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颖嫔摇头喃喃道。
反应过来后,手脚并用的往前爬了几步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皇上,皇上求您放过臣妾肚子里的孩子吧,皇上~,这可是您的骨肉啊!皇上~”。
她没想到,暮夜渊会如此狠心无情,二话不说就要让人喂她喝堕胎药。
为什么
就因为暮知意不喜欢吗?
听到颖嫔的话,暮夜渊冷若冰霜的眸子闪过一抹冷光,幽深暗沉。
他的眼神如同千年寒冰一般,眼神冰冷而又淡漠的凝视着颖嫔泪流满面的模样。
但是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怜惜。
对眼前的一幕无动于衷,掀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仿佛刚才说的话只是决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不是与他血脉相连的骨肉。
“爹爹,你真的确定好了吗?”,暮知意抬起清澈的眸子问道。
她可不想爹爹一时的冲动,做出了让他后悔的事情。
追悔莫及那就晚了。
毕竟颖嫔肚子里的也是爹爹的孩子啊。
“乖乖等着,不要多想”。
暮夜渊说着,大手强制性把暮知意的后脑勺往怀里按了按,不让她继续看当前的情景。
唔
好吧
既然爹爹都这么决定了,她也不插手。
左右此事与她关系也不大。
更何况,她一直是自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私心里确实不喜欢颖嫔肚子里的孩子。
既然自家爹爹都已经决定好了,她私心里也并不想大发善心劝爹爹。
“”
堕胎药需要现配药熬制,所以两位太医花费的时间要久一点,迟迟未到。
大殿中央,徒留颖嫔一个人在那儿哭泣抹泪。
只不过她哭的可不是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而是她自己。
面上是为伤心,其实心里早就已经慌的一批了。
完了,完了。
如果真的喝下堕胎药,那事情就彻底暴露了。
欺君之罪,皇上肯定会杀了她的,她的家族也会受到牵连的。
怎么办
怎么办呐!
颖嫔心中愈发的慌乱不堪,身子微微颤抖着,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都被浸湿了。
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让她感到浑身发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紧紧地扼住她的喉咙,令她无法呼吸。
她努力想要平静下来,但是脑海中的思绪却像乱麻一样纠缠不清。
各种担忧不断浮现,她不知道现下该如何解决这个局面。
早知道会如此,她绝对不会一时冲动干出这等蠢事。
本想着可以母凭子贵,可现在
该怎么办啊
颖嫔六神无主,后悔不已。
是的
她是假孕。
颖嫔身边的一个贴身宫女,芝儿,是颖嫔未进宫之前救下的。
芝儿被救下后,就一直跟在颖嫔的身边伺候她,之后更是随她一同进宫,继续当宫女。
她的身世其实是一位民间游医之女,不曾想那游医因为几个地痞流氓,而被残忍杀害。
独留芝儿一个人在人世。
恰巧当时外出游玩的颖嫔看她可怜,然后收了她当丫鬟。
芝儿继承了她父亲的一身绝学医术。
民间游医,自然是有几分不为人知的本事在身上的。
而这次,颖嫔之所以能够以假孕蒙混过关,也是她做的。
芝儿施展针法所制造出来了假象。她凭借着精湛的医术,成功地模拟出了孕妇特有的脉象特征。
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所以,两位太医可能察觉的了脉象有细微不对劲,可是却看不出来是具体哪里有问题。
毕竟,通过银针手法来制造假孕的脉象,他们从未见过。
“”
不过,就算颖嫔此刻再后悔,都改变不了接下来的局面。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院首和副院首总算是来了。
风驰电掣之间,只见院首与副院首如同两道闪电一般疾驰而至!
他们的身影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速度快的惊人。
比第一次跟和盛公公一块儿来时的速度迅猛多了。
事态紧急,他们可是拼了老命的在跑啊。
副院首的手上亲自紧紧抓着盛放堕胎药的木制盒子,小心翼翼的。
生怕掉了、洒了。
“皇上,微臣等已经将堕胎药熬制好了”,院正恭敬的说道。
为了确保药效,他们可是足足添放了多一倍的药量。
绝对不会像避子汤那样出什么差错。
如果这次的药效还对颖嫔娘娘无用的话,他们以后就倒立着走路。
颖嫔看到后,疯狂的摇头:“不不要”。
用不着暮夜渊开口,和盛公公自觉的招呼两个小太监,上前去按住颖嫔不让她挣脱。
不想喝,就只能强行灌下去了。
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
和盛公公此时也没有多么尊敬颖嫔的意思,连规劝的话都免说了。
他知道,这次颖嫔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皇上这是故意想要借着惩治颖嫔之事,起到一个杀一儆百的作用啊!
通过惩罚颖嫔,让整个后宫的妃嫔们都知道,谁要是敢违背皇上的君令,挑战皇权威严,那么结果就会像颖嫔一样凄惨无比。
皇上就是想要众人都看到,即便是跟颖嫔一样,使了手段怀上龙胎,那也没用,皇上依旧能下令拿掉。
如此一来,那些原本还蠢蠢欲动、心怀不轨之人便会收敛自己。
所以,颖嫔的下场越凄惨,就越能警醒其他人。
和盛公公从副院首的手中接过汤药,然后踏步朝着颖嫔走去。
颖嫔还被小太监禁锢着,奋力挣扎,可是却依旧是徒劳。
她怎么可能挣脱呢。
只能大声呼喊暮夜渊,乞求他能放过她。
暮夜渊绝美如神祇般的绝色容颜,线条分明,表情平静的近乎冷漠,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对颖嫔的呼救,连个眼神都未放在她的身上。
眼看着和盛公公离她越来越近,颖嫔愈发的慌乱。
“不唔唔”。
颖嫔无力挣扎着,紧紧的闭上嘴。
可是却被小太监强行掰开,灌下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