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净扯淡,这么残酷的画面,你竟然说是文明。”博宇不屑的反驳着我,或许是我们的关系已经在逐步拉近,所以现在说话,也不用像之前一般,假装客气。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坚定的说:“我说的文明,不是尊老爱幼,而是说,一个种族的文明程度,它们有着自己的智慧,科技,和制度。”
博宇看了我一眼,仿佛有点疑惑,和反感说:“拉倒吧,就是一群野兽,还有自己的文明了?你不会是费逸之附体了吧?”
听到费逸之的名字,我心头升起了一丝伤感,毕竟,我们又来到了这个他牺牲的地方,可是,现在不是我伤感的时候,我整理了整理思路接着说:“我们都太小看它们了,它们不是野兽,而且它们的文明程度或者科技发展技术,很有可能在我们之上,只是现在还处于一种需要迷惑我们的阶段,所以还没有展现出来。”
博宇眼中的迷惑更加浓烈了几分,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我说:“你没事吧?怎么越说,我越糊涂呢。”
我的嘴角轻轻上扬了一分,然后接着说:“糊涂?我好像现在开始清楚了。”说完,我看了豪怀柔一眼,想知道,她是否也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可是,我现在看去,她只是沉思,并没有发现这其中具体的端倪。
然后我肯定的说:“这蜥蜴人,一定是一个高度文明的种族,而至于那饕餮兽,则是它们驯化下的产物,就像我们驯化的马,牛,狗,等等,不过我们驯化这些动物,是为了帮助我们发展,而它们驯化这饕餮,是为了战争。”
此时的怀柔点了点,好像有些明白了。可是,此时博宇只感觉我说的有道理,但是还没懂其中的奥秘,然后接着问:“那跟眼前的这景象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们的文明只是存在于白天,或者晚上?”
“不,这不是白天与晚上的关系,而是它们文明的制度。”我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接着说:“白天我们来的时候,是因为我们来的突然,这里所有的蜥蜴人,都不属于战斗序列,更像是这个公司的员工,就像我们城市中上班的人一样,所以它们一见到我们,第一反应就是逃避,躲藏,而现在晚上来的时候,它们已经开始给这里布防,现在在这里的蜥蜴人,都是它们的战斗人员,简单的说,就是,在白天,这里的都是上班族,而现在,这里的都是战斗士兵。”
博宇听到这里,好像是明白了一点,可是,在他看来,是我有些高估这些蜥蜴人了,应该没有我说的这么玄乎。
看着他还是有些不相信的表情,我向他发出了灵魂拷问说:“那你说,在这个园林下面的超级电脑,陌生代码是怎么回事?”
我突然的发问,让博宇呆立在现场,久久不能释怀。然后,他的嘴中还不停的嘟囔着说:“是呀,这个代码怎么解释呢?如果是不想让别人看懂,那一便都是设置更多的算法,或者,在狠一点,把所有字母打乱,让它们重新排序,这样别人怎么也看不懂了,反正,总不至于在发明一种文字和语言吧。”他一边嘟囔,一边沉思,仿佛他现在的世界观也在发生变化。
“那如果按照你说的,这个蜥蜴人文明比我们先进的话,他为什么还要如此的大费周章,甚至是,它又何必与毛熊国合作呢?”怀柔终于不再沉思,开始发出她的疑问。
然后我摇了摇头,说:“这其中的一些细节,我还不太清楚,不过,它与毛熊国的合作,具体谁在利用谁,现在还说不准,不过,它们用点手段,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我们人类可以征服其他的物种,不是因为我力量强大,而是因为,我会用脑,会用枪,所以,无论我们的用的是枪,还是智慧,这都是一种手段,不是吗?”
怀柔也陷入了沉默,开始思考着我说过的话。
就当我们都还处于沉默的时候,指挥官却在对讲机里传来了‘撤退’的命令。
我们现在定睛向战场看去,之前冲进去的第一小组,已经陷入了蜥蜴人与饕餮兽群的围攻之中。
这铺天盖地的兽潮,将这铜墙铁壁的装甲车撞击的左摇右晃。
原来不止这地下室的入口处,正在向外喷涌着兽群,就连这个办公大厦的后面,也有数之不尽的兽群汹涌而来。
看来我们完全错误的预判了里面的形势,现在这个洞穴里凶兽的数量已经完全超乎了我们的想象。它们发出震天的咆哮,声势浩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
但是我们的士兵,并没有退缩,因为经过几次兽潮的洗礼,我们的士兵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些青涩的士兵,而是成长为经验丰富的战士。
只见紧跟着的第二小组,快速的扑上去,利用强大的火力优势,生生在这兽潮当中撕开了一个口子。
而且于此同时,所有装甲车的无人机,都迅速起飞,并且形成针对饕餮兽潮的战斗阵型。
趁着这个空档,我们的车队迅速撤离,只见博宇这挂挡,油门一气呵成,就仿佛是和这个队伍演练过一般,没有丝毫的违和。
本身这开车是老余的活,可是,他现在正因为的喝多了酒,在这里呼呼大睡。
黑夜中,枪炮声与饕餮的咆哮声,相互交替,让本身宁静的黑夜,变的异常沸腾,在这巨大的声响中,惊动了更多潜伏在这个城市的饕餮,它们正从四面八方赶来。
我们在一天内,再一次的陷入了兽潮的包围。
就在我们即将陷入绝境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建筑,那是油库储存中心。通过超级电脑的数据反馈,在这巨大的油库中,居然没有饕餮兽的踪影。可是,也没有人的踪迹。
这是因为在这个巨大的油库中,还有有着强烈的刺激味,让这些畜生不敢靠近呢?还是有着其他的原因?
不容我们多想,指挥官便下达了,躲进油库的命令。
虽然我对这样的决定,有着存疑的态度,但是,战钟响起,军令最大。
我们的车也跟随着进入了这个巨大的火药桶。
果然,在当它们将我们全部逼进这储存中心后,它们开始停滞不前,在这大门外,咆哮,徘徊,愤怒的嘶吼!
让我想起了初次与饕餮遭遇的情景,它们就是被机油的刺激味道所逼退,让我得以脱险,这次从表面上看,可以说是如出一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让我总感觉很奇怪,仿佛是掉进了一个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