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这里,我又看看了眼前的其他二位。顿时感觉,心中有些惭愧。
本来认为,我是龙胆战甲的选中之人,应该是万中无一,首屈一指。整个小组应该以我为中心,来推进和开展工作。可是,现在跟他们比一比,简直是有点小巫见大巫了,原来他们才真正的人中龙凤,年轻翘楚。而我现在能和他们同成一组,仿佛更多的成分是我运气好,而绝非实打实的实力。
心中虽然有些惭愧,但是我相信,假以时日,我必定能和他们齐头并进,甚至,后来居上。
可是令我陷入沉思的,并非只是他们都有着自己特长,而是,我再一次的又听到‘世界末日’的预言。
虽然,我一直认为,算卦求仙,未卜先知,都是一些无稽之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世界末日的预言从费逸之口中说出后,我却有了几份信服。
此时,我看了看博宇与怀柔,发现她们也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都在思考着什么。
会场的宁静,将这气氛又凝重了几分。
我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说:“那大家既然已经都对彼此都有些解了,那么磨合的事情,就放在未来的工作中吧,大家现在都应该清楚,我们任务目标是 什么,而且我们的时间很有限。”说到这里,我还透过天窗,指了指外面的倒计时,然后接着说:“那么大家都有什么思路,各抒己见吧。”
虽然,我们这大包小包的行李,都还放在这大厅之内,还没有整理休息,但是,这时间紧迫,确实让我不得不抓紧时间了。
我的话说完,大家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好像大家也都是第一次碰见这种问题,都有些不知所措。也或许是大家都不愿意第一个开口,毕竟,曾经有些自己的想法,也都是当做茶余饭后的闲谈的,而不是正式的分析场合。
不过,费逸之率先开口说了起来,正好,我也想听听他到底有什么高见,好开阔开阔思路,他说:“其实,这个事情,我在来之前,还是卜了一卦的,但是,卦象模糊,仿佛被什么神秘力量阻止了一般。影响了卦象的呈现。”他一边说,一边掏出一张黄符。
这张黄符,与我在电视上,看到的大有不同,它长约七寸,宽不过三指,质地略显粗糙,边缘却烫有朱红色的龙云纹。而其上以乌黑浓墨书写着几个古朴的符咒文字,笔力遒劲,力透纸背。字里行间,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而在它的背面,则用朱砂绘制了一幅小巧的八卦图,线条流畅,寓意深远。整张黄符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让人在恍惚间,仿佛穿越时空。
在后来等我与费逸之熟了后,他才告诉我,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卜卦手段,名为天宫黄符卦,是专门用来卜问国家大事,和时局走向的。这一全卦,需要用八八六十四小卦来完善整幅卦图。每一卦都只能确定这黄符上的一笔或者两笔,待六十四卦全部完善之后,才能将整个黄符图绘制而成,才算定卦完成。
然后他铺开卦象,一边指画着,一边说着:“这卦象风云诡谲,好像是有三股势力相互交错,但这几股势力分别是谁,我无法看清楚,但是,可以确定是的,其中一股势力来自西方,剩下的,我还需要多些时日,才能慢慢参悟。”
他说的煞有其事,但是我们却听的一头雾水,好像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但是我呢,还本着尊重的原则,试探性的询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这次的事件,是与西方有关,我们要从西方查起?”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说:“嗯我不确定,我只能确定,这件事与西方有着脱不开的关系,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我还不能断定。”
听完他的回答,我顿时想狠狠地给自己两巴掌,我也是闲的,他神经是他的事情,我跟着凑什么热闹。
看来不相信这玄学的不止我一个,此时的墨博宇,也已经按捺不住了,上前问:“那你说了半天,等于说了个什么呢?”他的语气可没有像我这么柔和,仿佛带有一点生气的味道。
“哎尔等切莫着急,所谓‘道不送卦,卦不空出。’若想泄露天机,必造阴阳反噬,但是此卦却有天机指引之意,我等应顺其天意,多加膜拜,多加探索,方得正果。”他道貌岸然的说着,我们却听的更加迷糊了,这都是哪跟哪呀。
博宇呢则站了出来,继续没有好气的说着:“能说人话不?”
此时,费逸之看着博宇的不敬,心中也有些不悦,但是,他还是耐心的说:“所谓天机示人,只是给世人提供一个正确的方向,而卦指西方,则是给我提供思路与方向,并非待我们求仙问路之后,便可不劳而获,还需我们自行探索与求道。”
此时博宇是真的听不下去了,不耐烦的说:“你提供思路,就好好提供,别整这云里雾里的东西,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算卦这一套。”说完,博宇便向这个费逸之投去了一个不屑的目光。
想想也是,他是搞物理,搞机械的,最尊重与相信的就是科学,可是,现在猛猛的弄一神棍跟他一组,他当然接受不了了。
可是这费逸之听他说完后,顿时暴跳如雷,说:“尔等无知,我不予你们计较,但是切不可对先天八卦不敬,这可是我们流传千年的博大文化,里面孕育着无上神通,别因为这大不敬再给自己招来祸端。”
听完这费逸之的话,这墨博宇也顿时来了脾气,直接跳起来说:“还招来祸端?你吵架就吵架,怎么还带诅咒人的。再说了,你问问他们,你说的这些,他们信不信。”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我们。
我心中想着,你们吵的好好的,怎么又牵扯到我们了。
此时的我与豪怀柔,也只能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我们虽然也不信这费逸之的说辞,但是,我也不能直接怼上去呀,毕竟费老的面子还是要考虑的嘛。而且,本来想置身事外,可是,现在看来,如果在这样放任下去,这两个家伙非要打起来不可。
所以我急忙上前阻止说:“好了好了,大家都先少说两句。这样,咱们先解散,都先去看看各自的房间,一会咱们再继续商讨。”
说罢,我便将他们都拉开,然后返回了各自的房间。
或许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本来想着这闹剧已经结束了,可是谁能想到,等分房间的时候,又发生了争执。
本身就是墨博宇先上的楼,先挑的房间,可是,刚等他将行李放下,还没有倒顺他之前生的气,这神棍费逸之便上来了,而且,一边拿着八卦罗盘,一边对着我们说:“汝等离开,此乃天罡煞气之位,尔等凡夫俗子无力镇压,请移步隔壁,方免血光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