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茉欢连忙摇头,“不不不,那、那你还是说吧,随便说!”
傅晚亦俯身吻上她的唇,直接将她所有的不满都吃进嘴里,唇齿交融,耳鬓厮磨。
秦茉欢趁着他松开她的空档,像条小鱼一样钻出他的怀抱,“傅晚亦,你上辈子是种猪吧?”
屋子瞬间静了几秒,只听见傅晚亦的磨牙声。
【种猪?这个可恶的女人!简直好大的胆子,已经敢骑到我头顶上来了。】
傅晚亦伸出手臂去抓她,栗眸危险的眯起,“种猪?那本王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种猪!”
他一把抓住秦茉欢纤细的脚踝,直接将她压在身下,故意去呵她的痒,秦茉欢一面尖叫一面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错了,你不是种猪!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吧。”秦茉欢大笑着拍打他的胸膛。
秦茉欢翻身往前面爬,想摆脱他的“骚扰”,傅晚亦哪肯轻易放过她,伸手扯她身上的T恤。
原本就被炸成一半的沙发被折腾的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随着两人的动作,“咣咚”一声,直接塌了。
“啊!”秦茉欢大叫了一声,跟着傅晚亦躺在了一片废墟里。
两人愣了一下,傅晚亦发出爽朗的笑声。
“秦茉欢,你家的东西怎么都这么脆啊。”傅晚亦嘲笑道。
秦茉欢不服气的哼道:“你怎么不说是你太重了。”
呜呜我的地中海式沙发。
秦茉欢环视了一下战场一般的屋子,仰天长叹。
【这么伤心?看来下次要把王府的木匠带来了。】
傅晚亦抱起她,步伐稳健的朝卧室走去,“别以为你露出伤心的表情本王就能放过你。”
秦茉欢被他抛到大床上,紧接着红唇被封住。
“傅晚亦!……你不要脸……”
“对,我不要脸……”
傅晚亦的声音如陈年老酒般醇厚,听了让人沉醉。
结束后,两人密不可分的抱在一起。
“傅晚亦……你都不困的吗?”
秦茉欢耷拉着脑袋问。
【确实,为什么本王一点困意都没有呢……】
最后傅晚亦得出结论,可能是因为身边的女人。
“累的话就睡一下吧。”傅晚亦怜惜的将她鬓角处湿漉漉的碎发掖在耳后。
秦茉欢乖巧的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脑子里想着,他刚才这话怎么有一种让我赶快睡,睡好了继续的感觉呢。
眼皮越来越沉,秦茉欢呼吸绵长。
【睡着的样子好乖,一点都看不出平时张牙舞爪的样子。】
【连呼吸声都这么好听……】
【本王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子的睫毛这么长……她怎么这么会长啊……】
【好软,抱在怀里好舒服。】
秦茉欢眉头微微皱起来。烦躁的翻了个身。
她刚一翻身,身后的男人就贴了上来。
秦茉欢又往外挪了挪,腰上始终横着男人线条分明的手臂。
傅晚亦贪婪的亲吻着她的发丝。
“……”秦茉欢猛地坐起来,“你有完没完?!”
她不就是想睡一会吗?
怎么就这么难?
从前怎么不知道这个男人内心戏这么丰富?没完没了的在耳边念叨。
简直是个痴汉!
“醒了?”傅晚亦醇厚的声音带着一丝喜悦,湿润的唇又吻了上去。
“啊啊啊!没醒没醒!刚才是梦游!”秦茉欢吓得躺下,把被子盖过头顶。
傅晚亦忍俊不禁,不再去骚扰她。
折腾了一晚上,此刻他也有些累了,将秦茉欢搂入怀中,闭眼小憩。
下午三点,两个人才慢悠悠的醒过来,望着窗外万里无云的天空,秦茉欢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薄被划过白皙的肌肤,上面的星星点点都暴露在空气中。
秦茉欢一回头,就见傅晚亦含着笑看着她,眸子闪烁着微光。
她连忙捞起地上的衣服套上。
傅晚亦靠在床头,矜贵的气质与现代装修很违和,但又带着独特的美感。
“本王饿了,什么时候用膳?”
还用膳?
秦茉欢瘪下嘴,还搁着摆王爷的谱呢。
秦茉欢清了清嗓,说:“王爷,这里管用膳叫干饭。”
【啥干饭?这是什么粗鄙之语?】
傅晚亦皱着眉头满脸嫌弃。
“咕咕……”
秦茉欢低头,自己的肚子也响了。
“王爷,我也饿了。”秦茉欢笑嘻嘻的钻进他怀里。
傅晚亦揽着她,问:“你这府上的下人呢?”
“下人?我这儿没有下人啊。”
傅晚亦不解道:“早上那个会说话的粮仓,不是下人吗?它不是还叫你主人的吗?”
【没有下人准备膳食,那岂不是要自己动手?】
秦茉欢叹气,“那是智能家电,现在都是平等社会,没有什么尊卑礼数了。”
傅晚亦沉默了一会儿,两个人肚子都饿了。
大眼瞪小眼,傅晚亦开口:“那晚膳怎么解决?”
【哎,好可怜,府里连个下人都没有,平时肯定都吃不上饭,怪不得这么瘦。】
秦茉欢呵呵了一下,突然搂住他的脖颈,讨好的看着他,“晚晚,不如……”
“你该不会是想让本王去做晚膳吧?”傅晚亦幽幽的看着她。
秦茉欢小鸡啄米的点头。
傅晚亦说:“那怎么可能?本王怎么可能做下厨这种事情?”
【堂堂的摄政王,要亲自下厨,传出去,那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秦茉欢摇着他,“那怎么办嘛,我饿……”
傅晚亦眯眼,捏住她的脸,“本王记得你好像很会做点心。”
秦茉欢僵了一下,把头靠在他的颈窝处,哼唧道:“可是我现在好累呀,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而且,做点心也只是我的爱好,平时我也不下厨的嘛……”
别以为就你是王爷,人家在现代也是娇滴滴的小公举好吧。
“不行,本王绝不下厨。”傅晚亦面不改色的说。
【就算你再怎么撒娇,本王也绝不能丢弃王爷的尊严。】
“那我饿……”秦茉欢哼哼唧唧的撒娇。
来回的几次,傅晚亦终于扛不住了,无奈的喟叹了一声,抱起她朝厨房走。
“要带上围裙的哦。”秦茉欢勾着他的脖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