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安儿怎么了?”傅晚亦神色紧张。
少言说:“皇上前几日突然昏倒了,之后就一直醒不过来,御医诊治了也没用。”
秦茉欢握着傅晚亦的手,“你别着急,咱们这就回去。”
傅安是傅晚亦最疼爱的小弟弟,平日里把他当宝贝一样宠着,如今听到他病了,傅晚亦巴不得现在就见到他。
“等等。”秦茉欢皱眉,看着少言,“不对呀,你不是说那戒指四个月才能穿越一次吗?那你是怎么来的?”
【难不成少言他能自己穿越?】
少言一只手臂搭到秦茉欢肩膀上,无视傅晚亦快杀人的眼神,把她拉到一边说:“因为我给你的那个戒指是最低级的。”
秦茉欢很是无语的看着他,“……最低级的?”
【我现在让傅晚亦再揍你一顿行吗?】
少言笑着说:“这也不能怪我啊,我要是给你随时能穿越的,那等你发现自己穿到那家伙小时候的时候不就马上回来了吗?那你还怎么救他了?所以你应该感谢我。”
秦茉欢姑且相信他,“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们随时能穿越的了?”
少言突然把侧脸凑过来,“亲我一口。”
“……”秦茉欢面无表情的喊:“王爷!这里有人调戏你老婆!”
傅晚亦立马上前把秦茉欢挡在身后,揪起少言的衣襟,“你能不能正经点?”
少言举起双手,“好好好,怕了你们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扔给秦茉欢,“喏,给你的。”
秦茉欢仔细看着手中的戒指,不同于之前的那枚戒指,这枚戒指通体透明,像水晶一样晶莹剔透,就算是戴在手上做装饰品也很好看。
【光看外表就比之前那个高级。】
“这怎么用啊?”秦茉欢问。
少言说:“这个比之前那个简单,只要戴上戒指,默念五遍你要去的时间地点,就能穿越了,还可以带别人一起穿。”
“哇塞!”秦茉欢露出惊叹的笑脸,“那岂不是像任意门一样?太棒了!”
少言凑到她面前,小声说:“小野猫,你可得答应我这戒指你自己拿着,不许给姓傅的这家伙。”
少言对上傅晚亦温怒的目光,耸肩道:“谁让你平白无故揍我的?小爷的下巴到现在还疼呢。”
“是吗?那本王帮你正正骨?”傅晚亦冷哼。
少言拧了下脖子,“我去傅晚亦,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啊,我只是看在小野猫的面子上不稀罕揍你。”
“哎呀你们两个!多大人了幼不幼稚?”秦茉欢哭笑不得。
少言又扯了会儿皮才走,傅晚亦神色担忧的出神。
秦茉欢在他旁边目光柔和的说:“别担心,傅安会没事的。”
傅晚亦将她拥入怀里,“你会不会不想跟我回去?”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秦茉欢仰头。
【是觉得这边是我长大的地方,有我的家人朋友在,所以我会舍不得走吗……】
秦茉欢对上他愧疚的眸子,浅笑道:“怎么会呢,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啊……再说了,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又和你在一起,中间还不小心穿过头了,后背还留了道疤,以后再也穿不了露背装了。所以傅晚亦,我这辈子赖上你了,你可别想甩开我。”
傅晚亦忍俊不禁,眼瞳中满是感动,他眼尾红红的,好像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闪,他重新抱紧她,“你想得美,你要走本王还不肯呢。”
“不过,在走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秦茉欢眼中划过狡黠。
秦茉欢黑棕色的卷发披散在腰间,上身一件机车皮衣,超短裙加骑士靴,戴着宽大的墨镜走进大楼,妥妥的辣妹装扮。
“你好小姐,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前台小姐微笑着问。
秦茉欢摘下墨镜,单手轻敲着桌面,“我找秦沐。”
前台认得秦茉欢,惊呼道:“你、你是秦茉欢?秦总的妹妹?能给我签个名吗?”
秦茉欢爽快的签了名后,前台激动的说:“秦总一个小时前出去了,要打电话叫他吗?”
秦茉欢摆手,“温总呢?”
温总是秦沐的女朋友,叫温晴。
这家公司的是秦沐和温晴两个人一起白手起家的,公司就叫WampQ。
从公司名字中的W在Q之前,就能知道,秦沐很重视温晴。
“温总前天去沪城出差了,估计今天下午才能回来。”前台翻了翻笔记本说。
秦茉欢点头,“行,我自己去秦总办公室就行。”
秦茉欢不客气的推开秦沐的办公室大门,里面除了一些办公用品外没别的。
秦茉欢来到旁边的休息间,勾起唇,淡定的从包包里拿出一条女性丝袜,放在被子底下。
又坐在床上梳了几下自己的长发。
从旁边的衣架上翻出一件秦沐常穿的衬衫,嘟起红唇在领口处印上模糊的口红印。
做好这一切后,她满意的勾起唇,缓缓的关上门。
秦茉欢掏出手机,分别给温晴和秦沐打电话,说晚上要请他们吃饭。
她鲜艳欲滴的红唇轻抿,秦沐,做好暴风雨来袭的准备吧。
晚上餐厅,温晴姗姗来迟,看上去脸色不大好,秦沐殷勤的给她挪座椅倒红酒,温晴大概是碍于公共场合,别过脸不理他。
“嫂子,你看上去不大高兴啊?是不是我哥欺负你了?”秦茉欢明知故问的说。“秦沐,你是不是做什么不要脸的事了?”
秦沐拍了下她的后脑勺,“你闭嘴吧,大人的事小孩别插嘴。”
菜都上齐了之后,秦茉欢举起酒杯,“今天请你们两个吃饭呢,没别的意思,就是大家好久没见了,想一起聊聊天,特别是嫂子,真的好长时间没见了。同时呢,我也特别的感谢我哥,从小到大都全心全意的为我好,除了有时候有点傻缺。这杯酒,你们干了,我随意。”
秦沐拉过她的手,“干嘛?不生我气了?不跟我没完了?”
秦茉欢双颊酒红的抱着秦沐的胳膊,“哎呦你可是我亲哥,我怎么能生你的气呢?我是那种记仇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