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已经照你的吩咐把房子租给刚才的小姐了。”掌柜点头哈腰的说。
侍卫从怀里掏出两颗金元宝,“这是咱们之前说好的。”
掌柜双手接过金元宝,感恩戴德的收下了。
“此事不要说漏了。”侍卫临走前警告道。
等所有人走后,掌柜抻着脖子望着外面的熙熙攘攘,呼出一口长气。
旁边的小二随口说:“这有钱人可真会玩儿,明明偷偷把这店买下来了,就为了让咱们假装跟她租店吗,奇怪……”
掌柜将金元宝放进怀里,叹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有钱人就喜欢玩票,买来给自家娘子玩的呗。”
怀王府。
“属下已经按照王爷的吩咐,把盒子放在亦王府门前了,也亲眼看见侍卫拿了进去,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动静……”
太监颤巍巍的说完后,傅远怀坐在案桌前一动不动,凛冽的眸子低敛。
他亲自去了关押秦氏的房间。
漆黑的屋子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秦氏倒趴在冰凉的地面上,浑身的衣物满是污渍,若不是鼻尖的灰尘随着呼吸微动,几乎就是一个死人。
“把她弄醒。”
侍卫拎起一桶水朝她泼过去。
秦氏低哑虚弱的轻呼一声,睁开浑浊血腥的双眼,胆怯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怎么?不认得我了?”傅远怀嗤笑,视线扫过她胡乱用绷带扎起的断指。
秦氏狼狈的趴在地上,疼痛让她没有说话的力气,她觉得空气稀薄,头晕眼花,生不如死。
“放、放了我……”
傅远怀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下,如同看一只困兽,侧耳玩味道:“你说什么?”
秦氏强撑着嘶声道:“放了我……”
傅远怀低笑,让秦氏毛骨悚然,强撑着手臂往后挪。
“本王还以为傅晚亦对你有多么深情呢,没想到不过如此。”傅远怀冷哼,满脸鄙夷。
一听到傅晚亦的名字,秦氏脸上带着恍惚和迷乱,竟然有了一丝力气,咬牙切齿道:“他是爱我的!他是爱我的!”
傅远怀眉头深邃,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个表情不像是那个女人。
“你到底是谁?”傅远怀揪住她的衣襟质问道。
“我是亦王妃!我才是亦王妃!王爷爱的是我……”秦氏疯疯癫癫的嘟囔。
傅远怀眸心瞬间变得阴冷,甩手甩开她,愤然的转身。
走出大门,他脸上带着怒气,“杀了她。”
本以为抓住了秦茉欢,没想到抓错了人。
可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人呢。
————
翌日,秦氏惨死的消息就走漏了出去,几位老臣在朝堂上公开斥责傅晚亦,说他不顾念结发之情,将自己的妻子害死。
傅晚亦只冷笑,“不知几位大臣是从哪里听到的这种小道消息,本王的王妃如今好好的在府里,哪里有惨死一说,几位若是再信口开河,本王可不会顾念情分了。”
其中一个大臣道:“可西街的那具尸体,分明就和亦王妃长得一模一样,难不成尸体是作假的?”
傅晚亦扫过众人,“尸体自然不是假的,只是这尸体的容貌,八成是被有心人伪装的,本王只有一位王妃,诸位若是不信,大可跟本王一同回府,只不过,若是本王说的是真的,你们就要付出代价。”
众人窃窃私语,不敢再出头。
这事之后,甚至有不少跟风的老百姓堵在亦王府指指点点,说傅晚亦杀妻,显然这些人都是有组织的,目的就是要把傅晚亦的名声搞臭。
秦茉欢知道了此事,默默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她对小蝶说:“是不是要到中秋节了?”
小蝶算了算,“还有五天左右。”
秦茉欢一面趴在镜子上挤下巴上的痘痘,一面说:“小蝶,你帮我准备做月饼的工具和食材,多准备一些。”
小蝶应道:“那小姐准备做多少块,奴婢好去准备。”
秦茉欢沉吟了一下,“你就按一万块准备吧。”
“啊?一万块?那不是要把手作废了吗?”小蝶吃惊的喊。
秦茉欢怔了一下,转头看向小蝶,“对哦,一万块如果手工做的话要做到什么时候?”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瞧我这个笨脑袋!怎么忘了这个了!”
她现在有戒指了呀,还做什么做?
直接回现代买啊,直接批发一万块月饼不就妥了。
当晚秦茉欢就直接回现代网购了一万块月饼,有冰皮的,传统五仁的,水果陷的、榴莲的、巧克力的、螺蛳粉陷的、臭豆腐陷的等等。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傅晚亦。
傅晚亦靠在贵妃榻上说:“你的意思是,你想借着中秋节向城里的穷人发放月饼,顺便洗清我杀妻的名声?”
“对呀,我是不是特聪明?”秦茉欢自恋的扬起下巴。
傅晚亦把她拽入怀里,亲了口她的脸颊,“再聪明也是我老婆!”
第二天月饼就顺丰寄到她现代的父母家了。
秦茉欢捧着好几大箱的月饼回到王府,顺便拆了一箱来尝尝。
她吃的那箱正好是螺蛳粉陷的,傅晚亦一只脚刚迈进殿,差点被熏了个跟头。
“是不是西柚拉了?”傅晚亦一面嗅鼻子一面问。
他走到内室,就看见门口小蝶正站在那,脸上还系着个手绢,见了他之后连忙福身,“王爷,你快去劝劝小姐吧,奴婢不让她吃,她非得吃……竟然还说好吃……”
傅晚亦大愕,快步往前走,难不成是因为秦氏的事情受了刺激,把西柚拉的屎当成食物吃了吧?!
“秦茉欢!”
傅晚亦慌乱的喊了一声。
秦茉欢正盘腿坐在美人榻上,手里拿着刚咬了几口的月饼,被傅晚亦吓了一跳,“王爷,你怎么了?”
“你吃的什么?”
“月饼啊。”秦茉欢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月饼怎么可能这么大味?你听话,先放下。”傅晚亦担忧道。
秦茉欢解释道:“真是月饼,只不过馅特别了点。”
正说这话,西柚跳到桌子上,先是闻了闻边上的月饼,然后做出了埋屎的动作。
“你还说你吃的是月饼?”傅晚亦一把抱住她,语气带着浓烈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