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不是你身体不舒服吗?”傅晚亦怀疑的问。
“王爷,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身体不舒服吗?吃嘛嘛香的!”秦茉欢豪迈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
【一个大老爷们咋这么粘牙哟?都说了还问。】
傅晚亦还是有些不相信,“那你刚才为什么在睡觉?”
都下午了还睡,不会是体虚吧?
秦茉欢无语,【拜托,我一到下午一两点钟就犯困,一不小心睡过头了还不行啊!好啰嗦……】
“王爷,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现在身体健康!”秦茉欢加重了语气说道。
傅晚亦扔下人参,“本王看你这伶牙俐齿的样子也不像是生病!”
说完,便走出了大殿。
秦茉欢对着他的背影吐了下舌头。
第二日,一个稍稍年长些的侍女来到海棠楼,说道:“王爷吩咐,将这些赏给秦姬。”
一排小丫鬟手里拿着托盘,秦茉欢挨个看了看,都是些什么人参、枸杞、鹿茸之类的养生品。
“这……王爷这是干嘛?”秦茉欢迷惑的问。
“王爷只说将这些赏给秦姬,并未说什么理由,奴婢告退。”带头的侍女公事公办的说完后,便领着几个侍女退了下去。
秦茉欢叉着腰看着案桌上的各种补品,忍不住笑出声来,无奈的摇摇头。
“小姐,王爷会不会是看你吃人参,所以才担心你的吧。”小蝶在一旁拿手指戳了戳那鹿茸,说道。
秦茉欢耸肩,但心中却觉得温暖。
这个大傻子,不会真以为我生病了吧。
秦茉欢悄悄来到广阳殿的西偏殿,王明还在那里当差,秦茉欢站在不远处的院子里,手里拿着风筝线,迎着风小跑,那燕子形状的风筝很快便飘到了高空。
“小蝶,看咱们两个谁的风筝高!”秦茉欢一面拉扯着风筝线一面嬉笑。
“小姐,那奴婢可不让着你了。”小蝶仰着头看着空中的风筝说。
殿门口的王明目不转睛的盯着秦茉欢,眼睛几乎快要掉到她身上了,听见她活泼的笑声和欢快的身姿,更是心痒的不行。
秦茉欢偶尔放着风筝便会不经意的朝王明这边看,与他恶心的目光对视了之后,秦茉欢便会露出妩媚勾人的笑容。
“哎呀!”秦茉欢手里的风筝线断了,风筝落在了院子旁边的大树顶上。
“怎么断了……”秦茉欢娇嗔道。
“娘娘,属下去帮您拿下来!”王明自告奋勇的跑到秦茉欢面前,殷勤的说。
秦茉欢感激的说道:“真的吗?不过那树很高,你可要小心呀,可不要受伤了才好……”
王明一听她这话,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跑到大树底下蹬着树皮就往上爬。
中途他摔下来好几次。
秦茉欢在旁边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王明费劲吧啦的爬到最高处,终于一只手够到了风筝,结果重心不稳直接从上面摔了下来,发出不小的声音。
秦茉欢忍住笑意,上前假意去扶他。
王明的衣服上到处都是树枝割出来的口子,脸颊上也都是伤痕,不顾疼痛的从地上爬起来,将风筝递给秦茉欢,色眯眯的看着秦茉欢。
秦茉欢接过风筝,用手轻抚了几下他肩头的落叶,“都是因为我,害的你这么狼狈。”
“为秦姬做事,属下心甘情愿。”王明说。
秦茉欢脉脉含情的看着他,原本轻抚他肩头的手暧昧的轻揉着他的肩膀,“真的吗?”
声音如黄鹂般动听,却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鬼魅。
王明忙不迭的点头。
秦茉欢轻声道:“你瞧你,衣裳也坏了,明晚亥时在东苑侧门等我,我赔你衣裳……”
说完,秦茉欢便摇曳着身子走了,留王明一人在原地发愣。
“小姐,明日他会去吗?”小蝶问。
秦茉欢冷笑:“你看他那色迷心窍的样子,他一定会去的。”
广阳殿正殿。
廖恩对着主位上的男人汇报道:“刚刚秦姬在西偏殿外放风筝,风筝线断了,王明去捡风筝,秦姬摸了王明的肩膀,还冲着他暗送秋波。”
台阶上头,傅晚亦将手中的毛笔折断,咬牙道:“你说她还对那侍卫暗送秋波?怎么送的?”
廖恩为难的说:“就……就那么送的……”
看来要把这侍卫的眼珠子和膀子卸下来了。
廖恩接着说道:“刚刚御医来说,秦姬向他要了合欢药。”
傅晚亦沉默了一下,说道:“告诉御医,往后秦姬想要什么都按照她的要求给。”
翌日亥时。
王明果然如约来到了东苑侧门,他一想到秦茉欢那动人的小脸,身上都热了,心想着自己就是有本事,连王爷的女人都能迷上他。
他正幻想着,一道黑影悄悄来到他身后,给了他一闷棍。
“快快快!”张池压低声音朝着身后叫道。
阿颜跑过来,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包药,“这是不是要兑水才能喝下去啊?”
“这个时候了还拿什么水,直接给他灌进去!”张池拿过那包药,捏着王明的嘴把药粉倒了进去。
之后张池一用力便将王明背在肩上,往不远处的几座瓦房方向走。
“你注意点呀,别抻到腰!你真是的……每次我说你你都不听!”阿颜跟在他身后说。
“哎呦我的小祖宗,等回家了我再听你说好不好?”张池艰难的转了下头,语气中带着笑意。
把王明丢到瓦房外面,张池满头大汗的直起身子,阿颜上前贴心的给他擦汗。
张池握住阿颜的小手,“走吧娘子,接下来就看秦姬的了。”
几炷香的时间后,王明捂着脑袋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觉得身上很难受。
王明目光浑浊的看着四周,已经顾不上后脑勺的疼痛了。
面前的破瓦房门突然打开,徐侧妃从里面走出来,咒骂道:“一群狗奴才!等我从这里出去,我一定把你们剥皮抽筋!”
她突然看见黑夜中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吓得尖叫了一声,“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