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陷入了绝望,机甲的最后能量也在慢慢消失,本身透过机甲双眼能看清的视线,现在也开始模糊。
本身还能活动,轻微反抗的双臂,现在也慢慢的抬不起来了。
我心中暗想,我的生命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但是,我发现,我低估了人类的勇气,更低估了我国军人的素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本身应该在三楼楼道口把守的士兵,他们犹如神兵天降,已然冲了下来,对着我身体上方的凶兽,一顿扫射,将它们暂时的逼退。
虽然面对着成千上万的凶兽,这些扫射有些杯水车薪,但是,这短暂的压制,让我得到了喘息。
我只感觉到,仿佛什么在拉扯着我,使我向楼道的方向靠近。
我勉强的抬头,透过盔甲模糊的双眼,看到,正是前来拯救我的士兵。
他们黝黑瘦小的身躯,此时却显现的如此伟大,如此的光芒万丈。
下来拯救我的士兵,并不多,大概只有三四个人的样子,因为我现在的视线比较模糊,无法确切的看清楚,可是这三四个人,或许已经是上方三楼所有的战斗力量了。
很快,我便被拉扯到台阶之上,虽然我们没有办法继续向上,但是守在这一楼的楼道口,也是绝佳的位置了。
此时,这几名士兵将我放置在他们的身后,而他们却以血肉之躯,站在我的前方,准备替我抵挡这万千凶兽。
我透过这模糊的视线,看着他们几人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一种无法言表的感动,直冲大脑,让我感受到,生活在这个国家,生活在这样军队的保护之中,是多么的幸运与幸福。
我不能继续蜷缩在这里,我要和他们并肩作战!
我勉强的站立起来,使出的全力的摆出战斗姿态,在我的内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算是战斗到最后一丝力气,最后一滴血,我也要坚持下去,我也绝不允许,让这凶兽踏入这教学楼半步。
我在这机甲内喘着粗气,严阵以待这最后的荣誉。
此时的凶兽也被他们几名士兵的突然出现打乱了阵脚,正在重新集结。
它们已经将我们彻底包围,而且,他们的数量还在急剧增加,涌进校园内的凶兽,是越来越多。
它们就在我的面前,嘶吼着,咆哮着。仿佛随时准备冲击,给我们最后一击。
我此时感觉到这机甲的动力正在慢慢恢复,虽然没有之前刚刚穿上时的动力,但是比之前被扑倒在地时的动力增强了不少。
此时,在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莫非这机甲的动力也会随着我体力的恢复而逐渐恢复?
这只是一刹那的念头,因为紧接着我感觉我又有了新的发现,就是在这兽群之后,有一只凶兽长相和它们普通凶兽有着天然的区别,它们虽然都是绿油色的皮肤,可是它却拥有着类似人类的身体构造,直立的站在那里。
它的皮肤呈现出鳞片状,深绿色的磷光显的非常诡异,给人一种粗糙和不光滑的感觉。它的眼睛很大,呈黄色,看起来有点凶猛。而且,它的手臂非常粗壮,手指又长又尖,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捕猎而生。整体的看上去,有点像直立行走的蜥蜴人或者是鳄鱼人。
它出现在我的视野,让我即震惊,又感觉合情合理。因为这几天我见到了太多的匪夷所思,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现在你给我说任何的奇特观点,任何不可思议的景象,我都可以接受,因为我现在的世界观完全就属于坍塌的状态。
只见这类似于蜥蜴人的生物,双耳发出剧烈的震动,犹如蜻蜓振翅,高频率的摆动,仿佛正在释放着某种信号。
而此时的这万千凶兽,就仿佛收到命令一般,集体向我们冲来,犹如排山倒海的洪水,倾泻而下。
面对着汹涌而来的凶兽,我们几人虽然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可是,我们依旧面容坚定,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正当他们即将冲上楼梯,向我们扑来的时候。
这原本平寂的天空,突然下起了一场桌子板凳的大雨。
原来是躲在三楼的学生们,现在正有组织的向下投掷桌椅,年龄大一些的扔桌子,而年龄小一点的负责在后方传递,和向下投掷板凳。
虽然这些凶兽皮糙肉厚,让这投掷下来的桌椅很难给它们致命的打击,可是,这高空抛物,再加上这桌椅都有着菱角,所以让这些凶兽们也是苦不堪言,竟在一时间,被这桌椅给压制了回去,让它们本身汹涌的进攻,又停歇了下来。
而偶尔漏进来的几只的凶兽,在这机枪下,也都被轻松解决。
随着几轮的攻击,这楼上的桌椅虽然已经消耗殆尽,可是,在这教学楼前,却也形成了一个山丘般的防御工事。
而且这个工事,还有着它天然的优势。
就是,因为它是随意堆搭而成,看似高松,却非常的不牢固。当这凶兽猛然的冲上来时,总会因为一些松弛的地方塌陷,而让它也随之坠落,无从借力。从而让这凶兽不仅没有扑向我们,反而是被淹没在桌海之内。
而这有着菱角的桌椅,不规则的摆放,也让这凶兽无从下足,并不能让它们像在平地上,如此肆意妄为。
再加上这几名士兵的机枪在后面补刀,这冲上来的凶兽,稍有不慎便被射杀。
这无心的操作,却成了我们一道天然屏障。
而此时的我,也并没有闲着,除了要观察眼前的形势,防止有漏网之鱼冲过来,还观察着那类似于蜥蜴人的一举一动。
期间我还示意这士兵向那蜥蜴人开火,可是它仿佛知道这机枪的威力,当我们士兵刚刚发现它时,它便躲在这兽群之中,或者掩体之后。
可是它却还时不时的露头,仿佛正在观察与分析着战场上的一切。
就在这个时候,那蜥蜴人又露了出来,而且它的双耳又开始高频率的震动,仿佛又在发号着某种命令。
就在这个时候,这凶兽仿佛得到了指引,每一头凶兽都踩着之前死去的凶兽尸体,正一步一步的向我们逼近。
原来它们之前的送死,都是有目的性的,正是为了后面的凶兽,铺路而来。
虽然它们用尸体铺下的路很窄,路线也很容易判断,但是在这数之不尽的数量加持下,还是让它们突破了这道防线,已经冲到了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