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汐畅快的仰天长鸣,没有恐惧没有后悔只有报仇后的兴奋。她想: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这么想的自然不止她一个,苏瑾看着在天空中展翅翱翔的冷月汐,心里那个美呀!他想大吼,看!我是她的兽夫,她是兽世大陆唯一一个会化形的雌性。
冷月汐的鸣叫,当下便引起绿森部落族人们的注意。
冷杉、白熙、云州急忙跑了过来,在绿森周围不远处捕鱼的熤成、敖然也赶了回来。兽夫与自己的雌性有天然的心灵感应,冷月汐的惊恐、激动、兴奋都令他们动容。
几人一起回到住处,熤成着急的问:“到底怎么回事?月月,你还好吧。”
敖然兴奋的拥挤冷月汐,冷月汐化形了而且还是化形成为和他一样的苍鹰,他高兴的想要的原地起跳。
“我没事了,就是刚刚”冷月汐将雪静来找她到她自己化形杀了雪静的过程详细的说了一遍。
说完后,冷月汐眼巴巴的看着白熙问:“我这是怎么了?雌性不是不能化形吗?”
白熙神情凝重的看着冷月汐,说:“相传最初兽世大陆的兽人都是能化形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雌性越来越少,而且不能化形了。”
“曾经兽人不仅能化形还能变化身形,只是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传说了。”云州补充。
“这件事怕是瞒不了多久的。敖然你的腿已经全好了吧?”冷杉突然插话说。
“嗯,我都好了。”
“兽潮结束,你们就立即出发回南源部落,不能再拖了。”冷杉。
“是的,抓紧回去吧。我也担心月月化形的事情传出去后,会引来太多争端。”白熙。
“我这就给我阿父传递消息。”熤成兴奋的去让语鸟传递他们即将返回南源的消息。
“臭小子就你最激动,这要是月月化形成蛇,你是不是得就地飞升了。”云州看熤成那傲娇的像个花孔雀的样子,忍不住打趣。
“我就骄傲了怎么遭吧,有意见呀!有意见也不怕,你自己保留,没人管你。”熤成笑嘻嘻的怼云州。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来来回回,让原本有些紧张凝重的气氛舒缓下来。
冷月汐能化形的事情在族里传开了,族人们有羡慕的、佩服的、惊恐的,不过没人敢来打扰她,因为她们知道冷月汐将雪静杀了。
紫凝是反应最大的,她气愤的将住处砸的乱七八糟,季林、季棠忙活了一天刚刚做好的吃的也被打翻了。
“等兽潮结束,咱们就回去。”季棠开导紫凝。
“阿父都没传消息回来,苏瑾都不担心自己的族人,他就是被冷月汐迷晕了脑子坏了,谁都不管就只顾着冷月汐。”紫凝生气的大吼。
“你就喊吧,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与冷月汐作对。你自己动脑子想想和冷月汐作对的雌性都是什么下场:雨丽、琴亚都被赶出部落了,雅丽被当做试药的,之前后山时不时传出来她凄惨的叫声,你难道还不明白,还要与冷月汐作对。”
“到底是谁脑子坏了!”季棠生气的对紫凝大吼。
他们两个能在雨季经历这么残酷的兽潮还能活下来,幸亏有了冷月汐那些方法的帮助,紫凝非但不感谢还总是阴阳怪气的指责。
季棠忍不住想,这真的是他想要的雌性吗?
紫凝听了,哭嚎的更大声了:“你们也帮着她说我,一定是她迷惑你们的,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雌性,就知道魅惑雄性。”
吃过晚饭后,几人围坐在一起,夜浠问:“月月,你第一次杀人紧张吗?害怕吗?”
夜浠没杀过人,他都没几回外出捕猎的经验,以往太弱没能力出去捕猎,只有兽潮那天杀了很多凶兽,尽管杀的不是人他都有些紧张战栗,所以他好奇月月第一次杀人是不是会紧张害怕。
“也不是不怕,但是我更为自己有能力报仇感到兴奋。”冷月汐说着,眼里没有丝毫迟疑,满满的坚定。自己有能力报仇,不用憋屈委屈自己才是让她最满足的地方。
“这次是我大意了,如果你不能化形,我都不敢想。”苏瑾有些后怕,当时雪静突然把冷月汐推下去,他根本来不及救人。
“这次事你的确没有做好预防,所以得罚,你认吗?”熤成作为第一兽夫有义务处理他们兽夫的过错。
“我认,怎么罚我都认。”
“苏瑾,你这回可会长记性了。”夜浠吐槽。
“还有一件事,雪静提到小美了,她说小美比我强,还说等我到了南源就不能这么嚣张了。”
“这个小美的确不简单,到了南源咱们小心应对,有我们四个,还有云州和白熙,放心吧。”
“白熙同意和云州一起去南源了?”冷月汐的八卦之魂又被唤醒了。
敖然故意提起白熙和云州的事情,就是想分散冷月汐的注意力。冷月汐这一天经历了被杀与杀人,即便再勇敢也毕竟是第一次杀人,何况还是这么身娇体软的小雌性,所以敖然故意提起冷月汐感兴趣的八卦想让她放松下来。
“这个你让熤成说,他最先发现的。”敖然要笑不笑的看着熤成,这个熤成真是和月月一样的八卦。
夜浠听了,赶忙竖起自己尖尖的狐耳,全神贯注的盯着熤成。
“对,我就是八卦,我缠着云州问的。”
“你是怎么发现的,白熙对云州不冷不热的,一直没答应他去南源啊。”
“就那天捕鱼,云州被凶兽鱼咬了一口,伤口有点深我不放心就去看他。因为当天我还要和捕鱼队伍一起出发,所以我很早就过去了,结果我发现云州睡在白熙的床上。”
“他俩这是做了?”夜浠下意识的问。
熤成回答说:“做肯定是早就做过了,不过云州可是第一次睡在白熙的床上。”
冷月汐既好奇又害羞,忍不住问道:“既然早就在一起了,为什么会突然答应呢?”
熤成满脸坏笑,“你猜。”
敖然说,“历经生死才明白珍惜眼前人的重要吧。”