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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苏融变了

    郑近咬牙切齿地说着,话音刚落,他便高高举起手中的纸张,砸在了苏融面前的桌上。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立刻围了上来。

    苏诗雨满脸泪痕地冲在最前面,一看见桌上的纸便惊讶地娇声道:“这,这竟然真的是姐姐昨日穿的裙子的设计图,而且看这纸张已经有些陈旧,绝对是之前便已经画好的图稿了……姐姐,难道你真的剽窃了别人的设计稿吗?”

    苏融:“……”

    我剽窃你奶奶个头。

    她的设计图昨日便已经不避讳地拿出来给所有人看过,有心者想要模仿,不过轻而易举。

    至于纸张陈旧,那更是用些手段便可以做到。

    于是冷嗤一声,苏融看着苏诗雨便想要一一反驳。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准备开口时,一阵更大的尖叫声却骤然响起:“啊啊啊啊啊死人了,昨日的那个车夫,他,他死了!”

    什,什么?

    苏融与裴烨景震惊地对视了一眼,与此同时,所有的吃瓜群众已经循着尖叫,诧异地涌向了声源传来的仓库。

    而刚一打眼,一具恐怖的尸体便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只见昨天还是牙尖嘴利的车夫,今早竟然真的已经死了,并且死状凄厉,浑身是伤,嘴唇更是青地发紫,明显是被喂了毒药。

    一些胆子小的女人瞧见,直接便被吓哭了!

    “天哪,这,这也太恐怖了!”

    “这车夫昨日虽然混账,但罪不至死,苏融便是将军府千金,也不能草菅人命啊!”

    “你胡说什么,苏融小姐才没有草菅人命!”

    杏春楼的花魁娘子生气反驳道:“昨日苏融小姐说了要将车夫送交官府的!”

    “那我丈夫今日是怎么死的?”一个中年女子忽然钻了出来,作为车夫的妻子立即撒泼打滚道:“难不成你觉得我丈夫是自己想不开,所以将自己毒死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浑身的伤痕,又该如何解释?

    花魁娘子一时无言。

    因为面对死者的家人,她哪怕性子泼辣,也有些说不出话来。

    苏诗雨也在这时再度哭了起来,还颤抖地指着苏融道:“姐,姐姐,你怎么能心狠手辣地做出如此事情?这车夫好歹也是一条生命啊,你这样残忍,叫那些避难所的百姓如何还能相信你会治病救人?”

    “这位夫人,这件事是我们苏家欠你的,但苏融毕竟是我姐姐,你有什么都冲着我来吧!”

    苏诗雨看着车夫夫人情深义重地说着。

    话音落下,她也像是朵娇花般,立即就要逶迤跪地。

    好在这时,一只坚实的大手已经托住了她。

    却是不知何时,齐文林与江复已经听见动静赶来。此时齐文林将苏诗雨护在怀中,心痛道:“诗雨,你好傻,你怎么能将错都放在自己身上!”

    “太子哥哥,你终于来了……”

    苏诗雨虚弱地看着齐文林,奄奄一息道:“诗雨真的好自责,本来诗雨已经姐姐已经变了,不再像以前那般狠厉了,所以才将车夫交给了姐姐处理,可没想到……这车夫的死都是诗雨的错,诗雨害了一个人啊!”

    “不要这么说,这件事与你无关!”

    齐文林咬牙道:“这件事是谁做的,大家心知肚明,而作为太子,我不允许任何草菅人命的事情在我眼前发生!”

    “苏融,你剽窃他人设计在先,残害无辜百姓在后,从今日起,本太子便罚你禁足客栈中,不许再去避难所医治百姓,女子医学院的建造也不再由你负责,待赈灾的事情结束后,本太子亲自押着你去大理寺受刑!”

    齐文林正义凛然地看着苏融怒斥,话语间,他的眼底也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不忍。

    因为他原来也以为苏融改变了。

    可没想到她还是如此……

    “我承认一切都是我做的了吗?”

    苏融看着齐文林自说自话的样子,嘲讽地扯着唇,一句一顿道:“从方才开始我还一字未说,怎么,太子嘴巴一张一合,就要给我定罪?”

    “姐姐,事到如今你怎么还如此知错不改……”

    苏诗雨苦口婆心道:“太子哥哥没有立刻将你押往牢狱,已经是对你的仁慈了。”

    呵呵,这仁慈白送给你要不要?

    苏融冷笑着看了苏诗雨一眼,随后懒得和她茶言茶语,苏融直接拔下头上用来固定发髻的银簮,随后便披散着如瀑的长发,走向了车夫狰狞的尸体,快准狠地将簪子扎进了他的喉管!

    啊啊啊啊!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要对我丈夫做什么?”车夫夫人蓦地尖叫起来。

    “苏融,你连死人都不放过吗!”齐文林也不可置信地看着苏融惊声道。

    但下意识地,他还是拦住了要去找苏融拼命的车夫夫人,准备自己去阻止苏融。

    可没想到的是,下一刻,裴烨景已经拦在了他的面前,隔开了他和苏融的距离。

    随后还不等齐文林暴怒,苏融已经拔出了手中的银簮,挑眉轻笑道:“果不其然,这车夫不是被毒死的。”

    “???”

    这,这是什么意思?

    本来还在熙熙攘攘的众人蓦地一怔。

    与此同时,苏融也已经举高了手中的簪子,详细讲解道:“方才我将簪子插进了这车夫的喉管下方,如若他真是因中毒而死,那我的银簮感应到毒物会变成黑色,可惜,我的簪子颜色丝毫未变,说明这车夫之前便已经死亡,是被人在死后灌了毒药,毒物这才没有真的进入车夫的喉咙。”

    同理,用银簮扎胃,也会是这个效果。

    这样想着,苏融又一次将簪子扎进了车夫的胃部再抽出。

    果不其然,簪子上除了血液之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变色。

    而看惯了苏融狠辣的动作,渐渐地,大家竟然都诡异地适应了下来,反而还有些佩服起来。

    “苏融小姐胆大心细,竟然还知道关于死人的这么多知识,真是太厉害了!”

    “喂,现在是佩服人的时候吗?”

    车夫夫人不满地尖声道:“苏融,你不必在这里扯一些有的没有的,我的丈夫哪怕不是你用毒害死的,但也一定是死在你手上的,所以你还是难逃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