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踏上这趟前往美国的航班之前,我们精心策划,巧妙借用了一对友善旅人的身份,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露出任何破绽。
不过也有幸运的事情,就是大财主怀柔的慷慨相助,不仅为我们解决了机票,更让我们有幸体验了头等舱的奢华与舒适。舱内,柔和的灯光洒在精致的座椅上,耳边是轻柔的爵士乐,与窗外呼啸而过的气流形成鲜明对比,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我此时的内心却犹如窗外翻涌的云海,复杂难言。这是我失去记忆后,首次离开熟悉的土地,飞向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
然而,担忧如同附骨之蛆,挥之不去。我忧虑的并非飞行安全,现代科技的保障让我对此充满信心;我真正担心的是,面对异国他乡的种种挑战,我们能否顺利的找到突破口,完成任务。特别是那个隐藏在黑暗中,能够撕裂龙胆的神秘力量。
但正如古语所云:“船到桥头自然直。”我暗自提醒自己,既已决定前行,便不可轻言放弃。更何况我们也不是无头苍蝇,至少还有脸盆网这条线索。
在出发前,我还是做了一些功课的,除去他们的办公大楼是一定要探查的外,就是他们总裁的私人豪宅,据传言,他们总裁的私人豪宅堪比末日堡垒,光地下室就挖了十八层,这让我很难不怀疑,他的私人豪宅就是一个地下洞穴。
飞机穿越厚厚的云层,将脚下的世界慢慢缩小,同时,也距离我们一直心中纠结的末日倒计时,越来越近。
它依旧在那里诡异的闪动着,即使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上,依旧有倒计时的身影。
我心中默默的说着:“等着吧,你闪烁不了多久了。”
漂亮国,脸盆网总裁菲利普斯的私人豪宅前。
在我看来,这哪里是豪宅,简直就是童话世界里的城堡。
一周高耸的城墙,布满了古朴的壁灯与最先进的监控设备,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这古堡的奢华与安全。翠绿的藤蔓巧妙地缠绕其间,仿佛是大自然对这钢铁森林中的一抹温柔抚慰,为这座童话城堡平添了几分生机与神秘。
透过中央的栅栏门,向里面望去,是一条由细碎鹅卵石铺就的小径,它蜿蜒向前,两旁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丛和五彩斑斓的花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草木的清新。
这有钱还是真是会享受呀,就是不知道,在这个漂亮国的大妈,会不会集合一队老姐妹,在这跳广场舞。
我看了看在旁边的怀柔,说:“怎么计划的?咱们怎么潜入?你是不是有这里的地形图,拿出来研究一下。”
听我说罢,怀柔并没有理睬我,而是给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说:“有屁地形图,你看看这倒计时,你感觉,我们还有时间去研究,怎么潜入吗?”
“那怎么进去?硬闯呀?”我顿时感觉有些不可置信,她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理性,睿智的,可是现在看来,怎么有些莽撞。
她撇过头,斜媚的看着我,然后伸出右手食指,频频的打弯,示意我贴过去。
虽然她的每次笑容,都是那么的倾国倾城,可是,在我认知里,她每次的笑容背后,都没有好事。我隐约之中,有点好不的预感。所以,我先是一愣,然后身体不自觉的向后倾,低垂着眼睛看她,以防意外发生。
“快点”她的语气中有夹杂着一些奶凶,让我又害怕,又欢喜。
我虽然有着不好的预感,可是,身体却听话的很,不自觉的向她靠去。
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短,感觉下一刻,我们就应该会贴在一起了。
‘莫非,她是想在这赴死之际,给我最后的吻别?’
‘那我岂能答应,我可是一心一意的爱着延奇呢,怎么能让别人在这里给我玷污了。’
‘但是,这临死之际了,有些类似于安慰奖的东西,我是不是也应该满足别人一下。’
在思绪乱飞的情景下,我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等着满足别人的安慰奖。
“睁大眼睛,怎么还闭上了呢。”我听到了她不耐烦的声音,心想‘原来她喜欢这样的,喜欢睁着眼睛呀。’
我便配合的睁大眼睛,可是,刚等我睁大,她便狠狠的戳了一下的我的右眼,让我差点没瞎了过去。
“你干什么!”我捂着被戳的眼睛,叫苦连天,心里默默的想着:“不亲就不亲呗,戳我干什么呀。”
“哎,哎,一个大老爷们的,别矫情了,来睁开,我看看贴正了没有。”又是她那不耐烦的语调,我还没生气呢,她先不耐烦上了。
我试着眨巴眨巴了眼睛,好像也没有受伤的感觉,可是,刚才明明感觉到她戳我的力度非常大呀,并且,像是有东西戳进我的眼球一样。
‘等等,不对,我的视线怎么了?我怎么像带了一副VR眼镜,这视线中,怎么还凭空出现字幕了?’
而她呢,则是凑的更近了一分,正趴在我的眼睛上,上下打量着什么。
“还行,贴的挺正。”她得意的说着,根本不顾及我的感受。
“什么呀,有弄的什么呀,这是。”我努力的眨巴眼睛,希望能将这异物给挤出去。
“没什么,就是一个能摄像的美瞳,别说,这红色,和你还挺搭。”她不耐烦的语气中,增添了几分调皮。
看着她调皮的模样,我怎么还有点小鹿乱撞的感觉,再说了,她平时也不这样呀,怎么到了这漂亮国,怎么和变了一个人似得。
“对了,忘记问你了,你脑子好不好?”她有是这么邪魅的看着我笑,难不成,她的整蛊还没有结束?
还没有等我回答,她便开始,伸出三个手指头,然后一个一个的收起来说:“三二一。”她的倒数一结束,随即打了个响指。
然后,我突然间眼前一黑,脑子像被电击一般,让整个身体都跟着打了个寒颤。
我只感觉,大脑仿佛被入侵一般,每一个神经都跟着被激活。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博宇的上半身正凭空的悬浮在我面前。
“泽哥,泽哥,能看见我吗?”他一脸坏笑的看着,让我不由的猜忌,这家伙不会也有什么神秘整蛊等着我呢吧。
我防范的点点头,而后眼睛想着四处乱瞟,只害怕还有什么等着我的机关。
“不用乱看,我没跟过去,你现在带的是我们公司的最新产品‘兵王视仪’。能连接,能视频,还能直播。所以一会要是有什么想上厕所呀,或者别的私密活动,知道自己不要随便看哪里吧。”他越说着,那坏笑越得意,让我现在恨不得冲过去,邦邦给他两拳。
“你们搞这么多干什么呀?”我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无奈哭诉道:“有什么不能直接跟我说的,非要这样吗?”
博宇得意的表情,突然哽咽了起来,说:“最后一把了,想逗逗你,别让你总是把气氛搞的那么严肃。”
我看着他眼眸里打转的泪水,心里也突然酸了一下,感觉下一刻我的泪水就要喷出来了。
“这到底是让我开心呢,还是让你们开心呢。”我的声音也开始哽咽了起来。
“咱们还分什么彼此,谁开心不是开心。”他哽咽的声音又浓烈了几分,可是依旧在那里强颜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