算个情趣内衣,但对于傅晚亦这种直男,简直是不堪入目。
傅晚亦解开自己的黑色披风,毫不温柔的甩在秦茉欢身上,“穿上!”
“哦……”
秦茉欢听话的默默将披风盖在自己身上,鼻尖全是傅晚亦身上好闻的气息,让她觉得好安心。
傅晚亦沾了理,开始喋喋不休的教训她,“本王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女人,幸好怀王并未见过你,否则他若知道你是亦王府的,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出来?”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傅晚亦俊朗的侧脸,从披风底下悄悄伸出手扯了扯傅晚亦的衣袖,鼻音有些浓的小声道:“王爷,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
【从前总是讨厌的狗男人,现在为什么觉得这么的温暖,他的衣服披在身上好舒服,他的胸膛看起来也好宽阔,好想靠哦……】
这么想着,秦茉欢的身体竟然也不自觉的这么做了。
此刻她娇小的身子趴在傅晚亦的怀里,像个八爪鱼一样四肢盘在他身上,小脸埋在他的胸口。
“你……”傅晚亦两只手臂无处安放,有些无奈的看着怀中女人的无赖行为,“别以为这样本王就能原谅你……”
“嗯……”秦茉欢闭着眼睛迷糊的应着,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傅晚亦的胸膛。
傅晚亦喉结微动。
“王爷……”秦茉欢轻声道,“你是去救我的吗……”
傅晚亦哼道:“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不过是本王众多女人的一个,本王只不过是去寻景元。”
怀里的女人半天没有接话,耳边传来她清甜的呼吸声,傅晚亦望着她的睡颜,遵循本能的温柔的抱住她。
马车停在亦王府正门,小厮拉开马车帘子,说道:“王爷,到了。”
傅晚亦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动作轻柔的抱起怀中熟睡的女人,一路在下人们诧异的目光下走进寝殿。
大步走到床榻边,傅晚亦本想将秦茉欢放到床上,可怀里的女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扒着他不放。
傅晚亦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把秦茉欢放下。
傅晚亦低声道:“你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